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紅蓮血精髓時,所有人漸感吃驚。

這紅蓮可比他們在山洞之中見到的要大多了。

這兒的隨便一個人,都沒有血精髓的葉子大。

得一片葉子,就足以他們提升自己的了。

當然還是多多益善的好。

玉秦懷正要下去摘取,忽見前方有一條安康大魚咬來。

此魚形體如巨像,一口能吞一人。

它是護寶獸。

隻因紅蓮血精髓實在太好了,有條護寶獸也在情理之中。

此魚乃是八階大魚,尋常人見了,躲還來不及。

玉秦懷伸出一指,指間生勁,當場將這條安康大魚彈死。

魚當場死亡,翻滾半圈,肚皮朝上浮出水麵。

玉秦懷的厲害,並未讓在場的高手折服,高手們皆遊到紅蓮血精髓附近。

紅蓮散發出的奇特香味,令他們在氣泡之中,都能聞到。

眾人伸手要去奪,但有人伸掌打來,有人招架不住,直接被拍飛在了水裏。

殺戮開始,盡管紅蓮血精髓不少,但這兒的人無不想將其據為己有。

此寶之好,恐天底下沒幾樣能與之比及。

玉秦懷來到此處,忽見有十餘位高手攔住了他的去路,似料定他在水中無法更好的伸展開來。

真如他們所想那樣,玉秦懷在手裏,他的一指破萬法威力也下降很多。

能殺那條安康魚,完全是因為有虛陽之力。

玉秦懷雖奈何不得對方,但對方也無法傷及他一絲。

僵持之餘,已有人切下了幾片紅蓮血精髓的葉子。

得寶者貪婪,無寶者善妒。

困住玉秦懷這幾人趕忙去取寶。

玉秦懷如掙脫束縛,遊至下方。

下方之人已打的不可開交。

縱然敵人再了得,竟無人去阻攔玉秦懷。

阻一人需得十幾人聯手,實在太過麻煩。

玉秦懷來到紅蓮血精髓身旁,他切下一片葉子,見葉子上還帶著幾點水珠,他大為滿意。

此乃蓮珠,而非小小的水珠。

此蓮珠在,證明這多紅蓮血精髓已有萬年之久。

如此至寶,誰人不搶?

玉秦懷又切了個花朵下來,收入空間戒指。

當即有幾人看不下去,前去攔玉秦懷。

剩下的紅蓮血精髓還有不少,但玉秦懷覺得已然摘夠,他便立刻而去,這一次無人阻攔。

其他人蜂擁而上,將紅蓮血精髓瓜分趕緊。

待上了岸後,玉秦懷剛走兩步,便見身後來了一群人。

“玉秦懷,將紅蓮血精髓交出來!”

“交出紅蓮血精髓,你根本不配擁有它!”

“玉秦懷,倘若你不交,我們便將你誅殺在此!”

說話之人皆是看到玉秦懷割下整整一朵花。

整個紅蓮血精髓也就七八個花朵,一千人都不夠瓜分的,每人也隻能得到一片葉子。

玉秦懷倒好,割了一朵花,如何讓人不怒?

“諸位是覺得,我手上的東西,很好搶?”

玉秦懷笑道。

他人麵麵相覷,皆對玉秦懷有所忌憚。

“哼,玉秦懷,莫不是覺得我們怕你,速將紅蓮血精髓交出來,我們便可以饒你一命,不然的話,你便等死吧!”

“上,逼他交出寶貝!”

圍住玉秦懷的有三十餘人,這些人多是沒有得到寶貝,想來摻和一腳的。

玉秦懷冷哼一聲,當即嚇退不少人。

“他就一人,我們人多,怕他作甚?速將他手裏的紅蓮血精髓搶來!”

“上啊!”

一呼百姓,三十人齊齊出手。

玉秦懷以指力相逼,一指又一指,打得這些人根本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在其指力之下,三十人被逼後退,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玉秦懷也隨之離去,他化作一道流光,離開此處。

尋了雲海的一處幽靜之地,他盤膝坐下,靜靜煉化紅蓮血精髓。

將血精髓吞服入口,血精髓當即化散開來,變作血液,進入他的體內。

血精髓開始被玉秦懷消化,隨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玉秦懷身體開始泛起了疼痛,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身上的血液被吞噬一般。

如果不知道此物為何的話,玉秦懷都仿佛有種感覺,那就是自己中毒了。

血精髓開始撕裂玉秦懷的骨骼,他全身的骨頭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饒是他再能惹,此刻也發出驚天動地的吼聲。

待骨骼完全定型,已過去七八天的時間。

玉秦懷渾身是汗倒在地上,他緩緩站起身來,一握緊拳頭,全身的骨頭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見其打出一掌,掌風更加的猛烈,仿佛能撕裂空間一般。

撕裂空間,在他這般實力之前,也隻有蕭暮雲能夠做到。

蕭暮雲乃天才,縱觀天資之輩,恐怕也隻有墨殙殤能與其一比。

玉秦懷雖無法習得空間之術,但他也毫不羨慕。

他起身,尋了一處溫泉,泡了個澡後,覺得渾身舒坦。

穿好衣服之後,便來到了下一處。

他尋望而過,在玄冥天飛奔,路上常能見到仙境高手互相爭奪,戰鬥打至山腳山崖。

被他們所殺的玄冥天之人,數不勝數。

但玉秦懷也明白,這隻不過是零星一點罷了。

三千高手,皆散布在各處,他們會做出何等的事情來,連玉秦懷也想不到。

玉秦懷卻能感覺到,不久玄冥天將不保。

他四處尋找冷邪君,卻不得果。

來到晉國,此時的晉國,多了數位仙境高手,南征北戰,幾乎無敗。

自劉珠蘭離開之後,整個漢室隻剩下伶仃幾位大將還堅守著城池。

但恐怕沒多久,那些城池就要被攻破了。

進入皇宮之中,柯守道正坐在丞相之位上,賈飛英被從牢裏放出來,繼續做他的晉國皇上。

一見到玉秦懷前來,柯守道嚇得連忙站了起來,驚呼道:

“玉少俠?不不……漢王?”

柯守道咽了一口,咕嚕一聲,清晰可聽見。

玉秦懷掃過在場之人,冷冷道:

“冷邪君何在?”

“冷邪君,這是何人?”柯守道故作不解,震鄂問道。

“哦?你還不知冷邪君是何人?也罷,留你性命已然無用,讓我了解你吧!”玉秦懷伸出一指。

柯守道大驚失色,他疾呼道:

“來人,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