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醜嚴啐了一口,便聽到一聲重響,他被一巴掌扇在地上,滿口吐血。

那人又喊道:“你說還是不說?”

“打死我,我也不說,秦家十二星子,豈是孬種?哼!”

“好小子,看來你是給自己找不自在!”那人掄起雙鐧,朝秦醜嚴的腦門砸去,這一下,絕對讓他腦漿迸裂。

突然,隻聽颼颼兩聲,雙鐧飛了出去。

對方十餘高手齊呼:“是誰?”

眾奇人異士見一人走近天和塔,皆麵麵相覷,那赤發高手喊道:“你是何人?來此作甚?”

“玉落城,玉秦懷!”

秦醜嚴跟秦乙丙聽到此話,猛地抬起頭,一見玉秦懷,當即露出笑臉。

“玉秦懷?玉秦懷不是在洞天仙境之中,怎地到此來了?”赤發之人驚疑道。

“壞了,前幾日仙境開啟,許是這玉秦懷率先出來了,此子實力了得,我們速退。”一美嬌娘,左臉有一道玫瑰花印記的女人喚道。

“怕什麽?憑我們幾人,害怕一個小小的玉秦懷?可笑!”一個身穿白衣,手握羽扇的公子哥冷笑道。

玉秦懷冷冷掃過這兒的人,雖然有十餘位高手,但真正有實力之人,不過才六位。

玉秦懷道:“你們是誰?”

“要我們報上名?做夢,隻有死人才配知曉我們的名字!”赤發之人大喝一聲,他輪著雙鐧朝玉秦懷而來。

玉秦懷目光往旁邊一轉,見一個不過三尺高的童臉人正朝他爬來,另外還有兩位,其中一人身穿黑衣,懷抱雙手,站於天和塔之上,此人才是這兒最強的,最後一位乃是一位喝酒的老者,旁人看不出他的實力,玉秦懷卻是能夠看得出來。

赤發之人逼近玉秦懷,雙鐧一揮,隨即他大喝一聲:“砰!”

雙戟所揮之處,發生一陣大爆炸,爆炸餘霧散去之後,這兒隻剩下赤發男子。

赤發男子大笑道:“哈哈,玉秦懷不過如此!”

“蠢貨!”

說話的是那天和塔上的黑衣男子,他的目光,一直鎖定在玉秦懷身上,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但見玉秦懷站立於金龍之上,與其對峙。

黑衣男子又道:“玉秦懷不虧是玉秦懷,果真如傳聞所言,非同一般。”

玉秦懷冷冷道:“閣下殺傷我朋友,是何意思?”

“此事與你何幹?休要多管閑事!”赤發男子大喝道。

美嬌娘喚道:“此乃我們與秦家之事,玉少俠休管為好,不然的話,可是會吃大虧的。”

玉秦懷道:“秦家乃是我娘親所在家族,豈能與我無關,你們殺秦家之人,豈不也得將我也殺了?”

“玉小子,這可是你自己找死,休要怪我!”赤發大漢一躍而起,朝玉秦懷揮劈雙鐧而來。

玉秦懷冷眼掃了那赤發大漢一眼,他一甩手,一條金龍朝那漢子吞去,隻聽一聲慘叫,那漢子便被金龍咬成了兩截。

圍觀之人皆大驚失色,須知那漢子,實力在金丹之上,其一人便可戰秦家十二星子,而這些死去的秦家之人,也皆是被這大漢所殺,可以說,這大漢是秦家的噩夢。

可就這麽一瞬間,被玉秦懷秒殺,玉秦懷到底有多強。

本要出手的童臉小娃,也停了下來,呆滯得看著那被殺的大漢。

黑衣男子似乎對赤發大漢的死,絲毫沒有半點興趣,他淡淡吐道:“撤。”

喝酒老人緩緩爬起,優哉遊哉朝某處走去,餘下幾人目光一直盯在玉秦懷身上,他們不斷往後退,進了樹林中,方才撒開腳丫逃去。

黑衣男子一直盯著玉秦懷,他道:“敢拿敢放玉秦懷,你救了這些人,難道就不怕與血鬼宗為敵?”

“若是懼怕,在下為何還敢來?”

“好好好,此仇我血鬼宗記下,玉秦懷,你必死無疑!”說完,那黑衣男子的身影消散而去。

玉秦懷落至地上,為秦醜嚴跟秦乙丙二人解開繩索,他道:“二位沒事吧?”

二人看著那些死去同伴的屍體,卻是嚎啕大哭。

玉秦懷心下不忍,也不知該勸說什麽,他來到那赤發大漢身旁,從其懷裏掏出一物,上寫“血”字。

玉秦懷見多識廣,卻也不知道,這血鬼宗究竟是何等宗派,許是來自海外,海外多教派,他不知道也很正常。

二星子哭泣聲已息,玉秦懷幫他們一道兒將人埋下,但二人依舊是悲痛欲絕,秦家十二星子死了五人,剩下之人不知死活,令他們感到惋惜。

待墓碑建號,屍體暫先留在此處,等來日命人將屍首帶回,藏於秦家墓地之中,也算是對他們有個交代。

秦醜嚴問道:“玉兄怎知我們在此?”

“說來話長,乃是秦明兄弟跑來洹雲城告知,不然恐怕我也不知道二位會在此,可惜若是能早早來的話,也不會見這些白白死去了!”玉秦懷歎道。

秦乙丙搖搖頭:“此事不怪玉兄,是我等實力不濟,讓那賊人鑽了空子,殺了我秦家之人,可惜秦蓉妹妹,一身清白,全被糟蹋,我等實在是……”

秦乙丙說不下去,許是傷心不已,再加上悲痛難忍,方才如此。

玉秦懷道:“秦蓉姑娘知曉二位如此為她傷心,她泉下有知,必然會感恩二位的。”

雖是這般說,二人依然痛上加痛,秦蓉也算是他們的妹妹,他們更是將其當做親妹妹來對待。

一想到這兒,二人捏緊拳頭:“我與血鬼宗,不共戴天!”

玉秦懷問道:“二位知那血鬼宗?不知血鬼宗到底何來頭?”

聽秦乙丙講述道:“那血鬼宗乃是海外一大強宗,我秦家之子常年遊走海外,與他們多少有些過節,可沒想到,他們趁我們出門之際,在路上埋伏,將我們逐批擊破,實在可惡!”

秦醜嚴道:“秦蓉妹妹跟秦朗等幾位兄弟,護送族長前去鳳鳴,不想路上遭劫,如今下落不明,我等後至此處,卻隻能親眼看著他們殘殺我們族人……”

說道此處,秦醜嚴不禁咬緊牙關,他恨不得現在長有三頭六臂,衝上前去,與那些賊人一並交戰,打他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但他們實力,相對不濟,如何能與對方爭鬥不休。

玉秦懷又問:“那你們可知對方是何人?”

秦乙丙道:“那為首的黑衣人,乃是血鬼宗麾下黑魔護法,將夜行閻盛光,那赤發被玉兄所殺的大漢乃是地火天羅鮑林衝,那白衣書生打扮的便是白衣術士江流起,那女子乃是九靈鴿張纖雨,白胡子老頭是酒神步如風,那小童打扮的便是鬼小童陳景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