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秦懷恍然大悟,但他也十分費解:“這六人之中,有幾人名號聽起來有大俠風範,怎地也是血鬼宗的人呢?”

“此事倒是不大清楚,不過聽說血鬼宗好以毒攻心。”秦乙丙道。

“原來如此,那二位兄弟,我先將你們送至杜家。”玉秦懷將秦乙丙扶起來。

秦乙丙道:“玉兄真是幫大忙了,但我二人尚且還能走動,若是可以的話,還請玉兄去前方探探,可有族長的消息,那就再好不過了,至於我們,則自己走便可。”

玉秦懷見這二人堅決,便看著他們下了天和塔後,旋即往那幾人所去的方向追去。

這幾人也往鳳鳴而去,玉秦懷加快腳步,看能否追的上那些人。

不想追至深夜,都不見那六人蹤跡。

既已夜深,必然要找個地方住下,恰好前方有一客棧,名為“不思歸”客棧。

玉秦懷化臉一番,暫先來到客棧之中,尋了個位置坐下來。

見一中年美婦走來,其身材婀娜,看得人眼饞,又恰好這兒多粗獷大漢,哨聲連連。

美婦在玉秦懷麵前坐下:“呦,小哥長的真俊,要不要來點什麽?”

“半壇陳年老酒,再來一斤肉,再加一盤花生,足矣。”玉秦懷說道。

“夥計,來兩壇女兒紅,一斤牛肉,再來各種上好的菜,”美婦喊道,旋即她附身在玉秦懷耳旁,輕聲說道,“今天我請客。”

此女幽香,傳入玉秦懷鼻間,令他感覺一陣酥麻,許是這香中,有少許迷香。

玉秦懷微微一笑:“多謝。”

美婦扭著腰,轉身而去,有放肆大漢,在美婦臀間拍了一下,美婦隻是笑了一聲,卻並未在意,而那幾個大漢卻是樂開了花。

酒肉都上桌,玉秦懷正要食用,突然間,客棧大門打開,見一群人氣勢衝衝闖了進來。

這幾人乃是西域番僧打扮,足有五人,雙手合十走了進來,來到玉秦懷身前的桌子旁,紛紛坐了下來。

這幾人視玉秦懷為空氣,坐下後,一番僧直接抱起桌子,將一桌子的酒菜打了個翻。

眼看這些飯菜將要砸落在地,玉秦懷催動真氣,這些飯菜皆漂浮起來,眾人見之,無不驚歎。

那番僧大怒,他可是和尚,豈能讓人在他麵前吃葷,他打出一掌,拍在玉秦懷肩上,另外四個番僧也齊齊出手,皆拍在玉秦懷的身體各處。

玉秦懷催動淩天真訣,以一抵四,尚且還有餘力。

隻聽轟的一聲,從玉秦懷體內爆發出一道金光,將那五人齊齊震開而去,玉秦懷隨即將身旁的桌子翻起,將菜皆放在桌上,他安然坐下,道:“五位來便來,何必糟蹋糧食?”

周圍大漢見狀,皆大呼:

“好,小兄弟,了不得!”

“小兄弟有這等身手,果真不同凡響。”

“這幾個番和尚,怕是遇到對手了。”

……

五個番僧皆咬牙切齒,隻見他們忽然聚集在一處,做出奇怪動作,許是要用什麽奇門暗招。

玉秦懷則拿著筷子,悠然吃著小菜,絲毫不將這五人放在眼裏。

那中年美婦又走來,她笑道:“五位高僧,這兒是我的地盤,還請給我個麵子,至於位置的話,這邊還有,五位請。”

五個番僧心知麵前之人實力不凡,也不想在此多加惹事生非,便來到一旁。

眾大漢皆大笑起來,這時,一麵容白衣英俊之人來到玉秦懷身前坐下,他手上拿著一壇酒,其笑道:“兄台像極了我一位故人,不如與我痛飲一壇如何?”

玉秦懷也舉起酒,道:“閣下盛情相邀,我如何能拒接,來,請!”

“請!”二人幾乎同時喝下一壇酒,皆大呼爽快

“不知兄台高姓大名?”那人見玉秦懷酒量如此了得,不禁笑問道。

“我乃金玉城玉真,名氣太小,不足為閣下道來。”

“天王嶺賈飛英,”賈飛英一抱拳,他又道,“剛才觀玉真兄弟出手果斷,且能以一抵五,想來便是傑出之才,憑兄弟本事,豈會是默默無名之輩?”

玉秦懷抱拳道:“讓閣下見笑了,我……”

這話還未說完,整個店裏的燈燭皆在一瞬間熄滅,頃刻間,門窗皆被打開,狂風呼嘯進來,令在場的紛紛站了起來。

又是一陣狂風襲來,這狂風將在場不少西域漢子給卷倒在地,甚至還撞翻了幾張桌子。

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哈哈哈,終於找到你們了,我找你們很久了。”

一穿著粉紅霓裳的男子飄然落下,其的打扮,也像極了女人。

跟隨那男子身後的,便是三個看上去凶神惡煞的人。

賈飛英為玉秦懷解釋道:“這些人,乃是極惡穀的人,先來這半陰半陽的男人,乃是極惡穀惡婆娘方林慧,此人乃是雙性人,至於他身後的之人,分別是惡閻羅金馬前,此人最討厭別人說其長的胖以及搶他錢,但凡一項不管是誰,都會被其所殺,金馬前左右邊分明是罪滔天羊跋扈,破空城錢洗青。”

玉秦懷點點頭,這極惡穀他曾聽說過,隻是這極惡穀常年與世隔絕,今不知怎麽就出來了,讓他覺得詫異。

賈飛英繼續道:“這四人,一個負責殺人,一個負責搶錢,一個負責埋屍,最後一個負責放火,各司其惡,可謂罪大惡極。”

“哈哈哈,不錯,小子你說的很對,我們就是罪大惡極,這世上沒有再比我們還要惡的人了!”

說話聲,從玉秦懷與賈飛英身後傳來,二人皆轉過頭,不知何時,錢洗青竟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二人皆戒備起來,錢洗青突然一個躍起,回到了金馬前身旁。

“好輕功!”玉秦懷讚歎道,他心道:這錢洗青一身輕功,怕是黑蝙蝠羅尚都難以比及。

錢洗青道:“兩小子,你們莫要擔心,我們可不是為你們而來的。”

玉秦懷跟賈飛英皆未放鬆警惕,而見這四大惡人的目光,從周圍掃過,最後落在了角落處一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