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時,雙龍齊出,咬殺了那最後一個被火焰附著的弟子。

薛涇河七人,就隻剩下了兩人。

蕭葉娜早已驚得說不出話來了,一個金丹中期的弟子,竟然能夠在一個出竅初期的高手麵前,連殺五位半步出竅。

豈不是說,憑對方的實力,完全可以殺了她?

而此前,她還覺得,麵前的師弟,不過是個任她無聊時玩耍的玩具罷了。

頃刻之間,顛覆了形象,完全讓蕭葉娜反應不過來。

薛涇河早已是大怒無比:

“你殺了我五位師弟,今日你非死不可!”

玉秦懷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再看其狼一般的眼神,而令薛涇河心中有所懼怕。

他惹的,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

“玉師兄,別管我們,你先逃吧!”

李戎喊道。

玉姓是少姓,但薛涇河從未聽說過,有玉姓的高手,他瞪著麵前之人,冷冷問道:

“你是何人?”

“玄冥天,玉秦懷!”

“什麽?”

薛涇河跟蕭葉娜二人同時驚呼起來。

玉秦懷怎麽在這兒?

“是敗了墨殙殤的那個玉秦懷?”蕭葉娜驚問道。

玉秦懷冷笑一聲,現在的他,就如同傳言中的惡魔一般。

蕭葉娜驚愕發愣,完全忘了自己該做什麽。

“師妹,將那二人殺了,我將這玉秦懷殺了,替那五名師弟報仇!”

薛涇河冷冷道。

“你若是敢殺他們,我勢必也要將你殺了!”玉秦懷冷冷道。

“你敢!”薛涇河冷喝道。

“你看我敢不敢!”玉秦懷也冷喝道。

二人僵持著,而薛涇河始終怒著臉。

蕭葉娜本該殺了二人,可她現在,竟然不知所措。

因為玉秦懷那眼神,令她害怕。

這是來自內心深處的害怕,就好像,被一頭狼盯上了一樣。

這頭狼,不是普通的狼,更像是一頭狼王。

在狼王麵前,蕭葉娜該如何?

薛涇河再次殺向玉秦懷,二人的掌力再次交碰。

而玉秦懷收起雙龍之後,他直接祭出千層寶塔。

薛涇河的掌力,撞在了千層寶塔之上,隻聽咚的一聲,千層寶塔被打飛出去。

薛涇河大喜:

“你竟然還有法寶,待我殺了你,你的法寶便是我的!”

玉秦懷冷笑:

“來奪便好!”

他再次將千層寶塔招了回來,跟薛涇河大戰在了一起。

赤手空拳,自然無法跟法寶打。

薛涇河取出一把刀,此刀為彎月刀,能殺敵,能偷襲。

此刀非同一般,一刀便將千層寶塔斬開了去。

“你有法寶,我也有!”

而玉秦懷又祭出一件法寶,存香鼎。

存香鼎吸收著薛涇河,薛涇河更是感到高興的大笑起來:

“兩件法寶,好,玉秦懷,我今日非殺你不可,哈哈!”

薛涇河拋出手中彎月寶刀,與存香鼎打在了一起。

但他卻小覷的千層寶塔。

千層寶塔瞬間放大,有百丈之高。

薛涇河看著那寶塔的臉,也僵硬下來。

百丈之高的塔,砸在了他的身上,他當即噴血,倒飛出去。

“你居然……”

薛涇河怒指玉秦懷。

玉秦懷命千層寶塔震飛了彎月寶刀,隨後兩件法寶,齊齊轟向薛涇河,若是被轟到,其將必死無疑。

“住手!”蕭葉娜喊道,她抓著二人,“我用他們二人,換薛師兄!”

蕭葉娜的手,抓著二人的胳膊,將二人抓的生疼。

玉秦懷看了怒氣衝衝的薛涇河一眼,這才將兩法寶收回自己的身旁。

蕭葉娜推了二人一下,二人皆跑到玉秦懷的身旁。

而蕭葉娜扶起地上的薛涇河,她們二人踉蹌離開。

而離開前,蕭葉娜回頭,對玉秦懷道:

“你的實力,已經尚可,但想在萬獸林中行走,還差了點火候。”

薛涇河冷冷道:

“提醒他作甚?”

“他沒殺你,便是在救你!”蕭葉娜說道。

二人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師兄,你沒事吧?”吳兢越問道,他甚是擔憂。

玉秦懷摘下狼臉麵具,看了一眼之後,上麵全部都是血。

“無大礙!”

他笑道。

二人更加的擔心,他們將玉秦懷扶到了河邊。

李戎趕緊幫玉秦懷療傷,其已是重傷,此刻需要調養。

一人獨戰七位高手,這等戰績,就連李戎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師兄是如何做到的。

但是能被出竅高手,打了如此多掌卻還未受傷,可見玉秦懷的實力了得。

“師兄,是我們連累了你啊!”李戎大哭道。

“我又沒死,扶我起來,我需要調息!”

玉秦懷盤坐下來,他又對二人說道:

“我這兒有些草藥,幫我釀成藥湯,喂我喝下!”

二人照做。

一夜過去,李戎正在一旁洗著玉秦懷的狼臉麵具,破了一個洞,倒是顯得更加的滲人。

他試著帶上去,又看了水中自己的倒影,然後他嘴角微翹,學著玉秦懷昨晚的樣子。

“噗”,李戎回過頭,玉秦懷吐血,他趕緊過去。

玉秦懷中的是薛涇河的無枯掌,此掌能吸幹人體的真氣,非常的歹毒,也就是說,玉秦懷昨晚是硬著頭皮跟薛涇河打的。

“師兄,你沒事吧?”

李戎大喊道。

玉秦懷嘴唇發白,他說道:

“無妨,再休息便好!”

二人更加的擔憂起來,玉秦懷圍了保護他們,方才跟薛涇河打的如此不可開交,可若是玉秦懷因此而死的話,他們二人縱然有百般之情,也不知道如何訴說。

他們盡自己的可能,為玉秦懷敷藥、采藥。

玉秦懷繼續調息,在濃鬱的靈氣之中,他的身體,正以極快的速度進行恢複著。

加之靈火中的藍心火,擁有治愈人身體的作用,令他原本需要一個月才能調養好的身體,隻在三天之內,就能恢複。

可這三天怎麽辦,還是成了一個問題。

送玉秦懷睡下之後,吳兢越道:

“怎麽辦?要不我們回去吧?”

“不行,這兒野獸眾多,玉師兄有傷在身,我們隻能在這兒等他恢複,但願不要遇到什麽人才好!”

李戎歎息道,若是遇到獸也罷了,二人的本事,也尚且可以應付。

可是這兒最可怕的,就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