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外麵有黑龍軍團的人把守,能闖進來的人除了陳昆侖還能是誰?
醫生們一個個麵如死灰,神色惶恐的偷瞄著門口的人。
“手……手術非常成功,您的孩子得救了!”眾人不敢多言,隻有一位醫生顫巍巍的說。
陳昆侖點點頭。
眼神落在孩子臉上的那刻,溫柔**漾。
女兒已經吃了太多的苦,哪怕是一零星的烏煙瘴氣,都不願沾染她。
“將我女兒轉移到最好的病房!”
一聲令下,眾人如釋重負,正想要跟著出去,卻聽見冰冷聲音再度響起。
“你們兩個陪同照顧我女兒,剩餘的,留下來。”
冷汗從每個醫生臉上滾落,被點名的兩個醫生逃也似的離開。
手術室裏麵死氣彌漫,醫生們如同鵪鶉一般擠在一起,瑟瑟發抖。
“轟”的一聲。
金澤雷被隨手一拋,重重的摔在了手術台上。
一個醫生伸長了脖子去看,這一看可不得了,那張滿臉是血的人,竟然是金澤雷!
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惶恐不安的喊道:“金家大少爺,這……怎麽是他……”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權勢滔天的金家,兒媳婦和長孫都躺在了這間手術室裏麵。
根據金家睚眥必報的性格,站在這裏麵的醫生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陳昆侖忽然笑了,那是比惡魔更可怕的笑容,他說:“將他們弄醒,我要讓柳依依親眼看見,他兒子雙腎被活生生的挖走。”
“她不是高貴嗎?那就讓她親生兒子,來拯救她高貴的性命!”
這句話說的醫生全部癱軟了!
“這……不可以!”
即使陳昆侖已經表現出了種種可怕,還是有醫生咬牙說道:“夫人歸還腎髒,已經是徹底激怒了金家。”
“現在還要生剜金大少的雙腎,他們兩個人根本不匹配,真的將金大少的雙腎移植給夫人,兩個人都會死的!”
“他們都死了,別說我們,整個南州都完蛋了!”
醫生一股腦的吼出來。
其餘醫生也是紛紛附和。
陳昆侖一襲黑色軍裝染上斑駁血跡,雙眼如炬,眼瞳中隱約有著青芒閃耀。
不怒自威令空氣為之一窒,漠然道:“我不是征求任何人的意見,我隻是通知你們!”
“我不介意殺掉你們任何一個人。南州會不會完蛋我不清楚,但你們現在就得死!”
說罷,一道刺骨的寒氣以陳昆侖為中心迸射而出。
手術室裏麵的血跡還未幹涸,勳功章是那麽的耀眼。
如果眼前的人僅僅隻是陳震,醫生們還可以奮力反擊。甚至就在這手術室中殺了螻蟻一般的陳震又如何?
可陳昆侖一樣是他們招惹不起的人,北境天王,又豈是他們這些小醫生能招惹的?
短暫的歎息聲後,醫生勸說無果,隻好動手……
儀器發出冰冷滴滴聲。
在各種激素藥的加持下,金澤雷本就傷的不重,很快醒了過來。
“啊!啊!啊!”
一睜開眼睛,金澤雷就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呼聲。
他的雙手雙腳被皮帶固定在手術台上,刺眼的手術燈讓一切都顯得更加清晰。
此刻他的上衣已經脫掉,兩個腰子的地方,已經用碘伏反反複複消毒。
陳昆侖如同羅刹般聳立在跟前,雙眼寒霜一片,死死盯著他。
隨即,金澤雷偏過頭去,他的旁邊還躺著正在緩慢蘇醒的柳依依。
連接兩次動手術,柳依依的身體早就扛不住了,麵色煞白,白布露出來的地方,還有沒來及縫合的傷口。
柳依依的情況同樣不容樂觀,甚至被更加粗暴的固定在一張病**。
“媽!”金澤雷又驚又怒,破口大罵:“你們這些臭蟲,還不趕緊放開我媽!”
“竟然敢這樣對待金家的夫人,我看你們真的是不想活了!”
金澤雷罵人的時候,依舊保持著大少爺的囂張跋扈。
醫生們被罵的不敢抬頭,生怕被這位權勢滔天的大少爺記住了臉。
陳昆侖卻冷冰冰的一笑:“真是孝順,現在就成全了你的孝道!”
一聽到這聲音,金澤雷頓時汗毛直立,眼睛悄悄地瞄了過來,真的是那個對他動手的人,嚇得唾沫直咽。
但想到母親就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後怒斥道:“陳昆侖,我命令你現在就放開我!”
“你一個在北境的莽夫,根本不知道朝野的厲害。隻要我爸爸一句話,你以為你在邊陲之地還能安生嗎?”
“念在你好歹也是一個天王,現在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再將你女兒的雙腎拱手獻出來,我還能留你一條狗命!”
“哈哈!”陳昆侖笑出聲來,他在戰場上威名遠震,率領黑龍軍團打的敵國聞風喪膽的戰神天王,現在被一個紙醉金迷的紈絝子弟嗬斥要挾。
悲哀!
悲哀啊!
陳昆侖的臉色頓時就陰了下來,再懶得多一句廢話,大手一揮,下令道:“動手!”
簡單地擦拭了一下手術器械,主刀醫生手持手術刀,“刺啦”一聲劃開了皮肉……
“啊!”
金澤雷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聲。
沒有麻藥,這樣生生割開皮肉,真的好痛。
“閉嘴!”陳昆侖被吵得心煩,一隻手按住了他的嘴巴,眼神殺人道:“和我女兒比起來,這樣的痛還是太輕了!”
陳昆侖腦海中想到那個破舊的閣樓,想到牆上抓滿的血痕,心髒撕裂般的疼。
陳昆侖的鐵手猛地伸入劃出來的傷口中,冰冷的手在肚子裏麵摸索,隨即抓住那顆肥大的腎,硬生生的拖拽了出來。
“噗……”
一道血箭噴湧而出,糊了主刀醫生一臉。
慘叫聲聽的人頭皮發麻,金澤雷痛的昏死過去。
“想裝死,沒門!”陳昆侖手指快速的按在他的人中上。
金澤雷睜開眼睛,就看見那顆滾燙的腰子,頓時就開始哀嚎。
“兒……兒子……”直到將旁邊的柳依依吵醒。
柳依依從未想過,睜開眼睛會是這樣的畫麵。
她看到了什麽?
她至親至愛的兒子,竟然被人五花大綁在手術台上,身上是血糊糊的,甚至腎髒還被人握在手中。
那可是她肚子裏麵掉出來的一塊肉啊!
簡直比挖心割肉還要痛!
柳依依苦淚迸射,聲嘶力竭的吼道:“放開我兒子!”
“你們這些混賬東西,我要一根一根剁掉你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