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囂的聲音回**在手術室裏麵。
陳昆侖聽著這些話,露出一個冷漠的笑容。
“啊!”刀子割開皮肉的聲音清晰可聞,金澤雷的喊聲如同是刺入柳依依眼中的麥芒。
柳依依又氣又急,看著麵前高大威猛的楚天闊,咬牙切齒的威脅。
“你這條臭蟲,立刻放了我的兒子!”
“你不是為了你的女兒要打要殺嗎?再敢碰我兒子一下,信不信我立刻派人抓了你的女兒。”
“我要親手殺了你的女兒,將你的女兒切成一根一根的肉。絲喂狗,我要……”
“啪!”
一聲巨響打斷了柳依依的話。
陳昆侖一掌拍在器械台上麵,瞬間稀裏嘩啦一片聲響,鋼材的台麵直接深凹下去嚴重變形。
手術室裏麵的醫生渾身一哆嗦,膽小的甚至站立不穩,跌坐在地上,黃湯流了一地。
強烈的危機感瞬間湧上腦門,柳依依看著半張臉都隱於陰霾之中的陳昆侖,有些害怕。
“你……你要做什麽?”
陳昆侖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
隻見陳昆侖凜凜一軀,鐵手猛地一左一右捏住了金澤雷另一邊腰部,如同是拉年糕一般,將肉硬生生的拉扯開。
淒厲的慘叫聲從金澤雷口中喊出來,聲音已經完全變形了,讓人聽不出來是人還是鬼。
柳依依都快要瘋了,還有什麽是比親眼看見自己骨肉受折磨,更膽戰心寒的事情?
皮肉撕扯開的時候,甚至還帶著肌肉纖維。
柳依依眼淚橫飛,哭的肝腸寸斷,唯一的人性因發生在自己身上而爆發。
她牙齒咬的咯吱作響,哽咽著哀求道:“求求你了,放過我兒子吧!”
“之前都是我做錯了,隻要你放過我兒子,我給你下跪,我給你磕頭!”
她極致的壓低自己的聲音,用眼淚洗刷著她的痛苦和屈辱。
“道歉?你不配!”
陳昆侖也咬著牙,這個老妖婆,有什麽資格道歉?
所有對不起得到的都是沒關係,這個世界上就不該有冤魂了!
柳依依是多麽高貴的人,她顯然沒想到自己低頭得到的是這樣一句話,微微錯愕之後,頓時深情的勸說。
“天王,這可是我的兒子啊!你也是做父母的人,將心比心,你應該知道自己孩子受到傷害那個孩子的痛苦啊!”
“隻要你放了我兒子,我們金家一定會給我豐厚的賠償。”
好一句將心比心!
好一句為人父母!
原來她也是明白的啊!
“啊!”陳昆侖紅著眼睛一聲怒吼,直接掏出另一個腎髒丟進盤子裏麵。
耳邊是哀嚎聲和痛呼聲。
陳昆侖直接一隻手抓住金澤雷的左腿,從手術台上硬生生的拽下來,然後淩空一甩就把他淩空拋了出去。
金澤雷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轟的一聲擊中在手術室的門上,厚重的門直接被砸開一個窟窿。
“噗!”
金澤雷整個人被卡在了門中間,玻璃碎片刺入他的脖子上,正中動脈,血如同殺豬一般往下麵流淌。
甚至就連手術台上綁他的皮帶上,還殘留著皮肉。
“現在,你錯了嗎?”
陳昆侖背負著雙手,鐵人般朝著柳依依走了過去。滿屋子的血霧,似都沒有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一身痕跡。
似乎這裏所有肮髒和殺戮與他無關。
偌大的手術室裏麵,隻剩下陳昆侖走動的腳步聲。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個,生怕下一個會殃及的就是自己。
一個就連金家大少都敢隨意絞殺的人,他們這些人在陳昆侖的麵前,甚至連螻蟻都不如。
“啊!我要殺了你!”
半晌柳依依才從震撼之中回過神來,身體蠕蟲般拚命掙紮扭動著,眼中露出怨毒和憤恨。
此刻柳依依恨不得能夠撕咬陳昆侖的血肉。
“陳昆侖,你該死!”
“我兒子死了,我要整個南州給我兒子陪葬!”
“我要掘了你祖宗十八代的墳墓,將他們的骨頭丟給野狗啃咬。”
“我要抓了你的妻女,將你的女兒剁成肉醬,混入大糞之中。讓你的妻子被萬人踐踏,剝了她的皮,削了她的一對兔子。”
“我要殺光每一個南州人,我讓你的故土被血染紅。”
柳依依如同瘋魔一般,一個字一個字的咆哮著。
還以為切身之痛才是知錯的唯一途徑,看來有些人,注定是不該存在的!
陳昆侖麵色一冷,哪怕立在原地紋絲不動,一股氣勢也無形波動震顫,逼迫的人根本開不了口。
“你做不到!”陳昆侖怒!
全場死寂。
隻有柳依依瘋癲的笑聲和肆意張狂的威脅。
“我可是金家的兒媳婦!”
“你殺了我兒子,難道還要殺了金家所有人嗎?我告訴你,我的老公可是金家的家主!”
“他代表的是整個金家,隻要他一聲令下,誰敢反抗?!”
沒了兒子,柳依依的眼中隻有恨,隻有嗜血的殺意。
聞言的醫生驚悚不已,恨不得現在就昏死過去。
殺了整個金家,哪怕是國主也不敢放這個話。金家乃是龍國要員,牽一發而動全身。
“再敢動我家人,滅你滿門又如何?”陳昆侖雙眼何等冷漠,比起屠夫,他更像是俯瞰眾生的神!
“你……你敢!”
明明仇人就在眼前,但是此刻,柳依依竟然連直視陳昆侖的眼神。
淩冽的殺氣在手術室裏麵肆虐著,也不知道是血腥味太過濃鬱,還是氣勢太過嚇人,所有人都出現了呼吸不暢的症狀。
陳昆侖負手而立,淡淡道:“無論用什麽手段,保住她的命!”
“另外,鬆開她!”
這陡然的轉變竟讓柳依依又驚又怕,卻還是嘴硬的叫囂道:“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
陳昆侖冷哼一聲,甩下一句話來:“死簡直太便宜你了!”
“我要留著你這條狗命,讓你親眼看著至親至愛之人一個一個死在自己麵前。”
“誰讓我家人不舒服,我就要讓他後悔來過這個世界!”
陳昆侖的聲音很淡,卻字字句句如同錘子一般敲打在心口上。
“你……”柳依依顫抖著嘴唇,當手腳被鬆開的第一時間,就去摸自己的電話。
陳昆侖轉過身來,睥睨了她一眼。
柳依依牢牢將手機抓在手中,當撥通電話的時候,得意的瞪著陳昆侖:“我老公電話打通了,你們都得死!“
陳昆侖卻詭譎一笑,漠然道:“別著急,好好的給他看看他兒子死的多慘!”
“告訴他,我在南州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