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殺破狼!”
張弱瘋微微一笑,便倒了過去,看樣子隻是昏迷了。
但他人卻以為張弱瘋已經死了。
胡塵障怒道:
“玉秦懷,你居然殺了張弱瘋!我萬古魔域,定與你不死不休!”
玉秦懷冷笑:
“不如上前?與我一戰?”
一個元嬰初期,卻敢如此放肆,縱然有人敢上前,卻怎麽也踏不出那一步。
張弱瘋這等高手都敗了,還有誰能上前?
恐怕也隻有天衍聖地的花折止跟死者們了。
骷髏兵們蠢蠢欲動,玉秦懷轉過頭,瞪了它們一眼。
卻見那群骷髏兵們竟然全部朝著玉秦懷跪了下來。
生著能讓死者跪下,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怎麽可能?”
三具棺材也開始顫抖起來。
很難想象,亡者葬林的死人,會懼怕一個活人。
花折止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他頭上的汗珠滾落。
憑他的本事,自然能跟張弱瘋打個平手,可麵對玉秦懷,他卻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壓力。
“何須懼怕?玉秦懷不過才一個人,我們人多,一起殺了他!”
“殺?怎麽殺?他可是殺了洞天仙境三千高手啊,那三千高手實力都跟他相似,你說怎麽殺?你不怕死?你覺得自己比張弱瘋厲害,你自己上,別拖累人家!”
爭論聲不斷的響起,縱然無數人想要殺了玉秦懷,但卻無人敢上前。
胡塵障喊道:
“玉秦懷,你個渾蛋!”
“你……過來受死!”玉秦懷指著胡塵障。
“你!”
胡塵障乃是萬古魔域較有威嚴的一個弟子,可卻在玉秦懷的挑釁之下,不敢上前?
玉秦懷也太厲害了吧?
這自然是在場不少弟子們的想法。
胡塵障看向花折止,他苦笑道:
“天衍聖地的,你們不是想殺玉秦懷嗎?讓給你們了。”
胡塵障這等做法,無疑是將鍋全部甩給了天衍聖地。
倘若天衍聖地的人拒絕的話,恐會引來無數人的嗤笑。
況且有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元嬰初期之人,如何能忌憚?
但花折止心裏依然恨死了胡塵障。
他走上前。
無不有人將希望放在了花折止身上。
隻聽花折止笑道:
“玉秦懷?我天衍聖地本跟你無冤無仇,奈何你在下域行為,實在讓我等大怒,若是你道歉的話,我倒可以原諒你,並帶著人離開。”
好嘛,大老遠跑來,居然隻是要一個道歉?
那天衍聖地的做法,也太無恥了吧?
花折止也不想跟玉秦懷這樣的怪物打,畢竟對方實在太強了,加上花折止又不是天衍聖地出竅之下第一人。
他如何會戰?
玉秦懷冷冷道:
“我……拒不認錯。”
“你!”
縱然花折止再好的脾氣,此刻也早已是大發雷霆。
他的臉上還保持冷笑,心裏已經將玉秦懷殺了不知道多少遍。
“這可是你說的,先說好,我可不是張弱瘋那個蠢瘋子,今日我便要拿下你,帶回去給天衍長老們做個交代,玉秦懷,看招!”
花折止殺將過來,他的身法,如同影子一般一閃而過。
如此速度,讓人看不清他在哪。
玉秦懷拉開了弓箭。
箭矢而出,花折止當即停了下來,那支箭從他麵前而過。
而這時,玉秦懷又拉開了弓箭。
拉弓速度,幾乎肉眼無法尋見。
而他人卻看不穿,玉秦懷的箭矢是從哪裏來的。
完全不知道,他的箭矢是怎麽取出來的,就好像,箭上所生的一樣。
第二支箭落下花折止,花折止見無法躲藏,便硬著頭皮,以掌勁將箭矢打得裂開。
這一箭,融入了千山鳥盡,可想而知,花折止的手會如何。
他強忍著疼痛,也要將玉秦懷斬殺於此。
“玉秦懷,嚐嚐我的花開滿天。”
繽紛的花瓣不斷落下,這一招,頗像桃夕夭的桃園繽紛。
但有所區別的是,花折止的花瓣,每一朵都是暗器。
暗器皆朝玉秦懷而來,這是要將玉秦懷刺成麻花。
花折止料定,玉秦懷無法抵擋這一招,他將必勝!
卻見玉秦懷又拉開了弓矢,他的弓矢射出去,落入花瓣群中。
一瞬間,弓矢變作了無數的一指破萬法真氣,將所有的花瓣一一彈射開來。
這等做法,就連稽子曠也無法想象。
桃夕夭更是懵了,倘若玉秦懷一開始就施展這樣的實力的話,恐怕她就算用盡全力,也無法贏玉秦懷。
“他真的是玉秦懷嗎?”
“不?他才是那個真正大大魔頭!”
“玉秦懷果然是大魔頭,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
所有人憤怒道,因為他們相信,玉秦懷始終是個大魔頭,總有一天,這個大魔頭必定將會禍及他們所有人。
項坤、岑陽等眾帶著無數各宗弟子從城中走了出來。
項坤喊道:
“師弟師兄們,這個玉秦懷,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大魔頭,讓我一起殺了他!”
“不,不行!”林嬌豔大喊道。
縱然玉秦懷變成如何模樣,她都想跟著他。
這種感覺,連她也不知道是為何。
夏侯鶯笑道:
“雖然我喜歡這樣的玉師弟,但很可惜,他非死不可。”
玉秦懷冷笑一聲:
“天要滅我,我必滅天,而你們,不配!”
“你……”夏侯鶯等人大怒。
王傷劫率先而來,他的身法,行入鬼魅,與夜無歸的身法比起來,竟相差無幾。
夜無歸也較為吃驚。
王傷劫來到玉秦懷身後的時候,一劍刺向玉秦懷。
卻刺了個空!
王傷劫回過頭一看,玉秦懷竟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你什麽時候!”
王傷劫再次刺出一劍,可他的劍竟然還沒刺到玉秦懷的時候,便停了下來。
玉秦懷的一掌,已經落在王傷劫的身上。
“你不配用劍!”
嘭,王傷劫被打飛出去,其落地之後,當場口噴鮮血。
竟一招,便讓一位元嬰中期的高手敗北,這是何等的高手才能做到。
而這一切,隻有玉秦懷一人所為。
項坤冷哼:
“我就不信,你敢殺我!”
他大步上前,卻聽玉秦懷冷冷道:
“再踏前一步,我的箭,必將穿透你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