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泥馬壁!我怎麽這麽倒黴,門口喊我垃圾那個穿著黑色製服身板筆直拿著齊眉棍玩的,就是我教官和我說的那個巡查隊長周凱。

我被兩名巡查駕到門口,周凱看了看我然後摘下手套在鐵勺上輕抹了下在鼻尖聞了聞,接著又慢悠悠戴上手套看了我眼前胸牌:“不錯,垃圾,這是誰的勺子。”

艾臥槽,老子就是煞筆也不能說啊,7號在亂你好歹也是個公務員,我要說了後麵那幫老爺們晚上還不把我輪爆了啊,我暗罵倒黴時也隻能說著:“我的。”

我看周凱並沒發火,他笑了笑向我身後那些人看去,用力吸了口氣,又對我笑著說:“我最後問你一次,垃圾,這是誰的勺子。”

“我的……”

我話還沒說完周凱突然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一點不誇張有兩個巡查架著我我還是被打了個狗啃食,疼的我呲牙咧嘴腸子都抽筋了是的,這時那欲望全然不見頓時一股火上來,支撐身子就起來,卻還沒站穩,又是一腳踢在我肚子上,我就地滾了好幾米撞在桌腳上才停了下來。

現在我才知道這裏根本沒什麽公務員,這裏隻有暴徒和罪犯,這裏和外麵我知道的世界完全不一樣,我支撐著剛要站起來周凱又是一腳,當時我就覺得眼前一黑嗓子一甜嘴角溢出水來,一抹下竟然是血,我大口踹息著呸的吐了血,覺得這火難以抑製,我嗬笑著起身,有些晃**,最後扶著桌子站穩:“草泥馬的,繼續,來,正好老子還不夠疼!”

我頭上,嘴上,手上都是血,周凱沒被我罵氣,他的眼神眯著:“看你挨了我三下的份上,你現在說出來勺子是誰的,我送你去醫務室……““我去尼瑪比。”

周凱突然躬身上前一拳頭打在我肚子上抬手就是一肘,我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我被一盆冷水潑醒,我發現食堂裏全是人卻靜悄悄的看著我,兩名巡

查木偶般站在周凱後麵,周凱蹲下身來淡淡道:“還挺硬,我在給你一次機會。”

草泥馬壁,我有了意識後就是一股怒火升起,雖然我害怕被那個黑爺報複可我沒想過不說,但現在已經不是說不說的問題了,老子在你這服軟那還是老爺們了?我掙紮了下終於坐了起來,靠在牆壁上呸的吐了口血水:“你是老娘們怎麽的?墨跡個屁,沒吃飯啊,繼續,來。”

周凱這次沒動手,他隻是咬了下嘴,看著我突然笑了,隨手抽出個煙盒給我丟來了一支煙給我點上,自己也抽出支,吐了口好一會才看向我:“這樣,我們打個賭,你贏了可以不說,你輸了必須說。”

我哼笑著:“你先說賭什麽。”

“小黑屋,看誰先受不了。”

我聽教官說過小黑屋,就算那些重犯也絕對不想進去,小黑屋大小剛好一人,進去前脫衣服進去後從上麵澆水,然後可以想像大冬天的在鐵屋中是什麽樣。我沒受過那樣苦但我這人更不想在這種自以為是的人麵前輸,我盤算了下我就算堅持不住陳康也好不到哪去,想著也是點頭答應。

我看周凱頓了下接著丟掉煙頭給旁邊巡查做了手勢就扶我走。

小黑屋在四樓中間並排,我和周凱被脫去棉衣然後關了進去鎖了起來接著澆水,我當時打了個機靈就聽到四樓起哄聲,仿佛整個7號都過年了是的,甚至還有人喊我號牌說我堵0921贏。

周凱透過小窗說我是第一個挑戰他的,我上下牙打顫卻不爽冷哼回著說別把自己說的那麽牛b,然後我開始不說話使勁呼著白氣蹦達,周凱也比我好不到哪去沒一會就開始蹦達,不過我們並沒有蹦達多久,因為被澆水了實在太冷不一會就被凍僵了。

我覺得視線有些朦朧了,而且連想法都被凍住了似的不能思考,我想找個地方靠靠可小黑屋是鐵屋根本不能靠,我耳中的起哄聲越

來越小最後已經聽不到了,時間一點點過去我看到天色黑了下去,或者是我的視線黑了下去,我知道這樣下去我可能被活活凍死,但這時想不了那麽多,周凱沒敲門我也不會敲門,老子最不爽的就是這種自以為是的人。

終於我沒了知覺我倒在了小黑屋的鐵板上,但我已經感覺不到的鐵板溫度了,因為我身上的溫度和它是一樣的。

不知過去了許久,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然後我被人扶了出去,我勉強的睜開眼睛看,不過視線很模糊了,好像夢中似的。

昏暗中周凱被人抓住了衣襟,好像是個女人,她厲聲喝著你不知道他身上有傷嗎?我看到那女人一拳打在周凱的肚子,周凱躬身時那女人卻是瞬間膝墊將周凱利索的放倒狠狠的說著他有事你就等著換角色做重犯吧,接著我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最後的知覺是被人抱住了,鼻間那女人身上的味道好熟悉……

我有了意識再次睜開眼睛時天是亮的,我隻覺得全身沉的要命想動一下都不可能,四處打量下知道這裏是醫務室,我回憶著終於想到了後來門開了我被扶了出來,當下噓了口氣,心想麻痹的,老子竟然沒死,我繼續移動目光看著,當發現床板上趴著人時嚇了一跳,擦,這不是蘇雪那臭娘們嗎?

可能是我下意識的晃**了下床板,蘇雪睡的很輕被我弄醒了,她抬頭向後捋了下頭發突然停頓,然後厲聲喝道:“陳文,你知不知道你昏了一天一夜!”

艾臥槽,說真的已我這智商愣是沒弄明白這臭娘們說的為啥如此高神秘莫測而且還激動,我張嘴用了好大力氣才問著:“不是你給我弄7號來的嗎?”

接著我看到那臭娘們不會說話了,當下心爽,不過我馬上想到了關鍵的問題,我問蘇雪把我書包帶來了嗎?然後我看蘇雪那淡漠的表情上全是不可思議的反問著,你現在還關心書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