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打聽到了,那位玉公子現在是無滅宗的弟子。”靈兒跑進來喊道,雲瀾月欣喜無比,又聽靈兒說道,“小姐,那八皇子又來向你提親了,這一次是舉全城的豪禮,你看……”

雲瀾月的笑臉,頓時變成了苦臉,她倒是寧願看著那一張狼麵,也不願意看著八皇子的臉。

……

約麽十來天的時間,玉秦懷回到了無滅宗。

他回來的消息,一下子傳開了去,幾乎所有的無滅宗後輩弟子皆來迎接他。

無不是因為玉秦懷的實力,實在太出乎他們的想象了。

玉秦懷也成為了他們後輩之中,最出眾之人,無數的長老都紛紛來拜訪他。

尤其聽說他得到了兩件法寶,還將千層寶塔納為己有。

這等事情,純屬罕見,而想要得到他千層寶塔之人,也數不勝數。

回來第一天,玉秦懷去拜訪淩雲子師父,淩雲子對他所為,很是滿意。

第二天,玉秦懷就去拜訪桑槐子師父,桑槐子看到玉秦懷的存香鼎之後,他便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沒一會兒,他幾乎是跳了起來的,吹著胡子道:

“老夫被古人戲也!”

為何他會這般說?

隻因他也曾經去過千層塔,隻可惜他無法看透古人藏在丹爐中的奧秘。

偏讓玉秦懷占了便宜。

好在玉秦懷是他的徒兒,不然的話,恐怕他飛拿著刀槍去跟人家拚命了。

“可喜可賀,老夫的徒兒竟然如此好運,這可真是天增老夫福澤啊!”桑槐子大笑起來,誰也不知道他在笑什麽。

這時候,玉秦懷忽地想到了什麽,他伸手,手掌之中,出現一朵火苗。

看著燃燒起來的火苗,桑槐子的笑臉漸漸僵硬。

“玉……玉靈火?這怎麽在你手裏?”桑槐子並沒有顯得很高興。

玉秦懷將當日之事,與桑槐子講述起來。

尤其當桑槐子聽到申陽灼這三個字的時候,不禁勃然大怒:

“好你個申陽小崽子,居然該殺老夫的徒兒,若是讓老夫尋見你,定將你碎屍萬段。”

“師父,那申陽灼已被徒兒所殺,屍體也早已焚毀的幹幹淨淨了。”

玉秦懷拱手道。

桑槐子聽之,大為震驚,他可是聽說過,申陽灼擁有半步出竅的實力,而玉秦懷不過元嬰初期,是如何越級斬殺申陽灼的?

此等做法,有悖常識。

但聽玉秦懷說完前因後果之後,桑槐子竟大笑起來:

“好好,老夫的徒兒,做得好,可惜老夫未在那兒,不然的話,小小的申陽灼,見到老夫,他還得跪下來求老夫原諒,隻是你這玉靈火,此乃星神島供奉給皇上的賀禮,你得了它,恐怕得傷腦筋了!”

桑槐子的臉色越來越往下沉,他托著額頭。

“還請師父告訴徒兒,如何將這玉靈火取下來。”

“取下來隻有兩個辦法,一是你死,玉靈火自然而然會掉下來,二是以另一種更加高級的火焰將其逼出來,可玉靈火的品級,算是靈火中的中品,唯有上品靈火,才將將它逼出來,隻是現在,到了聖火節啊!”

桑槐子歎息道。

但他並沒有那麽悲傷,許是他覺得,這是件麻煩事,但並非是要命的事情。

玉秦懷自然不能一死來謝罪,若是能找到更好的火焰,對他而言,那將再好不過了。

“既然聖火節快到了,老夫便陪你走一趟,另外此事你可千萬不能讓淩雲子那個老東西知道,他若是知道,朝廷敢對他的徒兒出手,那麽又是血流成河的下場啊!”

桑槐子嘖嘖稱道。

“為何要加個又?”

“因為他以前就這麽做過,原是因為皇帝老兒看上了他所看中的女子,結果呢,那女子被殺了,他憤怒了,闖了皇宮,連殺七天七夜,朝中大臣死了過半,禦林軍都沒辦法,隻能老夫跟幾個好朋友出麵這才製止了他!”

玉秦懷聽罷,大為感慨,他知道自己的師父淩雲子乃是一位高手。

可沒想到,那樣的高手居然在皇宮裏做這等事情。

換作他人,可是要被殺頭的。

可淩雲子呢?大內侍衛都對他沒有任何辦法。

要知道,大內侍衛可是皇宮中的精英啊。

玉秦懷與桑槐子一同進京,此去京城,足有萬裏之隔,而桑槐子站田地旁,他看著這些田地,歎息道:

“老朋友們,為了老夫的徒兒,隻能忍痛放棄你們了。”

隨即,他轉過身,偷抹了一滴眼淚。

玉秦懷注意到了,他看出來,桑槐子是個重情義的人,就連草木這等,他都視之如己出。

他這桑槐子,恐怕名出此處。

“師父,我們是走去?還是坐馬車?”

“走去?乖乖,那可是有萬裏之隔啊?咱們自然得做馬車,不過現在還早,師父帶你去個地方,幫你將煉丹師的身份牌拿來,這樣一來,你就可以買草藥不花錢了,哈哈!”

桑槐子大笑起來,許是仗著他自己買草藥不花錢。

所以他也想讓自己的弟子買草藥也不花錢。

玉秦懷則道:

“師父,我的草藥,都是自己摘得,另外是它幫我的!”

玉秦懷取出一朵蓮花,桑槐子當即瞪大眼睛。

蓮花緩緩變形,變作了雪寶,肉肉的雪寶,還打了個哈欠,那張小口,小拇指都塞不下。

桑槐子一把捂住雪寶嘴,將它按了下去。

“這東西你是哪裏來的?”

桑槐子低聲道,他完全就像是個小偷似得。

“是在荒古……”

“不要說出來!這件事情,你就當忘記,千萬別跟別人提起,尤其是跟你師父淩雲子提起,不然的話,他會把這小東西抓去煉藥燉了的!”

桑槐子說道,而雪寶似乎聽懂了,它變得害怕起來。

桑槐子盯著手心裏的雪寶,他似乎愛不釋手。

玉秦懷說道:

“既然如此,就送於師父你!”

“那哪行?師父不能要?”雖然看上去老實,但桑槐子心裏想要的不得了。

可他作為一個師父,沒給自己的徒弟送什麽,結果從自己的徒弟手裏得到了一個千年之寶,那可多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