我在小倉庫確實被李群折磨的夠嗆到現在額角還有道挺深的口子,但就算那樣和毒癮發作也比不了。

那種折磨真的沒辦法形容感覺整個人都處於瘋癲的邊緣,每到發作時我都會蜷縮在單間牆角顫抖的環抱自己,我總能想到這個時候誰要給我一針老子立馬死都願意,可這種想法隻是瞬間就被我心裏的夏老師打斷了,她說她相信我,她說我一定成功,她對我笑,笑的好美。我甚至控製不住哭了,因為我太難過了,我怕我堅持不住,毒癮發作一次比一次厲害我不知道會不會讓老師失望……

第二天教官來了,我精神萎靡但我還是盡量裝作正常,他人四十歲左右挺結實人還算溫和,問我知不知道7號,我說不知道。

然後他搬了凳子給我點了根煙自己也抽了根說這名義上是戒毒所不過實際你也看出來了就是重犯戒毒區,但7號很亂這裏戒毒的人都沒成過後來慢慢就成了教化不了的重犯聚集地,北樓戒毒時間最長的那頭子已經在這待了三年多,我問為啥沒成過還有待這麽久的人,教官直接告訴我有送毒的。

我當時就在心裏把蘇雪100遍了,草泥馬壁,這也叫戒毒所?

教官可能是怕我惹事,他說你既然來了7號也不是普通人,不過在這你是龍的盤著是虎也的臥著,說我進來那天剛好南樓的那個頭子被桶了幾下,說我肯定知道咱市以前混黑的大哥毛亮吧,南樓的頭子就是他,還說在這裏走道最好不要抬頭和別人對視,有辦法出去的話最好找找人就算回監獄也比這強,我當時想的是老子是受害者啊,老子是自願戒毒的怎麽弄個回監獄?

然後教官又給我介紹了7號的分布,主要是四棟戒毒樓,兩間小黑屋,告訴我在7號這哪怕你惹了所長也不能惹另外五個人,分別是四樓的頭和巡察隊長,尤其是巡查隊長,他是部隊出身又年輕脾氣暴的很下手絕不留情麵,如果打算不缺胳膊少腿的出去就別惹他,這裏沒有理可講。 

 教官又說了下每天吃飯、放風、勸課時間等,然後勸了我爭取早日戒掉毒癮,重新做人,我心裏很感動,覺得教官是個好人說的很有道理,然後……然後我就草了老子怎麽被洗腦了!

教官走時又囑咐我千萬不能招惹那五個人,我當時心想大不了低頭做人,隻要把毒癮借了什麽都好。

可我沒想到教官前麵說完我出了單間後的當天下午就連惹上兩個人……

我已經想通了,就算是死也要將毒癮戒掉,不光是不想讓夏老師失望,就連我自己也不想變成那個樣子,因為我想到了小逗b,我喜歡和她在一塊的日子無憂無慮悠哉自得,雖然她不在了但如果我不把毒癮戒掉的話我可能這輩子都無法找到那種安逸的生活了。

我要戒掉它,我要變回原來的自己,我雖然有些萎靡卻心裏突然高興起來,哼著調就去了食堂,不過等我進去時發現滿屋子人都瞅我時就覺得不對了,也是啊,哪有我這麽快樂戒毒的?我這不是刺激他們嗎?我清了下嗓子去打飯,然後找了單桌盡量比及那些牛人自顧自的吃著。

可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毒癮也不同,我沒想到這時候毒癮發作了,而且比前幾次欲望更強,我看著發抖的手嘴角扭曲,心道:草泥馬壁使勁來,老子看你能不能弄死我。

我使勁攥著拳頭覺得全身都不對勁上下牙打顫,這次太厲害了一會我可能就又要瘋癲起來,到時我的窩囊死而且這麽多人看著我多沒麵子,草泥馬壁的我就不信我戒不了毒,我心一橫,我把那受傷還包紮的手放在桌麵上嘭嘭澎就是三拳下去,那傷口淌出血來鑽心的疼讓我一陣恍惚,耳中嗡嗡,但也僅僅是幾秒鍾時間我馬上又恢複了那種饑渴的感覺。

我想要那種快感我想要忘記一切煩惱憂愁,突然夏老師出現在我眼前,她說她信我,然後我看到我和小逗b緊裹相擁的躺在狹小的空間內,外麵是呼嘯的暴風雪,那種感覺格外的溫暖,我突然明白了!

我想要的是那

樣活著,我不能變成這種連自己都控製不了的人!

草泥馬的,老子能輸?

這時我已經雙目血紅顧不得那麽多,抓起桌麵上的木筷就是刺了下去,可這裏的筷子也僅僅能夠夾起飯來而已,木筷斷了那種輕疼根本擋不住我心裏的欲望,我將繃帶撕開在試依然不夠疼,我不顧了周圍人看,我不想被這種欲望驅使,我轉頭快速的找著,都是木筷、木筷……鐵勺!

我突然看到前麵那人手中竟然有個勺子,他正發呆的看著我,我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或許我的舉動太驚人了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我抓住那勺子反轉過來想也沒想就朝手上刺去,勺子雖然鈍可我手上本來就有撕開的傷口,一下還是刺了進去,雖然不深,但我咬牙還是一點點將那金屬按進了血肉中。

我眼前一黑差點倒下去,幸好扶住了桌麵,我大口大口的踹息著,我疼的眼淚差點出來但我爽,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嘩啦聲,許多人起身然後大罵起來。

“草泥馬的你哪冒出來了。”

“你tm是不是作死老大的東西也敢搶!”

“老子今天幹死你……”

“噓。”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我睜開眼睛看去正是我剛剛搶了勺子的那個人,他長的就一臉凶有點黑,留著胡茬,這時正看著我的,然後又看著我的手以疑惑沙啞的聲音問道:“你TM搞什麽?”

我當時連疼都忘了差點嚇尿了,這黑禿子男人就是教官說的五個不能招惹之一叫外號黑爺,更TM嚇人的是這個頭是我西樓的頭,我想鎮定點卻不可能心髒差點跳出來,簡直是本能的回答著:“戒毒。”

“戒毒?”

我發現周圍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後黑爺躬身視線與我的手平齊,看著那勺子插進去的傷口,又仰頭看看我,漠然道:“你知不知道你拿了我的粉?”

艾臥槽,我保證我當時真有尿的衝動!這鐵勺吸粉用的?我還沒來得及尿就聽遠處傳來冷喝:“把那垃圾給我拉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