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另一個傀儡朝第五朝歌殺來,高陌離喊道:“第五兄,小心呐!”
第五朝歌見狀,趕緊出手,打在那個傀儡身上,而那傀儡似乎被打了懵,高陌離衝上前,也一掌打在那傀儡上,將其打了個粉碎。
眾人見狀,紛紛明白過來,唯有與他人聯手,方才能夠對付這些傀儡。
想到這兒,眾人紛紛找到自己幫手,一同對付傀儡,傀儡的數量急劇減少,又殺了幾個金色傀儡之後,出口跟入口幾乎同時在此刻打開。
玉秦懷喊道:“諸位,莫要連戰,速退!”他率先除了這幽靈穀。
旁人也趕緊跟上,出穀之後,眾人皆發出一聲長歎,開懷大笑。
幽靈穀一戰,無人傷亡,已是萬幸,不少人心中皆感激玉秦懷,若非是他想出來的這個主意,恐怕死傷之人會更多。
“看來是我們錯怪玉秦懷了,他既然帶我們來此,又如何會教我們破解之法呢?”
“哼,我看他就是想討好跟我們的關係,好將他洗白 !”
“有道理,他肯定就是這麽想的!”
玉秦懷聽到這些話,自然不是滋味,他自問自己從未這般想過,不過是旁人的意象罷了。
但玉秦懷不說,這件事情,也就成了眾人口誅筆伐的理由。
過了幽靈穀,便是陰虛殿。
陰虛殿十分氣派,然而卻顯得陰氣森森,尤其那陰虛殿三個大字上,還纏繞的森綠色的雲團,這雲團久久不散去,仿佛就是從那三個字上飄出來的。
進入陰虛殿,可見路兩旁,滿是綠色的池水,這些池水中,浸泡著大量的毒物,這些毒物皆是活物。
五毒聚在,甚是還包括一些飛禽走獸之類的。
但飛禽走獸皆是死的,身體被毒物吞噬,唯有頭顱還露在外麵,許是剛死不久的樣子。
看到這般場景,眾人皆擔心,那些毒物會不會從池子裏跳出來,倘若全部跳出來的話,他們又該如何應對。
想著想著,有人突然掉進了水中,隻聽一聲慘叫,那人便化作了屍骨,消散而去。
整個過程可以用瞬間來形容。
玉秦懷曾見過濁流之王殺人的辦法,也是將人腐蝕,然這兒的池水分明更加的毒,一旦落下,真的連命都沒了。
看到的人無不後怕,自然而然的遠離了水池。
“此間危險,請諸位務必小心!”玉秦懷鄭重提醒道。
“哼,我等要你說?”
不屑的聲音傳來,讓桃靈月等人聽後,不禁搖頭歎息,先前玉秦懷救那些人的事情,還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便被忘得一幹二淨,反而眾人將其當成了仇人,且仇恨越來越深,讓人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都說人得記善拋惡,但救命之人,也一並惡語相向,以怨報恩,實在太過分。
玉秦懷沒有說什麽,他雖第一個進入陰虛殿的,卻非第一個踏入陰虛宮大門之人。
有十來人率先踏入,一瞬間,門被關了起來,隻聽陣陣慘叫聲響起,乃是從陰虛宮內傳來的聲音。
待門打開之後,隻見地上,皆是那十來人的屍體,他們的身體被尖芒刺成了刺蝟,魂早已歸去了屬於他們的地方。
見到這等場麵,無不有人心生膽寒,萌生退意。
寶貝就在陰虛宮,可陰虛宮都進不去,又如何奪寶?
眾人站在陰虛宮大門之外,望向裏麵,裏麵有許多瓶瓶罐罐,多是古董,若是賣作星沙,必然是百枚星沙起步。
除此之外,這陰虛宮的寶貝還未見到,又豈能就此離去?
十來人之死,對在場多數之人,造成不了什麽影響,會死隻能說明實力不濟,功力未達水平。
又有十餘人上前,他們小心翼翼踏上前,門又被關起。
玉秦懷見狀,抬掌打在門上,卻撼動不得門半分。
桃靈月道:“此門不簡單。”
玉秦懷點點頭:“此門乃玄金所鑄,沒想到這陰虛真人竟有如此手筆!”
眾人一聽,玄金二字的份量,就已經足夠重的了,倘若將這玄金門端走的話,拿去賣起碼可以賣千枚星沙。
千枚星沙是何等概念又豈會有人不知曉?
有人將心思打在門上,使勁砸門,門依然沒有半點動靜。
第五朝歌道:“摸砸了,這既然是玄金所鑄,你們就算砸三年,恐怕也難以將它砸出的洞來。”
眾人聽罷,皆哀聲歎息。
而這時,門內又傳來聲響,又是那十餘人的慘叫聲。
玄金門又一次緩緩打開,地上又躺了十來人,皆落在血泊之中。
這時,見一人渾身染血,下半身斷裂,他艱難死咬著牙,往門口爬來,可見其求生率之深。
然而們又關上,一聲慘叫,再見那人時,他已經全身被毒針所沾,死的不能再死了。
“倘若我們有辦法,進去看看裏麵情況就好了,這樣也能想到應對方案!”
“可讓誰去呢,剛才去的人都死了,怎麽也得找個厲害點的啊!”
眾人目光左右來回掃,最後落在玉秦懷身上。
有人指著玉秦懷的鼻子道:“玉秦懷,就是你了,之前你將我們帶入絕穀,差點害我們死去,現在,你得進去試探,好驗證你究竟是不是想要害我們!”
此話,分明是將玉秦懷當做了擋箭牌,當即有人不喜,而不喜之人除了桃靈月等人之外,也包括不少跟來之人。
高陌離道:“你憑何要玉兄進去,你怎麽不去?”
“哼,是他帶我們來這裏,自然該由他進去才對!”
“對,讓玉秦懷進去試探,大家說是不是?”
眾人皆呼:“是,玉秦懷就該進去!”
玉秦懷緊皺眉頭,不言也不語,第五朝歌見狀,便對眾人道:“諸位,這就有點過分了吧?並非是玉兄帶你們進來的,而是你們自己跟來的,況且玉兄帶你們來尋寶,那麽死不死,也是你的事情才對,玉兄可沒工夫照看你們,對吧玉兄?”
玉秦懷點點頭,桃靈月則道:“諸位公子,我二哥先前救諸位於苦海之中,非但沒有得到相迎的報酬,反而遭到辱罵跟誹謗,二哥心善,不與你們計較,誰知諸位公子變本加厲,欲要讓二哥去送死,這豈不是恩將仇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