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然是要,我來此,便是為這個而來,不知霜兒姑娘,那戰甲在何處?”

玉秦懷問道。

“隨我來!”

朱霜兒將玉秦懷拉到床邊,朱霜兒順手一推,玉秦懷一時竟防備不過來,被朱霜兒推倒在了**,那嬌嫩的臉蛋,貼在了玉秦懷的胸膛之上。

“霜兒姑娘,這是作甚?”

“火焰戰甲,就穿在我的身上,你若想要,便自己來取!”說罷,朱霜兒將玉秦懷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頸處。

玉秦懷當即將手收了回來,道:

“這可如何使得?不妨請姑娘自己脫下來給我吧?”

“你若不取,那我便不給你,哼!”

朱霜兒側過頭去,但依然緊緊貼著玉秦懷的胸膛。

玉秦懷心道,這可如何是好,江夜表妹命在旦夕,而他還在這裏談兒女私情,可若是拖了,難免遭世人口舌,非君子之風。

猶豫再三,玉秦懷問道:

“霜兒姑娘可有穿其他衣服?”

“自然穿了我娘給我的冰寒甲!”

“那我便放心了。”

玉秦懷欲要起身,而朱霜兒身體一轉,她躺在了**,並閉上了眼睛。

玉秦懷緩緩除去朱霜兒身上的火紅衣裙,手觸碰在了她的大腿之上,僅是手指輕輕一點,那衣甲便泛過一絲紅色的光。

玉秦懷見了,大為驚歎,直呼:

“果真是寶貝!“

但現下,又不知如何去解。

朱霜兒抓住玉秦懷的手,放在自己的麵前,玉秦懷小心翼翼,方才尋到了一個扣子,結了開來,而火焰甲也冒出了火星,十分的燙。

如此,視眼也就清楚許多。

玉秦懷看著朱霜兒那粉紅的臉蛋,鮮嫩的嘴唇,方才便是這嘴,與他觸碰好幾回。

他緩緩靠近朱霜兒,朱霜兒始終未睜開眼睛。

玉秦懷開始褪去她的戰甲,但她衣甲之中,如何穿了東西,根本就是一張透明白膜,且還是冰的,莫非這便是冰寒甲?

可再脫下去,豈不是讓朱霜兒的身體,一覽無餘的呈現在了他的麵前了嗎?

他鬆開了手,朱霜兒此事也緩緩睜開眼睛,問:

“為何不繼續?”

“霜兒姑娘,倘若我再脫的話,豈不讓姑娘失了身嗎?”

“那又如何?我是你的人,已被你奪了吻,倘若你來日不肯要我,那我便殺了你,然後自殺!”

玉秦懷聽罷,歎息一聲,他心中苦歎,道:也罷,為了救人,我迫不得已!

玉秦懷將火焰戰甲輕輕拉開,原來裏麵並非全部透明,隻是擋了隱私之處。

饒是如此,依然叫玉秦懷麵紅耳赤。

“我好看嗎?”

“姑娘國色天香,貌美動人,自然好看!”

朱霜兒扭過頭去,她的臉上,泛起的俏暈,而她心裏,早已是欣喜萬分。

將火焰戰甲卸去之後,朱霜兒身上的冰寒戰甲,才慢慢變成了藍白色,看不見其皮肉膚色,如此一來,倒也不算失身。

原來這冰寒甲,材質是有冰心所凝結而成,軟硬適當,溫暖也適當,乃是刀槍不如之寶物。

而冰心一旦碰到火,便燒化開來,便形成了幾近透明之色,如今火焰戰甲被脫去,自然恢複了原樣。

“多謝姑娘,姑娘大恩,我必銘記在心!”

“隻要你莫忘了我就好!”

“那我告辭,姑娘多保重!”

“不留下來嗎?”

朱霜兒有些失望,玉秦懷進洞天仙境這三年,她心裏憋了有無數的話,想對其訴說。

“不了,倘若有機會,姑娘再講給我聽罷!”玉秦懷笑道。

朱霜兒點點頭,此時,外麵的門也打開來,玉秦懷開門出去後,又將門關了起來。

剛出房門,忽然抬頭,便見朱嘯峰跟楊忠雪抬頭望天。

“哎,婆娘,你看,這天上的月亮,多圓啊!”

玉秦懷也抬頭看了一眼天上,可哪有什麽月亮。

玉秦懷朝二人抱了拳,不忍打攪,便轉身離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他便躺了下來,手摸著自己的嘴唇,似在回味剛才的味道。

這夜,他夢見了朱霜兒,二人在湖邊,暢快遊玩,好生自在……

第二天一早,玉秦懷三人便匆忙離開,朱嘯峰一人相送。

玉秦懷不禁問道:

“朱前輩,不知霜兒姑娘她……”

“哦,我那寶貝女兒,她說“你若去,她不會相送,你若來,千裏萬裏,她都會去迎接”!”

玉秦懷聽到這話,臉上泛起微笑,許是不好意思的笑容。

嚴盡止卻看得生氣,如此貌美的姑娘,居然賜給了玉秦懷,這簡直就是糟蹋。

玉秦懷是誰?

天底下最浪的浪人,杜十月、絕無戀、楊嬌這等美貌女子都傾慕於他。

這倒也罷了,傾慕玉秦懷的,哪個不是有名氣之人?

如絕無戀,她乃無情公子之徒,楊嬌乃玉簫子之徒,而杜十月跟杜梅瑤,同在小鏡湖主人手下修煉過,算其半個徒弟了,除此之外,比比皆是。

嚴盡止氣甚不已,而張有生反倒高興地很:

“恭喜玉兄,結了仇怨,還喜得良緣!”

“張兄過獎了,不過霜兒姑娘大發善心,不多計較罷了!”

“哈哈,那也是你該得的!”

二人大笑起來,留嚴盡止一人,在一旁生悶氣。

這時,玉秦懷方才想起嚴盡止來,便問:

“不知奇雄嚴兄弟,是要準備去哪?”

嚴盡止方才尋思,這玉秦懷是要去西北之地,恰好那雪洛璃也去了西北之地,便道:

“閑雲野鶴,四散閑逛罷了,若不嫌棄,在下願與二位一同前行!”

二人一聽,大喜過望。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一起上路,前往西北之地,互相呢,也有個照應,你們看如何?”張有生問。

三人一拍即合。

換上馬匹,離開了大理。

此去西北之漠,倒是有些令人在意。

許是這一路上,常能見到進關的胡人,以及到處的煙火、被殺的漢人跟被燒得房子。

西北大道已經被胡人所攻破,而慕淩風帶著將領,於漢西關抵抗,一邊抵擋胡人,一邊抵擋西域的將領。

但胡人多從北邊而來,難免讓人有些招架不住,倘若慕淩風從漢西關撤去的話,豈不是將西北大道上的一條重要的路,拱手讓人了嗎?

這跟割地求存又有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