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玉秦懷見其地上的一枚試煉令,打量一眼後,藏在懷中,又繼續尋找,找了好幾枚,方才罷手。

寧雅倩見狀,道:“哼,你不是敢拿敢放的老好人嗎?你幹嘛阻止我撿令,自己卻撿令?”

玉秦懷搖搖頭,道:“實不相瞞,姑娘,這些試煉令中,有些試煉令上,會有考驗,不信你把試煉令翻到背麵,那兒有一行小字。”

寧雅倩掏出自己懷裏的試煉令,看了看,哪有什麽小字,她氣道:“你是不是在耍我?”

玉秦懷將自己的試煉令遞出去,遞給寧雅倩,寧雅倩方才看到一行字,乃是:水簾洞……

寧雅倩驚疑道:“水簾洞,什麽鬼?這裏又不是花果山,為何會有水簾洞?”

玉秦懷搖搖頭,道:“在下也不知,更沒聽說過,水煉山上,有水簾洞這樣的地方,所以便藏了起來,傳聞循著這試煉令上的線索,能找到一樣絕好的寶物,不過在下從未找到過。”

寧雅倩點點頭:“那你身上別的試煉令呢,我可看到你藏了不少。”

玉秦懷笑了笑,拿出來後,寧雅倩一見,幾乎都是“水簾洞”,除此之外,再無別的字。

既然知道,這令牌上有字,寧雅倩也開始收集起來,她撿了七八塊,都是水簾洞,正當她不耐煩時,突然撿了一塊,上麵出現別的字“天上有”。

寧雅倩當即蹦跳歡呼起來:“快看快看,我撿到了這個!”

玉秦懷從不遠處跑了過來,一見寧雅倩手上的這枚試煉令,大喜道:“果真如此!”

寧雅倩嬉笑道:“哈哈,我厲害吧!”

玉秦懷伸出大拇指,道:“厲害,不虧是寧姑娘,不過話說回來,這幾個字,有什麽秘密隱藏在裏麵?”

寧雅倩哼道:“我怎麽知道,不過既然是被本姑娘找到的,那寶貝,就歸我了!”

玉秦懷倒也不去爭,隻是笑了笑,繼續邊走邊看,想找其餘的線索。

而寧雅倩反倒是特別留意起來,對於收集這些試煉令上的神秘字眼,她可是非常在意的。

玉秦懷倒是沒有這樣的興趣,畢竟他從來未曾聽說過,有人能夠得到這裏所隱藏的寶貝,就算能找到埋寶貝的地方,難保那些寶貝不被人盜走。

寧雅倩見再也找不到新的試煉令,便氣呼呼一掌打向一座試煉令所堆積成出來的小山。

這一掌,僅僅才用寧雅倩巔峰時期的三成力道,卻是她現在,最強的實力,可以說,她現在若是拋去暗器手段,實力還不如張有生。

想到這兒,寧雅倩憤憤道:“老好人,我說你,那雪葉蓮到底在哪,你莫不是想耍本姑娘?”

玉秦懷則道:“寧姑娘莫要焦慮,在下必定傾盡全力,也會幫姑娘找到雪葉蓮。”

寧雅倩哼道:“你這老好人,對我那麽好,是不是有企圖?”

玉秦懷搖頭道:“姑娘多慮,能幫到姑娘,是在下職責所在,況且姑娘被那千屍妖記恨,與在下可是一條道上的,不如姑娘摒棄前嫌,與在下一同禦敵如何?”

寧雅倩不屑道:“要殺千屍妖,我也不跟你一塊兒殺,你個老好人,上哪都沒人要你,哼!”

寧雅倩扭過往前走去,玉秦懷歎息一聲,跟在其身後。

但見不遠處,有個避雨的亭子,當中有一方人馬,玉秦懷認得當中二人,乃是日月山的青眼虎吳勁烈,而他身旁,便是黒猿山的三臂猿侯飛元,除這二人之外,其他人,倒是未曾見過。

吳勁烈等人見到寧雅倩前來,不禁停了下來,皆皺起眉頭。

寧雅倩哼道:“看什麽看,讓開,讓本姑娘過去!”

侯飛元則道:“這不是那吟風笑寧雅倩嗎?”

吳勁烈點點頭,他略顯氣惱道:“姑娘,這路分明寬敞的很,為何偏要我等離開?”

寧雅倩氣憤道:“本姑娘要你們滾,你們不滾,是不是要本姑娘對你們不客氣?”

此話一出,讓吳勁烈等人很是不喜,他們先來此處避雨,倒也沒惹何人,而這寧雅倩上來就讓他們滾,倘若他們願意滾的話,那就怪了。

吳勁烈冷哼:“姑娘這般,似乎有點不近人情了吧?我等先到此處避雨,而姑娘後到,姑娘乃是女俠,怎麽也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吧?”

“你們信不信……”寧雅倩怒道,話說半句,銀針已經掏了出來,而寧雅倩卻發覺,自己修為大減,換做平時,誰敢違逆她,直接便是一銀針丟過去了,如今她卻開始猶豫起來,她哼了一聲,收起銀針道,“你們懂不懂得,女士優先之道?難道出門前,沒人教你們嗎?”

侯飛元道:“姑娘此話說的,倒真成了我等的不是了,姑娘要來便可來,我等可不會隨意對姑娘出手,但請姑娘放心!”

雖是這般說,寧雅倩依舊還是不放心,她開始糾結起來,倘若功力再不好,那該如何。

玉秦懷來到寧雅倩身旁,道:“走吧,我們往前再走走便是了!”

二人從吳勁烈等人麵前走過,突然,吳勁烈喊道:“慢著!”

玉秦懷跟寧雅倩同時轉過頭來,侯飛元奇怪得打量吳勁烈,道:“吳兄,怎麽了?”

吳勁烈遲疑一會兒,道:“我聽聞吟風笑寧雅倩姑娘,性子急躁,專門動手不動口,如今怎地這般好說話了?”

寧雅倩一聽,怒火躥起,道:“誰說本姑娘動手不動口,本姑娘既動手,又動口,哪個上來,與本姑娘一戰,本姑娘保證,不出二招,便將你們打趴下!”

此話一出,卻是沒有人敢上前來,許是怕了寧雅倩的威風,畢竟寧雅倩的名聲,可是在百鳳閣上,那些才子佳人親口說出來的。

侯飛元一抱拳,道:“姑娘恕罪,我等並未有此意思,隻是勸告姑娘,前方危險重重,可要小心!”

“本姑娘知道了!”寧雅倩甩了甩手,往前走去。

而玉秦懷則直接被人無視,畢竟打扮成小廝模樣的他,根本無人認得出來。

二人走上前百餘步後,寧雅倩才鬆了口氣。

而玉秦懷說道:“看來姑娘,很是有信心對付他們啊!”

寧雅倩白了玉秦懷一眼,道:“莫要數落我,你剛怎麽不攔著我?”

玉秦懷雙手一攤:“姑娘走太快,一時半會兒沒跟上來!”其實他隻是為了看看,身後有無人跟上來。

水煉山人多眼雜,自然會有不少人來此間試煉,倘若碰到眼力好的人,自然會將玉秦懷給認出來。

玉秦懷雖不怕顯露身份,但寧雅倩功力幾乎散失殆盡,難以戰鬥,那麽玉秦懷便得分出二心來應對了。

然而玉秦懷卻注意到,吳勁烈等人也跟了上來,他們一共十二人,高手便是吳勁烈以及侯飛元,至於別人,多是些辟穀後期中期的高手。

玉秦懷見狀,便道:“幾位跟著我等作甚?”

“廢話,不跟著你們,我們……”吳勁烈罵咧道,卻被侯飛元打斷。

侯飛元道:“二位,我們也剛好想從這裏走!”

“你們是不是想……”

寧雅倩那個“死”字還未說出口,玉秦懷率先說道:“諸位,此路寬廣,為何要跟在我們後麵?”

玉秦懷將吳勁烈的話,也還給了他,吳勁烈很是惱火,卻依舊冷冷道:“我們也想走這條路,你們不樂意?”

寧雅倩氣憤道:“我看你們是找死!”

此話一出,眾人皆戒備起來,雙方人馬,一時半會兒僵持不下。

玉秦懷心想,這般若是打起來,對他們必然不利。

玉秦懷道:“諸位既然想走的話,那就請便,我們回去避避雨。”

玉秦懷帶著寧雅倩,回到之前吳勁烈幾人避雨的地方,剛坐下,又見吳勁烈等人走了回來,也一同避雨。

這一來一回,玉秦懷也算是明白了,這些人,分明要跟他死扛到底。

寧雅倩不甚歡喜,她一副要與吳勁烈等人幹架的樣子,若非玉秦懷攔著,這會兒眾人早就打起來了。

但玉秦懷也知道,這一打起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所幸的是,對方也忌憚寧雅倩的奪命針,不敢上前來嚐試。

眾人一時無語,待雨稍停後,侯飛元方才說道:“寧姑娘,這雨小了,不如我們一同上路,也好做個伴,如何?”

寧雅倩冷哼道:“要走你們走,我才不跟你們走!”

眾人卻露出驚疑之色,他們人多,自然是有安全感,而這寧雅倩,居然不要他們,非要一個小廝打扮的人。

侯飛元當即露出懷疑之色,道:“莫非寧姑娘,知道如何上水煉山?”

“你們上山做什麽?”寧雅倩質疑道。

“自然是為了試煉令而來!”吳勁烈鄭重道。

“試煉令?不是路上有嗎?怎麽?你們沒撿?”寧雅倩驚疑道。

眾人一聽,驚呼:“那是試煉令?難道不是假的?”

寧雅倩冷笑:“愚蠢,那就是試煉令,隻不過有點多而已!”

眾人依舊懷疑,但見寧雅倩掏出幾枚試煉令後,有人漸漸開始相信。

而不少人將目光盯在玉秦懷身上,想看看他手上的,是不是也是試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