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愛卿覺得,該如何呢?”
劉珠蘭問江才良,江才良自稱美周郎,自然有才智。
江才良眼咕嚕一轉,笑道:
“臣不敢妄自菲薄,不過臣這兒倒是有一封書信,乃是張書生前不久寄給臣的,上書之事,臣不敢拿出來給諸位看,如今時機已到,臣想將信上所書之事,念出來,不知皇上可願一聽?”
“念!”
江才良將懷中一封書信拿了出來,他念叨:
“小生張有生,久聞江先生大名,未曾拜訪,還請見諒,如今亂世天下,恐漢室還將動搖,如今擺在漢室麵前的隻有兩條路,一則生,一則死,中原乃晉國賈飛英之地盤,與我漢室自有不共戴天之仇,但北魏乃千屍妖之地,如今千屍妖虎視眈眈,倘若我大漢隻顧對付中原而忘記北魏,勢必會被千屍妖一並拿下,千屍妖此人用心險惡,勢必會以掌控天下為首要目的,依小生看來,接下來的他,不會出手,而是坐山觀虎鬥,而賈飛英一方,自是與漢室有深仇大恨,但小生料定,他們必會派使者來求和,若真如此,還請先生以大局為重,結晉國以拒北魏,小生拜謝!”
眾人聽罷,皆陷入沉思。
玉秦懷也心道,此確實是張有生的文筆。
江才良笑道:
“依臣之見,國仇不可忘,但如今亂世之中,能立一足以安分之地,實屬不易,自獻帝被殺,吾漢室大將無不摩拳擦掌,欲要殺至中原,為獻帝報仇,如今大小戰役,更是數不勝數,先如今二虎相鬥,必有一傷,而千屍妖坐鎮北魏,勢必會等漢晉兩家打光之後,再進軍中原跟西域,到時候恐漢室破滅,天下失亡,可若非如此的話,便是如張書生所言,結晉國以禦敵了!”
“那此舉又會帶了何等的影響?”有大臣問道。
“最壞的影響,便是三國被晉所吞!”江才良恭敬道。
此話一出,眾臣無不放聲大笑。
“可笑,當真可笑,小小賈飛英,如何能獲此天下?”
“就算給他再多的兵,料定他也不敢對我們西域傭兵!”
“我西域兵多馬壯,會懼怕他們?”
……
恥笑聲不斷想起,玉秦懷卻陷入了沉思,因為他想到了一人:冷邪君!
倘若冷邪君真的是跟賈飛英一夥的話,那麽很有可能,這天下要被冷邪君所得。
因為此人,乃是無敵姿態,出現在玉秦懷麵前的。
不管冷邪君在哪一方,他的那一方必定勝利。
眾臣討論不休,有的不願意合晉,有的則願意合晉。
劉珠蘭問道:
“玉愛卿,你說該如何?”
“還請讓臣多考慮幾天!”玉秦懷拱手道。
“也罷,退朝!”
眾臣離開,玉秦懷自然也一道兒離開,但他卻陷入深思之中。
關於冷邪君後來出現並告訴他的事情,他對任何人都沒有提及,就連張有生也不敢泄露半個字,倒也不是因為,不相信張有生。
隻因洞天仙境無敵的條件,足以打擊他們所有人信心。
張有生是漢朝的最後希望,他的存亡,關乎漢室存亡,若是他都沒了信心,那麽這漢室,將有誰來保?
但如今,玉秦懷覺得,有必要將此事,告知張有生,這一次,他決定親自走一趟。
可剛回到家,便見家中來了客人,此人便是張有生。
“張兄,你今日怎會有時間來此?快來坐!”玉秦懷將張有生迎進屋。
張有生眉頭緊皺:
“關乎天下安危,有件事情,小生必須告知玉兄,倘若賈飛英欲要求和的話,還請玉兄答應,此乃不可為而為之,不管如何,都得答應!”
“此時我會考慮,隻是有件事情,我想對張兄你說,是關於洞天仙境之事!”
玉秦懷這次毫無保留,將洞天仙境的事情,全部講述出來,甚至將當日在破屋中,與冷邪君所訴之事,也一一講了出來。
張有生聽後,大為吃驚。
換作任何一人,都會驚訝,何況張有生。
“如此說來,玉兄是怕不敵冷邪君?”
“冷邪君此人已得星辰之力,隻要他在洞天仙境的一天,他便是蒼冥天無敵,如今的他,許是在挑撥武林中的各路豪傑發動戰爭,若是江湖人絕滅的話,那這天下,可還有拿得出手的?”
“玉兄此話,我已明了,這天下,雖然三分,實則五分,三分為漢、魏、晉,二分為中原武林以及冷邪君所率領的魔教之流,中原武林,乃漢室屏障,牢不可破,但如今武林高手們為己擔憂,提防魔教之人,而魔教在冷邪君這無敵之人帶領下,勢必會越來越強大,最後所存下來的人,百不留一,卻個個都是以一擋百乃至擋千之人,玉兄的意思,便是我等之爭,勢必會令天下血流成河,到時候不管冷邪君站在那一邊,那一邊的人必定會勝,顯然冷邪君是站在賈飛英那邊的!”
張有生一番話,將玉秦懷這些日子所想之事,全部講述出來。
就連玉秦懷都沒想到,張有生居然想的如此之多。
“那依張兄看……”
“合,必須得合,但我們也要做好準備,玉兄也說過,你穿著雪羽,曾與那同為一方之主的司寇塚為戰,既然玉兄能戰勝一次,便能戰勝第二次!”張有生非常堅定。
“可當時有我大哥諸葛病的八玄鏡,如今我無八玄鏡,又如何引星辰之力呢?”
“星辰之力,乃由心生,由心而起,玉兄請試想一下,自己便是身處在這世界之中,可否將整個世界,皆化為你的力量呢?”
“張兄是想我突破?”
“突不突破,由玉兄心定,如今天下大亂,倘若期間再出什麽事端,必定會影響天下大勢的走向,乃我所不願之時,所以請玉兄好好想一想,倘若失去了屏障,這天下再也不是天下的話,那我等又會身處何等境界?小生懇請玉兄,救救這天下蒼生,救救黎民百姓吧!”
張有生突然站了起來,又突然跪了下來,給玉秦懷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