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秦懷所在之處,如微生清風、第五朝歌這些都來送別。
微生清風抱拳道:“此生能與玉兄這樣的俠士為友,那我運氣,玉兄若是來日再見,是敵是友,我們都得好好喝上一杯。”
第五朝歌道:“玉兄,我沒什麽可說的,這麽多日子,多謝你照顧了,保重!”
二人離開後,便是諸葛病跟桃靈月前來。
諸葛病道:“二弟,大哥這般離去,沒有什麽可送的,就送你一句話,人心險惡,當以自善己心。”
桃靈月道:“二哥,我與大哥皆要去那大星辰天,不知二哥可否來,若是來的話,我們三人繼續闖**江湖。”
二人說完後,便離開而去。
最後輪到葉蠱夢,玉秦懷見葉蠱夢手負在背後,嘟著小嘴,不知在做什麽。
玉秦懷走上前,說道:“對了,蠱夢姑娘,這陰陽鑒送你。”
葉蠱夢接過陰陽鑒,把玩手中,卻是半句話不語。
玉秦懷又道:“另外還有那尋夢蠱……”
“唉,這個就送你了,不必還我了。”
“那……多謝姑娘。”
葉蠱夢嬉笑道:“你可知,此蠱為何要尋夢蠱?”
“恕在下不知。”
“笨蛋,便是為了讓你看見它,能夠想到我啊!我走了!”葉蠱夢擺了擺手,轉眼消失在光芒之中。
玉秦懷卻是看著葉蠱夢消失前的背影,怔怔出神,好久,他才反應過來。
周圍的人一個個道別之後,消失而去,玉秦懷看向一旁的蕭暮雲,蕭暮雲瞪了他一眼後,也消失而去,一句話未說。
千言萬語,恐難述離別衷腸;轉身而去,伊人哭兩眼淚行。
玉秦懷腦海中,浮現這兩句詩行,一道傳送門為他打開,他再出現之時,麵前有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洞天仙境”。
“罷了也好。”
……
在玉秦懷出現的那一刻,洞天仙境外的所有人盡皆跪了下來,齊聲呼道:“宮主!”
玉秦懷看向在場之人,這些人全是長平山莊的人,甚至包括圓枯、清幽、蓮華這幾個名氣極高的人也來此迎接玉秦懷。
玉秦懷道:“常先生何在?”
圓枯上前,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常先生現正在鳳鳴古鎮做客,先生他要我們給宮主一物。”
圓枯將非攻尺跟梅花指一同遞送上前,玉秦懷看著這二物,無奈一歎:“罷了。”
“宮主準備去琉璃宮?”
“暫且不去,我且問你們,常先生在鳳鳴古鎮做什麽?”
“是這樣的,”清幽道人上前一步,恭敬道,“常先生說有一位朋友,要在鳳鳴古鎮辦喜事,特邀請他前去,但想到宮主出仙境在即,便叫我等於此處等,再與宮主一道兒,前去琉璃宮。”
“哦?是誰的喜事?”
“是那無情崖的絕無戀!”蓮華說道。
玉秦懷一聽,更為大驚:“是無戀姑娘,怎麽會?她跟誰?”
“跟靈劍閣的楊驚天!”
玉秦懷陷入沉思,這三年多所發生的事情,他一點也不清楚,現在看來,確實發生了不少。
玉秦懷往山下走去,清幽忙喊道:“宮主去哪?常先生說過,您一出來,就讓我們帶您去琉璃宮。”
玉秦懷道:“諸位前輩先行,在下前去鳳鳴走一遭。”
眾人相視一眼,他們如何能讓玉秦懷獨自上路,當下一群長平山莊的客卿急追而上。
玉秦懷腳下有追雲履,再加上青玉案,圓枯等人就算萬般能耐,也最後讓玉秦懷落了個跑。
玉秦懷心道:“此去鳳鳴,途經洹雲城杜家,倒是可見杜梅瑤二位妹妹一眼,隻是不知她們二人是否在家。”
他行至山腳下,便往西南方向而行,期間租了一輛馬車,費了近半月的時間,方才抵達洹雲城。
來到杜家府前,兩個杜家護衛攔住玉秦懷:“來者何人?”
玉秦懷抱拳道:“可否前去通報,我乃玉落城玉秦懷!”
玉秦懷自然不會在這些杜家護衛麵前自稱在下,如今他也算是琉璃宮宮主,倘若如此自稱,豈不讓琉璃宮名譽掃地?
“玉秦懷?便是那個進入洞天仙境兩次之人?”一個護衛驚疑道。
“便是,不知杜家二位妹妹何在?”
“杜小姐前日已去了鳳鳴了,玉少爺不妨前去鳳鳴尋,說不定能見到小姐。”
“多謝二位。”玉秦懷一抱拳,轉身離去。
剛走沒幾步,卻見一人身負重傷,托著一截斷掉的長槍,從玉秦懷身前而過。
玉秦懷驚呼:“秦明兄!”
此人便是秦家的計都星秦明。
秦明一見到玉秦懷,當即眼一黑,倒了下去。
玉秦懷趕忙上前,一把扶住秦明,他趕緊拿出水,喂秦明喝下。
秦明輕喊道:“快,快去救人。”
“救誰?去哪救?”
“天……和塔。”秦明說完此話,便昏睡過去,顯然是因為傷勢過重的原因。
玉秦懷忙招呼杜家護衛前來幫忙,杜家護衛知曉玉秦懷與他們家小姐的關係,自然不敢怠慢。
將秦明扶進杜家的同時,玉秦懷也朝著天和塔奔去。
秦明實力也算了得,能傷及他之人,定然不是泛泛之輩,許是還有人等待他的救援。
抵達天和塔近一裏遠之時,玉秦懷便見到到處的血泊,還有不少秦家護衛的屍體,他大驚,趕忙衝上前,抵達天和塔。
一見此處,幾個秦家弟子的屍體,正被懸掛在此。
死者有貪狼星秦朗、天殺星秦武、喪門星秦扁、破碎星秦惡以及月遊星秦蓉。
尤其是那秦蓉,更是衣衫破爛,許是死前被人糟蹋了一番,除此之外,秦家護衛死傷一片。
未死的還有九醜星秦醜嚴以及三屍星秦乙丙,隻是二人皆被拿下,且被打成重傷,若不及時救治,恐性命不保。
而在敵人陣營中,則是幾個模樣奇怪的人,玉秦懷根本叫不出他們的名字,但他卻是知道,秦家與不少家族交惡,可沒想到,對方居然下手如此狠毒。
玉秦懷與秦家之人,也算肝膽相照,如今秦家死傷如此之多,他豈能忍心。
但見一個赤發黑麵之人,拿著秦惡的雙鐧,來到秦醜嚴麵前,惡狠狠道:“說,秦禿子去了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