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呼道,且在場之人中,如此多的高手,皆直呼阮前輩,可見這阮驚濤在眾人眼中,是多麽有名氣的存在。

玉秦懷也曾聽說過阮驚濤的名聲,他可是通吃海外、中院、西域的大豪傑,傳聞他年輕之時,足跡就遍布天下,認識四方豪傑,可謂是俠肝義膽,自然老了也無人敢對他不敬。

阮驚濤笑了笑,道:“諸位來此,想必皆是為了那千絕劍尊王成玨的寶藏而來吧,老朽聽一位江湖上的朋友說,今晚斷天劍便會被送到這兒來。”

“當真?莫不是在騙我們吧?”

“傳聞斷天劍被一位不知名的高手奪走,莫非那高手便在此處?”

“能從無數豪傑手中得到斷天劍之人,想必不簡單吧,可否出來一見?”

在場眾人皆期待無比,想看看那個,從萬人之中,躲得斷天劍之人,到底有多厲害,實力又有多麽的了得。

“玉少俠,去吧,有龍須獸在,這兒沒人敢傷你,小老兒也敢擔保,嘿嘿。”

柯守道低聲說道。

在眾人關注的目光之下,玉秦懷朝阮驚濤而去。

眾人皆未動,唯有一人動,豈不是證明,此人手中,就有斷天劍。

周圍皆開始**起來,心中欲要奪劍之人,不再少數。

“果然是年少出英雄啊!”

不少較為年老之人,在看到玉秦懷的第一刻,便心中發自肺腑感歎。

“是他!”

不遠處懷抱雙臂的將夜行閻盛光將手臂放下來,他按住腰間的一把短匕。

而閻盛光身下正在睡覺的酒神步如風也睜開眼睛,張纖雨、江流起跟陳景昊三人皆將目光落在了玉秦懷的身上,他們尤為驚訝。

“怎麽是他?”

呼聲從極惡穀的惡婆娘方林慧口中傳來。

“小友是何名號?想來在江湖中,名聲不小吧?”

阮驚濤微眯著眼,笑問道。

“在下玉秦懷,參見阮前輩!”

此話一出,無不引來眾人的驚呼之聲。

“玉秦懷?莫不是那個敢拿敢放的玉秦懷?”

“洞天仙境進出二次的玉秦懷?”

“看他模樣,並非在說謊。”

眾人驚呼之時,阮驚濤也跟著怔了怔,他突然嗬嗬大笑起來:“果然是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不知玉小友,你那師父玉笛子,可好?”

“前輩認得我師父?”

玉秦懷此話一出,眾人盡皆笑了起來。

阮驚濤嗬嗬笑道:“玉笛子乃是吾輩好友,你說老朽認不認得。”

“原來如此,那便再拜一拜!”

玉秦懷恭敬無比,師父好友,自當要尊敬,如同那枯木森森玉簫子一般。

“哈哈,老朽待你小時候便見過你一麵,沒想到如今過了幾載,你是越長越英俊啊,對了,來見見老朽這兩個頑徒,你們兩個,還不拜見?”

阮驚濤冷哼道,他對他人十分的好,但對自己的徒兒,卻是十分苛刻。

楊子濤跟典闊海二人臉上,皆是傲慢,尤其他們聽到玉秦懷的名聲之時,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便是憑什麽玉秦懷能進入洞天仙境兩次。

二人廿歲便踏入了金丹修為,自然瞧不起如今廿一歲的玉秦懷。

但在阮驚濤的冷喝之下,二人方才抱拳道:“拜見玉大哥!”

玉秦懷笑道:“二位免禮。”

阮驚濤輕輕拍著玉秦懷的肩膀,道:“玉小友,可否將那斷天劍拿出來,讓諸位瞧瞧,也好讓諸位見識見識,玉笛子的徒兒,究竟有多威風,你看如何?”

“哪敢哪敢,”玉秦懷掏出懷裏的斷天劍,呈給阮驚濤,道,“前輩請看。”

眾人看到那把斷裂的斷天劍,不禁驚呼連連。

“這便是斷天劍,莫不是假的嗎?”

“蠢貨,這就是斷天劍,斷天劍本就是這樣。”

阮驚濤等人皆未見過斷天劍,如今一見,甚為感慨,驚呼聲不絕入耳。

“玉小友,且跟老朽過來。”

阮驚濤握著玉秦懷的手臂,帶著他來到一處石壁之前,這石壁上,有一孔眼。

那孔眼正好對應的斷天劍,恰好這斷天劍便是這孔眼的鑰匙。

玉秦懷看向阮驚濤,阮驚濤則點點頭,示意他將斷天劍放進去。

玉秦懷照做之後,將斷天劍慢慢置入其中,隻聽一陣陣哢哢的聲音響起,地麵隨之開始抖動起來,很快,整座山體都開始抖動。

在場的不少高手感受到這動靜,也開始震動起來。

一道金光,忽然從麵前的石壁,映照出來,令在場眾人皆睜不開眼睛。

門已經打開,裏麵是一條鋪滿金沙的路,兩旁的燭燈也在此刻忽然點亮。

若是平時,眾人定然會奮不顧身衝進去,但現在,在阮驚濤麵前,幾乎無人敢動。

阮驚濤將那把斷天劍抽出來,遞給玉秦懷後,像個慈祥的老者一般,輕輕拍了拍玉秦懷的肩膀,隨即他轉向眾人。

“諸位皆知曉,千絕劍尊有三寶,一寶:“斷天劍”,便是在此處,二寶:“千山鳥盡圖”,三寶:“天照觀音像”,其中這斷天劍由老朽這好友徒兒所得,想必諸位不會對老朽的故人動手吧?另外二寶,老朽年事已高,必然不會爭奪,至於老朽的兩個徒兒,倒是會下去爭奪一番,諸位不必因老朽的名聲,而對這兩個頑徒手下留情,倘若有人在裏麵殺了這二個頑徒,老朽以名義啟示,絕不會追責!”

阮驚濤此話,卻是讓眾人的目光,轉向了顏子濤跟典闊海身上。

聽上去阮驚濤,是很嫌棄這兩個徒弟,但這二人論實力跟資質,絕不在玉秦懷之下。

“阮前輩見笑了,我們哪敢對您的二位徒弟動手啊!”有人以為阮驚濤說的是反話。

而又聽一人道:“蠢貨,阮前輩的意思,豈是你能明白的?”

阮驚濤許是為了這二位徒兒,能夠脫離他的依靠,自主成長,終有一天,能夠出人頭地,而非像溫室裏的花朵,受人供養。

明白其中含義後,開始佩服阮驚濤此人的作風,難怪被江湖中人所敬仰。

“阮前輩深明大義,您放心,此事交給我們!”

“是啊阮前輩,我們必定不會讓您太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