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秦懷也拿出了幾枚來,眾人方才恍然大悟,正要衝出去時,吳勁烈喊道:“慢著,我們怎麽知道,我們得到的試煉令是真是假,再者,我要你手中的試煉令,既然你試煉令那麽多,不如給我一枚!”

玉秦懷倒也客氣,拋了一枚過去。

眾人一怔:“這真是試煉令,那這試煉令,也太好拿了吧?”

寧雅倩哼道:“不信算了,這本就是試煉令,不妨告訴你們,這整條路都是試煉令,不過呢,也就水試煉令有那麽多,別的試煉令可就不多嘍!”

眾人一聽,方才瘋似得衝了出去,就近搶奪試煉令。

侯飛元離去前,一抱拳道:“多謝寧姑娘提醒!”

見他們離去後,玉秦懷跟寧雅倩才繼續上路。

路上,寧雅倩驚疑道:“他們會不會發現試煉令上的暗語?”

“許是有所察覺,在下給那吳勁烈投去試煉令時,那吳勁烈多加注意了一眼,看得出來,他似乎發現了試煉令上的關鍵所在,隻是會不會去尋找,在下就不知道了!”

寧雅倩點點頭,道:“我倒是希望他們能找到,這樣一來,我們也好從他們身上搶寶貝,嘻嘻!”

寧雅倩笑的時候,露出兩顆虎牙,似乎在想什麽壞主意。

玉秦懷見狀,搖了搖頭,卻也是沒說什麽。

二人來到一處山腳,這裏的路,稍稍有點長,卻是很緩,且流沙被正前方的一條路隔開,如同尋常的山路一般,就算毫無半點修為的人,都能從這裏走上去。

寧雅倩率先上前,而玉秦懷勸道:“寧姑娘小心,這山路雖然安全,但或許會跳出什麽毒蟲猛獸來,驚擾姑娘!”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寧雅倩快步上前,她十分想見到,那所謂的雪葉蓮,好恢複修為。

這時,前方傳來打鬥聲,寧雅倩見狀,趕緊跑了上去。

突然,一道聲音朝她飛來,寧雅倩尖叫起來,眼看要撞上時,玉秦懷上前,一把將她拉到身旁。

而那飛來之人,則摔入流沙之中,眼看要被流沙衝走,玉秦懷見狀,一躍而起,腳踏《青玉案》,落在流沙之上,這流沙速度奇快,差點將他給衝走。

所幸的是,他的輕功,早已臻至完美,見其一把抓住那翻落之人的腳,將他提回了路上,而玉秦懷一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長明山的矮小虎王諢。

這矮小虎王諢在秦王閣資格戰上,單挑秦天重,卻被秦天重一招之下,其實力可見如何,如今在此被人轟飛,倒也在情理之中。

玉秦懷知曉,倘若這王諢被衝下去,那便是有死無生,隨手救人,也不過是俠義二位。

那王諢一抱拳,道:“多謝兄台相求!”說完此話,他便再次衝上去,跟眾人廝殺在一起。

玉秦懷見狀,不禁歎息一聲。

而寧雅倩氣憤道:“你幹嘛救他,你知不知道,萬一你落到流沙裏,就是一死!”

玉秦懷抱拳道:“多謝寧姑娘關心,在下隻是順手而為!”

寧雅倩懷抱雙手,冷哼道:“去你個老好人,誰關心你啊,要不是因為,你給我當護衛,我管你死活!”

玉秦懷幹笑了笑,他觀察前方,有一人飛來,還是那矮小虎王諢。

玉秦懷接住王諢後,王諢一抱拳:“多謝……哎,又是兄台你,好巧!”

玉秦懷心道:這王諢,倒是個蠢人,明知不敵,卻還要硬上。

玉秦懷道:“王兄,你這般上去,實力不濟,怕是重傷,也打不過他們這群高手啊!”

王諢歎道:“誰說不是呢,但怎麽著,也是打打看是不是,倘若不上,那就是慫,上了,輸了的話,也算是盡力過了。”

玉秦懷歎服道:“沒想到,王兄如此心境,佩服,佩服!”

“先別忙著佩服,話說回來,兄台怎知我姓王?”王諢驚疑道,但見前方戰鬥打得不可開交,他道,“先不說了,我再去衝殺一陣,過會兒再來跟你聊!”

王諢離去,而寧雅倩道:“蠢貨!”

玉秦懷搖搖頭:“寧姑娘此話言重,依在下之見,王諢兄弟,能夠知其不足,卻敢於拚搏,雖不敵於在場眾人,但其毅力,卻是在下也難比及,倘若再給他些許時間,說不定他能成為一方豪傑!”

“老好人?我現在才發現,你的廢話,可比杜梅瑤還多,信不信姑奶奶給你幾釘子,讓你長長記性?”寧雅倩氣憤道。

玉秦懷幹笑一聲,閉嘴不言。

而這會兒的功夫,前方戰鬥已經打完,隻見那矮小虎王諢渾身淤泥,身上帶傷,卻也扛著一把大刀,大笑著對著那逃跑而去的眾人,道:“怎麽樣,小爺的本事,可不是蓋的吧!”

玉秦懷跟寧雅倩上前,寧雅倩冷哼道:“那什麽矮腳貓,你沒看見嗎?人家不是不想跟你打,是見著了寶貝,往前跑去了!”

王諢一怔,而玉秦懷也笑著點點頭。

剛才情況,玉秦懷二人看在眼裏,是那王諢被一掌拍飛出去,而那打架幾人之中,有一人喊:“寶貝出現了,就在前麵!”

眾人皆跑去,剛好王諢從淤泥中爬起,見到這般場景,便放聲大笑起來。

被寧雅倩這麽一說,王諢不好意思笑道:“二位,我實力不濟,給二位見笑了,對了,二位是何人,怎地知道我的名字?”

玉秦懷抱拳道:“在下王振,這位是吟風笑寧雅倩!”

一聽吟風笑這三個字眼,王諢當即驚得上躥下跳,跟個猴子似得,衝出去,又跑了回來,他激動無比,道:“你就是流芳閣的吟風笑寧雅倩?”

“正是本姑娘,怎麽?見到本姑娘,還不跪下討好?”寧雅倩冷哼道。

“終於見到活人了,嘿嘿,”王諢竊笑起來,他的臉,迷城了貓一般,但見寧雅倩欲要發火,王諢鎮靜下來,喜道,“寧姑娘,我可是崇拜你好久了啊,如今能夠見到姑娘,實乃萬幸至極?”

寧雅倩冷冷道:“關本姑娘屁事?”

王諢使勁熱臉往上貼,卻不想寧雅倩依舊冷臉相對。

而玉秦懷則道:“王諢兄弟,寧姑娘脾氣不好,還請見諒,不知王諢兄弟還有何要事,若是沒有的話,我們就繼續往前了!”

王諢撓了撓頭,他的目光,雖然依舊在寧雅倩身上,但聽到玉秦懷這般說,忽地想起來,一拍腦袋道:“我差點把這事忘了,寶貝?寶貝快被搶走了!”

王諢當即撒開步子,朝山上而去,他雖然也踏入了辟穀後期,但卻是前不久才踏入,連鞏固修為的時間都沒有,而他的輕功,卻是相當不錯。

玉秦懷有追雲履在,但要他來追的話,不施展青玉案,怕是難以追上。

寧雅倩不屑道:“什麽人嘛,長那麽醜,本姑娘不搭理他,他還上火額。”

玉秦懷則道:“姑娘,這王兄雖麵貌醜陋,但好歹有俠士之分,何況姑娘以貌取人,不免有些過分了?”

寧雅倩哼道:“廢話少數,快帶我去找雪中蓮!”

寧雅倩其人,修為喪失,本就惱怒,如今忽然跑出個矮小虎王諢,在她耳旁吹,如何不讓她惱怒?

玉秦懷看在眼裏,卻是記在心裏。

來到水煉山頂,上麵圍滿了大片的人。

而這人馬,則分為了兩批,一方是以風雲從龍林在天以及橫眉冷峰宋新雲為首的,足有三十來人的隊伍,而另一方,則是以小星火臧海峰為首的十餘人隊伍。

雙方僵持不下,原因便是懼怕臧海峰的星火燎原。

在這水煉山,終年大雨,而臧海峰的火焰,卻是可以在這裏燃燒,且他一人,就抵擋了三十人的步伐,令他們不敢上前。

林在天喊道:“快將鎮山石交出來!”

而剛到來的人,則不知道,鎮山石是何物。

寧雅倩也有且在意,那鎮山石是什麽東西,她問向玉秦懷,玉秦懷說道:“此物能夠定水,乃是山上的至寶之一,有它就能在水中行走,在下帶你來,便是取鎮山石而來,也好於山中,尋那雪中蓮。”

“原來如此,那看來我們要這鎮山石不行嘍?”寧雅倩躍躍欲試。

玉秦懷點點頭,而其身旁的王諢率先上前一步,扛著大刀笑喊道:“你們幾個,要打快打,不打,我跟你們打!”

說罷,眾人齊齊看向王諢,他們開始納悶,這罵罵咧咧之人,究竟是誰,為何如此猖狂?

王諢也好不廢話,他衝向林在天,還未到其跟前,卻被橫眉冷峰宋新雲一掌打飛出去,當即倒地吐血,眾人一見,哈哈大笑,齊呼:“這人怕是的傻子。”

宋新雲從那一掌中,就分辨出來,王諢的能耐了。

王諢起身,欲要上前,而玉秦懷攔住了他,他方才說道:“哼,打我算什麽,我們這兒可是有寧雅倩!”

眾人方才注意到了寧雅倩,而極少人將目光鎖定在玉秦懷身上,在眾人看來,那王諢以及玉秦懷,不過是寧雅倩身後的兩個小跟班罷了。

臧海峰驚疑看向寧雅倩,道:“寧姑娘也想要鎮山石?”

寧雅倩哼道:“廢話,本姑娘來這裏,便是為了鎮山石而來,你們給不給,不給把你們一塊兒做了!”

此話,直教人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