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麽?”張凱悅慌張掙紮。
手銬和鐵藝床撞擊的叮當作響,本來是想有點趣,現在就連推開身上的女人都不可能。
趙虎不緊不慢的翻著手機,譎詭一笑:“讓你安靜幾天。”
說完之後隨手將手機揣進口袋,接了一盆水擺放在床頭櫃前,放了一根吸管讓張凱悅剛好能含住。
一來就殺人,此刻這些舉動又是做什麽?
張凱悅隻想掙紮起身,趕緊逃命,但手腳均被拷住全身不能動彈。
心想已是砧板上的魚肉,隻能任人宰割,今天怕要死在這兒。
忽然之間,身旁傳來趙虎的笑聲:“好好享受,七天之內,絕不會有任何人打擾你。”
趙虎說完之後,將空調調到了三十三度,大搖大擺開門離去。
七天,就算自己還活著,身上的女人在這種高溫下還不得腐爛長蛆。
一想到這,張凱悅登時嚇得魂飛魄散,全身癱軟。
“你別走,有種殺了我,殺了我啊!”
鉚足了勁怒吼的聲音,在房間回**著,根本傳不出去。
當初為刺激,特地做了隔音,此刻卻成絕後路的死門。
憤怒的吼叫。
低聲的哀求。
懊惱的哽咽。
……
外界對這裏的一切,一無所知。
哪怕是過路鄰居聽到點異樣的動靜,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是匆匆離去。
別墅。
陳昆侖一米八的大漢,係著圍裙在廚房做飯。
陳欣欣小貓一般抱著他的腿,仰著小臉撒嬌:“要吃笑臉麵,用番茄醬畫笑臉哦。”
“好!”
陳昆侖寵溺的捏了捏女兒的臉,這半月,養胖不少。
“大哥,今天……”
趙虎猛的衝進來,打破溫馨時刻。
陳欣欣見趙虎神色緊張,懂事的鬆開雙手,退到一旁:“爸爸,你有事先忙,我忽然不想吃麵了。”
“不忙,我寶貝女兒的事最重要。”陳昆侖單手抱起女兒,聲音溫和。
隨即回頭,盯著趙虎,一股森然的寒意爆發而出,似要凍結天地間,冰冷問:“重要嗎?”
趙虎瑟縮一下脖子,急忙搖頭:“不重要。”
“大哥,你先忙,我在外麵等。”
強大的威壓讓他本能恐懼,逃也似的站在客廳外麵,就那麽一對眼的功夫,後背心已背汗濕。
一道廚房門,簡直就是天堂和地獄的交替地帶。
廚房中,陳昆侖看著食譜,反複耐心地做麵,一遍一遍,直到一個小時後,總算做出女兒滿意的笑臉麵。
歡笑聲悅耳動聽,陳昆侖溫暖如春。
廚房外,趙虎筆直站立,汗水汩汩。
濕透的衣服冷風一灌,也不知是身體反應還是心理恐慌,近乎一米九的趙虎,不住地哆嗦著。
“什麽事?”
陳昆侖解下圍裙的那一刻,霸氣外放,刀削一般的臉廓,犀利的眼神都彰顯著他的不凡。
趙虎小心的看了一眼餐廳,確定陳欣欣專心吃飯,注意力沒在這邊,這才拿出張凱悅的手機。
“大哥,城主那邊似乎察覺到不對勁,今天已經打了十幾通電話,即使我回複消息也無效。”
陳昆侖聲音淡漠:“今天第幾天?”
“第七天。”趙虎眼中透著一股興奮。
三十三度封閉空調屋中,那畫麵,一定很讓人永生難忘。
“手機查了嗎?”陳昆侖問。
“查了,除了一些見不光的事情,沒有任何異常。就連聯係金家的資格,他都沒有。”趙虎不免失望,同時也充滿鄙夷。
“是我高看他了。”陳昆侖聲音陡然轉冷:“給城主發個定位。”
“是!”
……
當房間門被撞開的那一刻,在場的人吐了一片。
張凱悅瘦骨嶙峋,已經被折磨的神誌不清,生命體征卻依舊正常。
七日僅有水沒有食物的環境中,他是如何維持生命體征的?
沒人敢想。
隻知道一個餓了七天的人,竟然看著肉就想吐。
並且開始瘋狂找女人,不多時女人又哭著出來,無論是怎樣的絕色,張凱悅都像軟爛的蠕蟲,提不起勁來。
張凱悅氣的將女人都趕了出去,拉著無能的小弟一扯,小弟吃痛,縮的更深。
一聲悲嘶,張凱悅大叫:“陳昆侖,我要你死!”
不顧身體虛弱,雙手在**拚命一撐,滾下床來,幾個打滾,摔到房間門口。
張凱悅想要站起來,雙腳卻沒有半分力氣,隻撐起一半,眼前就開始發黑。
腳步聲響起,有人開門進來。
特定的西服,頭發花白,卻精神抖擻。
張凱悅一怔之間,老爺子走了進來,連聲喝問:“你又去招惹他做什麽?我不是已經通知你,等我消息?”
“我……”張凱悅心中委屈,心一狠跪趴在他的麵前,雙手拽著他的褲子,哭喊道:“幹爹,誰都知道我是你幹兒子。”
“他這樣羞辱我,分明就是不將你放在眼中。”
“幹爹,求你出麵,殺了他啊!”
老爺子不答,眼中驀地冷光閃動,無情道:“金家一夜之間消失無影,這件事情沒有準確回複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張凱悅身體瞬間僵硬,這話的意思是不打算管他?
僅僅隻是羞辱也就罷了,可這七天……這七天……
七日畫麵如老舊電影在腦海中放映,張凱悅叫道:“這口氣我咽不下,幹爹,你別忘了,可是你讓我對陳家人下手的。”
老爺子臉色頓時陰沉,似有若無的冷笑**漾開來,聲音平靜:“實在咽不下,我也可以換個幹兒子。”
“你……你……”張凱悅顫抖了。
語氣顯得很是驚惶,心中明白,離開老爺子,他什麽都不是。
“這段時間你老實呆在我這兒,哪兒也不要去。”
老爺子說完,再不停留一步,直接出門。
伴隨著房門關上,兩個保鏢也一左一右站在門口。
這分明就是想要將他軟禁起來,張凱悅開口欲罵,幸好立刻硬生生忍住。
心知這時倘若發出半點不滿,非但不能讓老爺子出頭,反而會比喪家犬更可悲,嚴重了說不定還會丟了命。
想起之前所謂的父子情深,突然間感到一陣淒涼,牙齒立刻咬的咯吱作響。
抬手想要抹把臉,手背碰到臉上,臭氣直衝,那女人腐爛的味道似入了味,幾欲嘔吐。
他眼中含著憤恨的淚花,咬牙切齒道:“陳霆,就算那老頭子不出麵,我傾家**產,也一定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