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慌亂,直接起身坐在**,目光朝向一旁,問:“你們知道了?”
“姑奶奶,就你這易容術,傻子都能看出來。”
柯守道不耐煩道,剛說完,便見玉秦懷瞪了他一眼,他當即不敢開口。
那女子卻是輕笑起來,許是因為柯守道這話,將二人都喚成傻子。
“姑娘何故在此,那他們又是何人?來尋姑娘作甚?”
“小女子乃是紅冥教所在之處的山下,名為小洺村的地方,小女子便是那兒一處貧窮人家的女兒,奈何這些惡人,將小女子抓捕上山,教小女子一身武功,可最後教中需求,要將小女子抓去嫁人,小女子不願,便逃脫而去,方才到了這裏,懇求二位恩公,救救小女子吧!”
說著,她還抹起了眼淚。
玉秦懷剛要開口,便被柯守道拉到一旁。
“玉少俠,這蹩腳的謊話,你可信?小老兒可跟你說,你要是沾了這趟渾水,想走出來,可不容易啊!”
“若是真的呢?總不能見死不救?”
“就該見死不救,跟我們無關的事情,最好少管一件是一件,另外小老兒看這女子,身體這麽硬實,比小老兒還身手了得,多半打不死,咱們呢,打她一頓,將她打暈了,送回去,興許還能換個盤纏!”
柯守道嘿嘿一笑,二人同時轉過頭,看那女子,那女子剛停下哭泣,四處張望,見二人在看她,又抹起了眼淚,不得不說,這假哭的本事,倒真算得上是一絕。
“怕不好吧?”
“哎呦,玉少俠喂,這都什麽時候了,咱們來這兒是幹嘛的,是給一個女人當護衛的嗎?女人是禍水啊,禍水啊!尤其你這般年紀的小兒郎,最容易受這些禍水蠱惑了!”
二人又回過頭,看向那女子,那女子正把玩手中粗布,忽然又抹了一下眼淚。
“這般說來,確實不能要。”
“肯定啊,玉少俠,你在小老兒後麵,小老兒保證,肯定給你拒絕掉她。”
柯守道信誓旦旦,走到那女子麵前,剛要開口,便聽那女子哀聲歎息。
“那些教徒,多半是因為我藏起來那三十大箱的嫁妝,十餘口金銀珠寶,十餘口真絲綢緞,十餘口瑪瑙翡翠,若是被他們找到我,多半是一死,若是二位不救我,我要在他們找到我之前,先自盡!”
說罷,女子手裏拿著一把刀,對準自己的脖子而去。
柯守道高呼道:“別,別,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
“那二位是打算救我了?”
“救救救,肯定救,肯定救,是吧,玉少俠?”
柯守道嘿嘿一笑,看了玉秦懷一眼,玉秦懷故作驚疑,心想,這誰剛才信誓旦旦說,要拒絕這位姑娘的,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反而討好上了。
“姑娘,此事……”
玉秦懷幹咳一聲,說了半句,便被柯守道搶接過去:“此事沒問題,沒問題,玉少俠都覺得沒問題,小女俠放心,這忙,小老兒還有玉少俠肯定幫,那我們來商量商量嫁妝……哦不,如何救人的問題吧!”
柯守道回過頭,朝玉秦懷使了個眼神。
“姑娘,實不相瞞,此事還是作罷……”玉秦懷搖搖頭。
“把……小女俠救出來,讓小女俠能夠安然無恙,才是我們應盡的本分,是吧,玉少俠!”柯守道邊說,邊將玉秦懷拉到一旁,他急道,“玉少俠,你怎麽那麽不近人情呢?”
“這怎麽跟我有關了,難道不是柯前輩你說的嗎?”
“小老兒說的,是沒錯啊,但玉少俠,你得想啊,這一個姑娘家家的,出行在外,拿著三十箱嫁妝,呸……拿著一把刀,多可憐啊,我們要是不救她的話,難道眼睜睜看著她去死?玉少俠你好歹也算的上是俠者,難道就不能可憐可憐這位姑娘?”
玉秦懷一臉愣頭青,說不救的是柯守道,說救的也是柯守道,這讓他的麵子往哪兒放。
柯守道又轉了回去,嗬嗬一笑。
“小女俠放心,小老兒跟玉少俠必定救你!不知女俠貴姓?”
“小女子複姓赫連,單名一個欣。”
聽到此話,柯守道霎時又變了臉,他再次將玉秦懷拉到一旁。
“玉少俠,這女子可不能救啊,西域之內,複姓赫連的並不多,因為此姓乃是古姓,也就說,這女子大有來頭啊!”
“柯前輩,這答應也是你,不答應也是你,我能有何話說?”
“小老兒想辦法,給你拒絕她!”
柯守道轉過頭,嘿嘿一笑,剛要張口,聽赫連欣歎道:“恐那三十箱嫁妝,若是能分給窮人的話,也不枉……”
“小女俠請放心,此時包在小老兒跟玉少俠身上便可!有我們二人在,絕對沒問題!”
玉秦懷頓覺無奈,也隻能點頭答應下來。
約摸兩個時辰後,紅冥教教徒便開始搜尋客棧,可謂是一間間搜尋過來。
柯守道擱著門觀察,門口有那胖漢子擋著,常人想進來也不大可能。
但見那身穿血色盔甲之人上來,一腳便將那胖子踢飛出去,隻聽砰砰聲響起,整個客棧都開始抖動起來。
柯守道趕緊招呼,他正要返回位置上,突然間門被打飛開來,一處門角正中柯守道腦袋,疼得他倒地直呼,血流一地。
“哼!”
紅冥教護教法王閻羅刀霍成天目光從周圍掃過,從柯守道身上,又轉到了玉秦懷身上。
二人目光再次對峙。
“把人交出來!”霍成天冷喝道。
“閣下所尋何人?”
“莫不是裝傻?把人給我交來!”
“這兒隻有我二人,並沒有閣下要找的人!”
霍成天一腳踏出,渾身散發血色真氣,這是練《催命三刀》時所外放的真氣,難怪其被稱為閻羅刀,隻需三刀,便可殺人於無影無形之中。
這一切,皆是由赫連欣告知於玉秦懷的。
玉秦懷也釋放出真氣,一股金色真氣,與血色真氣相互搏衝,一時間竟相互持平。
同時二人也感受到了,對方的實力,非常人所能比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