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子曠不禁想將玉秦懷的身體打開,看看裏麵究竟有沒有這兩王。

玉秦懷回過身去,他走向那群冰晶玉花蟻。

冰晶玉花蟻的個頭不大,大概有普通的白蟻那麽大。

通體透明,唯有一朵雪花狀的體紋呈現在尾巴後麵。

它們的眼睛基本也是呈透明色的,隻有尾巴依稀可以辨認。

玉秦懷盤坐下來,那些冰息蔓延在了他的身上。

他將嘴巴打開,那些冰晶玉花蟻爬上了他的身體。

一口火焰,從他口中緩緩而出。

冰晶玉花蟻雖是寒物,極熱的靈火卻對其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這就好像飛蛾撲火一般。

那些冰晶玉花蟻爬到了玉秦懷的嘴裏,順著喉嚨爬了下去。

將所有冰晶玉花蟻吞下之後,玉秦懷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稽子曠見之,趕緊道:

“快,被褥!替他蓋上!”

稽子曠拿出一件被褥,蓋子玉秦懷的身上,但玉秦懷依然瑟瑟發抖,他的臉變得極度的慘白。

林嬌豔焦急無比:

“還有別的辦法嗎?”

“若是有極熱之物就好了,可惜我並未看到,倘若以身體來取暖的話,倒也值得一試!”

稽子曠正要脫去他的衣服,不想林嬌豔已經撲進被褥之中,她渾身也開始發冷。

稽子曠吃了一驚,他本想說,隻有剛陽之人方才可以,若是女人,反倒會令其因陰氣而傷。

可林嬌豔已經撲進去了,他隻能作罷。

玉秦懷的身體開始冷熱交替起來,他的臉一會兒便敗,一會兒變紅。

林嬌豔的身體也是如此,她一會兒覺得滾燙無比,一會兒又覺得冰冷刺骨,好不自在。

她抱住玉秦懷,見其口中吐出冷氣,許是有冰晶玉花蟻要爬出來,她一口吻在了玉秦懷的身上,想要將冰蟻送回其肚裏。

這下子倒好,二人的嘴直接凍在了一起。

稽子曠不忍再看,他來到一旁,替二人護法。

很快,一股暖意襲入林嬌豔的身體中,她的臉色方才變得好轉起來。

她隻感覺到,一股清泉湧入她的口中,而她卻不能將之倒出來,便喝了下去。

那股清泉乃是由冰晶玉花蟻所化,甘甜無比。

喝下之後,她頓時覺得自己身體非常的舒適,實力也大增了一截,甚至還有隱隱突破的征兆。

見到自己這些反應,林嬌豔驚得說不出話來。

再觀玉秦懷,雖麵色好轉,但他似乎在於自己的身體做鬥爭。

他依舊一半紅一半白。

林嬌豔焦急道:

“師兄,快想想辦法求求玉公子啊!”

稽子曠雙手一攤:

“麵對這個,我也絲毫沒有辦法,不過看師弟他的樣子,應該可以忍受,一旦他服下冰晶玉花蟻,那麽他的實力將漲一大截,此乃他的造化,能不能成功,得看他的!”

林嬌豔急了,她聽玉秦懷的心髒,咚咚跳得很有力。

可為何還不蘇醒?

林嬌豔繼續抱著玉秦懷,她目光一直盯在玉秦懷的身上。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玉秦懷方才停止不抖,他睜開眼睛時,林嬌豔正在他的麵前。

二人一上一下,好不別扭。

玉秦懷一怔,而林嬌豔趕緊站了起來,捋了捋自己亂糟糟的頭發,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

玉秦懷齊聲盤坐,他煉化體內剩下的冰晶玉花蟻。

又過一炷香的時間,他方才齊聲。

“成了?”林嬌豔問道。

“嗯,冰晶玉花蟻已被我服下,身體也回暖許多。”

玉秦懷點點頭說道。

稽子曠笑道:

“師弟可是撿了大造化啊,不過你還得感謝林師妹,若沒有她的話,你恐怕……”

“師兄,你說什麽呢!”林嬌豔嗔道。

玉秦懷則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他聽稽子曠這麽說,便以為剛才林嬌豔為他做了什麽事情:

“多謝林姑娘!”

林嬌豔點了點頭,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暗暗喜道:他親我一下,我親他一次,算不算是還來了呢?

稽子曠見二人的表情,哈哈大笑:

“如此甚好,我們繼續前進吧!”

玉秦懷心道:稽子曠並未在我受困之時出手,乃是可交之人。

前方皆是冰塊,玉秦懷放出異火,這才將冰塊燒滅化作水。

稽子曠佩服連連,而林嬌豔則問道:

“你這異火是何而來?先前不見你用異火啊?”

玉秦懷道:

“此火乃是從申陽灼那兒得來,他便是為了將此火保出朝廷地盤,這才要我等給他帶路。”

如此一來,倒也能說明。

林嬌豔一想起玉秦懷被一個高手威脅的樣子,便關切問道:

“那他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倒是未有,不過還得多謝袁彩怡師姐,若沒有她的話,恐怕我的命早已沒了。”玉秦懷感慨道。

而林嬌豔的臉色微微一變,她如何不知道袁彩怡。

那女子還是個高手哩。

林嬌豔不再說話,而稽子曠則笑道:

“師弟,這女人心,你還是不懂啊!”

前方便是冰寒之地,不見有任何冰晶玉花蟻的下落,許是玉秦懷吞的那些,便是最後的一群。

這也算是得了便宜了。

這兒的冰塊常年堆積,乃是千年寒冰。

用這兒的冰塊製作成床,可以用來修煉。

“這寒冰倒是極好,可惜無法帶回去,不如先在這裏修煉一番吧,你們二人也可消化體內冰晶玉花蟻。”

稽子曠建議道。

玉秦懷也點點頭,他與林嬌豔各尋了一處,二人盤膝坐下。

而林嬌豔腿腳不便,自然是由玉秦懷將其攙扶下來。

饒是如此,她依然搖搖欲倒。

玉秦懷則讓她背靠著,二人這般修煉。

從身下的寒冰所傳來的溫度,令他們體內真氣運轉的速度也開始加快。

體內真氣不斷運行一個又一個大周天。

運到第八個大周天的時候,這會兒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

換作平時,起碼得四五個時辰才能做到。

玉秦懷緩緩睜開眼睛,而稽子曠早已起身,他在一旁觀壁畫。

原來這兒的冰牆之上,是有著壁畫的。

能在千年寒冰上刻字的人,其內功一定非常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