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他算什麽恩人?他可是個不折不扣的殺人大魔王,他若是不死,那誰死?要不你替他送死?”

此人話毒,令人聽得不是滋味,高陌離大怒,一步上前,玉秦懷將他攔了下來。

第五朝歌問道:“敢問閣下何人?”

“玄流天侯奇峰!”

“我記住閣下了,來日必當將此話還贈,哼!”第五朝歌憤憤道。

侯奇峰冷笑道:“我看你們是招了玉秦懷的邪,成了他的爪牙,你們可敢說不是?玉秦懷為人,你們來仙境之前,家族中長老可沒告誡你等?此人乃是十惡不赦,罪大惡極,窮凶極惡之輩,而你們倒好,跟玉秦懷同流合汙,如今在場少傑英女,無不想殺了玉秦懷,以保仙境安然無恙,你們可好,處處庇佑他,你們倒是說說,這玉秦懷哪裏好?”

侯奇峰的一番話,說出了在場眾人的心,他們可不知玉秦懷的為人如何,也自然不敢多加評斷,在他們的印象中,玉秦懷所做最過分的事情,就是殺了洞天仙境近三千試練者。

這近三千試練者,哪個不是從一方世界中脫穎而出,成為幸運兒,但這些幸運兒們,他們所付出多少的努力跟汗水以及眼淚,方才抵達仙境之中,為尋珍寶。

而在這三千世界中,又有多少他們的家人族人翹首以盼他們能夠平安歸來。

可歸來的卻是三千具屍骨,但玉秦懷呢?早一年半載便從仙境中出來了,卻對此事不多以告知,埋藏心中,讓多少家庭,多少人淚眼?

無數天材靈寶,無數資源所培養出來的頂尖高手,被一人所殺,這讓多少家族族人心寒?

三千世界幾乎所有人,都恨著玉秦懷一個人啊。

想到這兒,不單單是第五朝歌,就連桃靈月也底下了頭,因為他們來之前,也曾經聽家族中人說過,一旦遇見玉秦懷,必斬不饒。

可現在,卻幫玉秦懷說話,這說出去,豈不丟人?

玉秦懷心知此事他再不出馬,會讓第五朝歌以及桃靈月等人難堪,他便道:“在下應允,探此宮!”

桃靈月呼道:“二哥,我幫你!”

“無需,我隻看看!”玉秦懷可不覺得,自己能夠以一人之力,破這陰虛宮的詭異,他所能做的,便是借住救命毫毛。

玉秦懷手抓救命毫毛,正要踏入其中,第五朝歌攔道:“玉兄,我並無此意,隻是……”

“第五兄心意,在下明白,隻是現下多說無益,不如直接做,正所謂,人在做,天在看,在下是否清白,由天而視!”玉秦懷邁入陰虛宮,後麵的門重重關了起來。

剛一關門,周圍便冒出無數森藍色的火焰,這些火焰突然變為了綠色,並發出滲人的笑聲。

玉秦懷喊道:“魑魅魍魎,速速現身。”

突然,玉秦懷感覺到,後麵有人拍打他的肩膀,他回頭一看,竟然是個帶著恐怖鬼臉麵具之人。

此人以刀匕刺向玉秦懷的胸膛,玉秦懷見之,趕忙躲閃開開來,他一躍起,落至房梁之上,打量房間,一共六人。

突然間,桀桀笑聲從玉秦懷身後傳來,玉秦懷大驚,一躍而下,落入六人的包圍圈之中,看房梁上,居然還有一人,一共七人。

玉秦懷道:“驀……”青玉案一施展,他便出現在了門口,使勁搖晃門把手,卻怎麽也拉不開。

他轉過身來,但見這七人手中皆出現數根尖針,這尖針就是刺死先前之人的關鍵。

他一直施展青玉案逃避開,卻不想這七人形如鬼魅,速度奇快,追上他不過分秒之事。

他大為吃驚,突然一人出現在他麵前,以尖刺朝他胸口此去,倘若這一刺,他必死無疑。

他臉色城中,以一指朝前方之人胸口彈去,那一指直接穿過對方的身體。

尖刺依然到來,他心跳不止,表麵卻是鎮定無比,他將體內雙龍真氣爆發出來,攻擊周圍七人,卻不想,攻擊皆打了個空。

他按住救命毫毛,突然間,一條金龍打在一個人的臉上,將他震碎成了藍色火焰。

而他眼前光芒一閃,他也回到了陰虛宮外。

侯奇峰等人在門外傾聽門內的動靜,突然間,一道身影出現在他身後,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

桃靈月驚呼,她見玉秦懷身上,手臂上全是尖刺。

眾人見之,也極為驚訝,但更驚訝的是玉秦懷如何會在此處?

“玉兄,你沒事吧?”第五朝歌焦急問道。

玉秦懷擺擺手:“無妨。”

但如何有人看不出來,玉秦懷豈會沒事?現在他,倘若身上的尖刺再刺入少許深,怕是會重傷,乃至死亡。

侯奇峰等人則道:“裏麵發生了什麽?”

高陌離一聽,不甚樂意,玉秦懷受如此之傷,方才出來,然而他人卻隻關心裏麵有什麽,他冷冷道:“有什麽難道你們不會自己去看?還要問玉兄?”

“你這什麽意思?”侯奇峰等人大怒。

“沒什麽意思,想知道什麽,自己去求,想了解什麽,自己去找,何必求玉兄,更何況你們不相信他,憑什麽要他告訴你們?”

高陌離的話,讓眾人大怒,誰不知道,進去隻有一死,哪怕是玉秦懷這等高手,都死在了裏麵,倘若不知道情況貿然闖入的話,結果不堪設想。

高陌離被人仇視,而玉秦懷道:“幾位莫要擔心,在下無礙,且裏麵之事,在下自當講述而來,供幾位熟悉。”

玉秦懷將裏麵所見,都講了出來,卻是讓人懷疑。

“你說裏麵有七人?那不對啊,如果隻有七人的話,為何會連敗十餘人,先前幾批進去的,可都是十來人啊!”侯奇峰納悶不已道。

玉秦懷則道:“這個在下不知,不如哪位朋友與在下前去一探?”

侯奇峰等人哪願意,去了便是送死。

第五朝歌道:“玉兄稍作安息,我與高兄還有司寇兄前去一探。”

司寇塚擺了擺手:“我可不願,要去你們去。”

高陌離道:“也罷,第五兄,我們走吧!”

……

二人進去沒多久,便用救命毫毛跑了出來,臉色十分驚恐。

“太可怕了,哪是七人,分明是十四人!”高陌離驚恐道。

十四張鬼臉,他自然害怕,眾人觀向第五朝歌,問其在裏麵發生了什麽。

第五朝歌幹咳一聲:“太過擔憂,便出來了,並未傷及一人。”

司寇塚突然大笑起來:“看來連你也不抵,我就知曉,此處有鬼,憑我們怕是難以進去!”

玉秦懷搖搖頭:“倒不見得,若是有三位高手在,便好了!”

“三位高手,加上你一個,再加第五朝歌跟司寇塚三人,豈不更好?”侯奇峰所想,乃是眾人所想。

第五朝歌擺擺手:“讓我來,怕是難敵,我以一戰一倒是有辦法,以一戰多,卻是沒辦法,還是讓玉兄跟司寇兄來吧?”

司寇塚依然擺擺手:“我不參與。”

要找三個頂尖高手,實在困難無比,且這高手必然超乎尋常,玉秦懷自然算一個,而司寇塚為何不參與的原因,想必隻有玉秦懷跟桃靈月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