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秦懷來到稽子曠的身旁,見壁畫上所寫皆為古書。
“稽師兄可知上麵寫了什麽?”
稽子曠搖搖頭:“據我所知,此乃上古之人的字書,至今已無法考究,隻可惜我未帶紙筆,若是能抄下來帶回宗裏去的話,也好讓宗主長老們看看。”
林嬌豔也已過來,她打量上麵的字,思索之後,便道:“這些文字,我似乎在哪裏見過,對了我想起來了,這是我們滄月宗的《煉心訣》!”
“哦?這麽說來,我倒是有些印象,那這裏便是我九荒宗的《踏浪決》。”稽子曠恍然道。
先前他看的是他人的功法,自然不懂,而觀自己宗門的功法心訣,倒是有那麽一點想通。
古人的字,與如今的字,雖有相差,但也差不了多少,他們二人能看出當中奧妙,也在情理之中。
“定是當年有我宗的幾位前輩在此領教功法,或許他們是我們的開派祖師也說不定。”稽子曠說道。
玉秦懷伸出一指,他的指力,在寒冰之上滑過,卻落不得半點痕跡。
稽子曠也試了一下,他也依然無法落下痕跡,更別說刻字了。
玉秦懷便道:“想來這些前輩皆是非凡高手。”
稽子曠點點頭:“的確如此,可惜無法抹去這些痕跡,若讓他人窺去的話,後患無窮啊。”
玉秦懷想了想,他伸手一攤,玉靈火出現在其手中,他將玉靈火從寒冰上燒過,那些字跡就融化開來。
稽子曠與林嬌豔相視一眼,大為歡喜。
“如此甚好,多謝玉師弟!”
稽子曠抱拳道,他心中則想:若這些功法落在某人手裏,定能令他功力大漲,但玉秦懷白白錯失這個機會,實乃君子之風,究竟他是不是敗了墨殙殤的那個仙境大魔頭呢?
這兒的功法皆被燒融化開,玉秦懷方才道:“繼續前進吧。”
前進的路上,幾無阻礙,他們似乎也是第一批到達深處的人。
除了見到滿是千年的寒冰之外,自然也看到了一朵被寒冰所凍的雪蓮。
“千年冰雪蓮!”
千年冰雪蓮,生於寒冰間,傳聞可化精。
但隻是傳聞而已,從未有人見過化精的雪蓮妖。
三人一靠近,那冰雪蓮便從寒冰之中,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香味。
這香味令人欲罷不能。
玉秦懷抬頭一看,頭上的冰針正在抖動,而稽子曠二人不斷往前。
“且慢!”玉秦懷喊道。
但這二人似乎毫無所覺,繼續往前。
莫不是昏迷了?
玉秦懷上前,他以手指點在二人的定穴上,隨後將二人帶離冰雪蓮的香氣範圍。
二人恍惚醒來,不知自己出了何事。
玉秦懷道:“此蓮香氣,引人入魂,我手上有火曜石,能阻斷蠱惑,恐怕我們想要得到那朵蓮,要費些神了。”
二人無不想得到此寶,一旦擁有此寶,吸收它的話,便能功力大漲,甚至還能讓二人直接突破。
可聽玉秦懷這麽一說,倒是有些失望。
千年冰雪蓮,蓮葉有九瓣,還有一瓣並未打開。
稽子曠說道:“此蓮九瓣加半瓣,許是未到千年,若是到了千年,恐怕會成精而去,我們最好盡快將其收納。”
玉秦懷點頭,他目光掃向四周,隻有一條冰洞可供逃生。
“我去!”
“我護你身後!”稽子曠盤坐下來,他撫琴在後。
琴聲化針,可擋香氣撲鼻。
玉秦懷不敢過於接近,便是擔心,那些香味令他沉迷,屆時火曜石都起不到作用。
“我也來幫忙!”林嬌豔說道。
玉秦懷走到千年冰雪蓮前十步之內,忽然上方的冰錐掉落下來。
林嬌豔一拍輪椅,從輪椅上飛出無數的飛針,將那冰錐刺落開去。
玉秦懷大步上前,他手一攤,玉靈火出現其手中。
他將玉靈火打在了千年寒冰之上,隨即他便後退開去。
千年寒冰在玉靈火的燒灼之下,竟漸漸融化開來。
千年冰雪蓮出現在了三人的麵前。
三人大喜,欲要上前,但上方的冰錐已經蠢蠢欲動,哪怕是整個山洞也開始晃動起來了。
“不好,山洞要塌了,玉師弟,快取冰蓮!”
玉秦懷伸出手去抓,卻不想,最後一瓣蓮葉竟然在此刻緩緩打開。
待蓮葉完全敞開的時候,玉秦懷卻見到,千年冰雪蓮之中,並無蓮子,隻有一隻粉粉小肉球,還有蓮藕小手跟小腳。
這小肉球睜開眼睛,並打了打哈欠,它見到玉秦懷時,本能的想要逃跑。
玉秦懷伸手一抓,將那小肉球抓在了手裏。
摸上去的感覺,就好像是在摸蓮藕一樣。
而小肉球剛出千年冰雪蓮的時候,冰雪蓮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一旁的二人相視一眼,皆護在玉秦懷身旁,直到離開此處洞穴。
洞穴坍塌,門被千年寒冰堵住。
而這時,三人的目光,皆被那正奮力掙紮著的小肉球吸引。
“這該不會是雪蓮精吧?”林嬌豔用手指挑逗著小肉球。
小肉球沒有手指,隻有尖尖的小手,它試圖反抗。
稽子曠說道:“想來是了,傳聞若是將此物放進鍋裏煮的話,喝下的湯,定能大補,甚至能夠改變資質!”
小肉球似乎聽懂了,它看起來很害怕,掙紮想要逃命。
玉秦懷便道:“那將它如何?燉了?”
小肉球忽然縮成了一個球。
“別嚇唬它,它還隻是個小寶寶!”林嬌豔很是疼惜的樣子,她從玉秦懷手裏接過小肉球,“給它起個名字吧,看它圓滾滾的樣子,不如叫它胖胖。”
玉秦懷跟稽子曠二人相視一眼,皆笑了起來。
這時候,小肉球突然變得紅了起來。
“你看,它生氣了,看樣子不喜歡這個名字啊。”稽子曠道。
“那叫它什麽好呢?”林嬌豔思索起來。
玉秦懷道:“不如叫雪寶。”
“可它……不是女孩子吧?”林嬌豔看著雪寶。
雪寶的身體又變白了,不知是不是喜歡這個名字,它忽然咬了林嬌豔一口,林嬌豔吃疼,將它鬆開。
“哎呦,它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