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一顆心酸，很疲憊3
“湯姆？史密斯！！！我還沒死呢！！你就想另投主人嗎？！”來人一聲暴喝，對著地上的湯姆就是一陣瘋狂拳打腳踢。
“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打艾斯的主意的？！！啊？！！你居然敢纏艾斯？！究竟是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此時的加文暴怒的就像一隻小獅子。
“加文、加文，別，別打了！！”湯姆被加文踹的縮成了一團，他不斷的哭求著。
“我、我、我再也不敢了！5555……真的、真的我再也不敢了，5555……”
“如果再讓我看見你糾纏艾斯——”加文對著地上不住哭泣的湯姆笑的一臉的猙獰。他狠狠的掰著拳頭，發出了‘哢吧’‘哢吧’的響聲。
“你就——”
“沒有下次！絕對沒有下次！！”湯姆抱著肚子不住的求饒。
“我保證沒有下了加文……絕對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你饒了我吧！5555……”
“那你現在還不滾？！！”加文又踹了一腳在地上不住打滾的湯姆。
“滾、滾、馬上就滾。”湯姆一看加文放過了他，就緊忙的連滾帶爬的跑走了。
艾斯看著眼前這個顯得陌生的加文，心裏就像壓了快石頭一樣悶悶。
難道——
這就是這個小樓存在的意義嗎？
把所有人關在一起，然後讓他們互相殘殺，最後得到一隻隻嗜血的野獸？
野獸……是啊！
艾斯心中歎息。愛德華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原來，他們要的不隻是實驗品，還要能夠傷人的尖刀。
突然之間，他覺得自己變得好冷。即使身上穿著厚厚的棉衣，也不能讓這寒氣稍減半分。
這個地方，太可怕了……
“呸！”加文看著跑遠了的湯姆，狠狠的啐了一口。
他轉頭擔心的看著低垂著的艾斯，輕柔的說：“對不起，艾斯，嚇到你了吧？”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就像是唯恐驚嚇這隻小兔子一般、
“沒……”艾斯微笑著搖了搖頭。他對於加文這麽迅速的變臉，雖然心中詫異，但卻可以理解。
畢竟，著隻是人的另一麵而已，人本就有千種麵具，不是嗎？
隻要加文是真心的對自己好，那他是什麽樣的人跟自己又有什麽關係呢？
雖然他總是裝出一副小白花的樣子，但他可不是真正的小白花啊。
“艾斯。”加文牽起了艾斯的手，慢慢的向小樓梯走去。
“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你一定要拒絕，知道嗎？不然會有更多的人來求你的，那些家夥，可是永遠不知道知足的！記住了麽？艾斯。”
“嗯。”艾斯聽著加文關心的話語，心中那中冰冷感漸漸的消退了下去。
“你呀~你總是太善良，從來不懂得拒絕。以前你就這樣，現在看來你還是這樣。”他溫柔的理了理艾斯有些長的頭發，語氣中帶著無限的感歎。
此時，他們已經到了走廊的盡頭。
艾斯沉默的看著他的眼睛，卻沒有任何的回答。也許，以前的艾斯真的很善良，但他，絕不是個善蠢無知的人。
——他的涼薄，他自己最明白。
“艾斯？”加文看著低頭不語的艾斯，輕輕的呼喚了一聲。
“我讓你害怕了，是嗎？”他問的小心翼翼。
“沒有。”艾斯緩緩的搖搖頭。
“真的……不害怕？”他的語氣中依舊有著一絲不確定。
“真的。”艾斯對著加文安撫的笑了笑。他又不是真正的五歲小孩，怎麽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害怕呢？
“我真的沒什麽的！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既然是好朋友，我又怎麽可能會害怕加文呢？”
“嗬嗬，是嗎？”加文的立刻笑眯了眼睛。那雙圓溜溜的眼睛亮的就像盛滿了星光一般璀璨。
“嗯。當然是真的了。”艾斯肯定的點著頭。
“對了！加文。我剛剛聽湯姆說，你去了三樓？”
“嗯！是啊！我被一個老大看上了，就搬去了三樓~~你不知道，他可厲害了！而且~~很器重我呢~~~”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艾斯真心為加文高興。可是……
他看著加文眼角的淤青，有些猶豫的說：“那你的眼睛，怎麽……”
“哦！這個呀！因為老大對我太好了唄！其他的家夥不服，哼！！我就跟他們幹了一架！”加文摸了摸眼角的淤青，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老大給的差事讓我搞砸了…所以…”他低下了頭，“所以…今天，隻是懲罰而已。”
艾斯看著頭快垂到地上的加文，心中的疑惑卻越來越重。
真的，隻是這樣麽？
為什麽他會感覺，這裏麵有陰謀的味道？難道，真的是他多心了麽？
不過這樣看來，他偷拿出來的食物有了用武之地了。想到這兒，艾斯就將衣兜裏的三明治遞給了加文。
“艾斯……”加文看著那個三明治，心中感動。他想起艾斯生病前的那個晚上他給自己的那兩個三明治。他的艾斯啊！總是，這讓美好的讓人心疼。
他咽下到嘴的哽咽，默默他接過那個三明治。這世上恐怕也隻有艾斯一個人會這麽的掛念他吧？
——隻是，為什麽每次都是三明治？
“艾斯，為什麽你總拿三明治？”加文坐在樓梯上，問著正含笑看著自己的艾斯。
“因為有餡啊！”艾斯回答的理所當然。
“噗！！”加文一口就將嘴裏的食物噴出來。
“你說什麽？？因為有餡？！哈哈哈哈！！艾斯，你太可愛了！！~~因為有餡？！！哈哈哈哈！因為有餡？！哈哈哈哈！！！”
“喂！很好笑嗎？！”艾斯的臉有些紅。
“不是很好笑！是超級好笑啊！哈哈哈哈哈！！！艾斯！你是怎麽想出來的？因為有…哈哈哈！…有餡？！”
艾斯看著笑的直揉肚子的加文，臉色越來越黑。雖然他知道這個理由是有點好笑，但至於笑成這個樣子嗎？
而且，本來就是嘛！吃那些幹巴巴的麵包他也不怕噎著！
哼！這個臭加文！！
——我好心好意的給你帶吃的，你居然嘲笑我？？那我以後就隻拿幹麵包好了，噎死你正好了！！
“好了好了！~”加文看著嘴巴都嘟的老高的艾斯，舉起了白旗。
“我不笑、不笑了就是。你別生氣啦，艾斯！~~~不過，噗！哈哈！你真是太可愛的！！說真的，漢堡也有餡啊，你為什麽不拿漢堡呢？”
“太大！”艾斯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哦！~~原來是因為漢堡太大了啊！哈哈……”
“不過，——”加文突然正了臉色，嚴肅的說：“艾斯，以後你不要在偷拿食物了。”
“為什麽？”他有些疑惑。
“因為，我擔心，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你身上總是有食物的話，他們會傷害你。”
“可是，你不是說沒有人會去招惹住在四樓的人嗎？”
“是啊！但那是以前。”加文感歎了一聲，聲音苦澀。
“我上了三樓後，才知道我以前錯的有多厲害。”
“怎麽？”艾斯走到加文的身邊，關切的問：“出了什麽事了麽？加文？”
想要坐下來，卻被加文給攔住了。
“你別坐這，涼。”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你坐到我身上來吧！不然，我把衣服脫下來給你墊著也行。”
“沒事的，加文。這又不是在外麵。”
“不行！！”加文拒絕的斬釘截鐵，不過轉眼就軟化了下來。
“艾斯，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不好嗎？明明你……”他頓了頓，想起剛才聞到的血腥味。
他又受傷了。
聲音變得又苦又澀，說不出的令人難受。
“艾斯，求你。”他望著艾斯的眼，眼中滿含懇切。
“別讓我擔心了，好嗎？”
“加文……”艾斯看著加文眼中的認真，笑的無奈。
“好。”他說。
“我坐在你的腿上吧。”他的聲音軟軟的，跟他此時的心一樣。
“乖。”加文摸著艾斯的發，眼中溢滿了溫柔。
“你要懂得多照顧自己一些。否則，你叫我怎麽能放心呢？”
“艾斯。”
“嗯？”
“以後，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也要好好的保護自己好不好？”
“不在我身邊？你要去哪？”
“我哪也不去！”加文輕笑。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不在一起的時候。畢竟，我現在住在三樓了，而你……”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我們總歸有不能再一起的時候。”
“好。”艾斯的身音很輕，輕的幾乎是剛落了地就消散在空氣裏。
“我會努力的保護自己的。”
但也隻是努力而已。
對不起，加文。
他在心裏默默的道歉。
對不起，他所謂的保護也隻是句空話而已。
他，早已是身不由己了。
“嗯。”加文聽著艾斯的保證卻是十分的滿足。
“你隻要多為自己著想一點就好了。”
“嗯。那你說的，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呢？”艾斯又把話題轉了回來。
“沒什麽。”加文不想回答，他有些後悔把話題扯到自己的身上。
他不想讓艾斯為他擔心。
他已經夠辛苦了。
“隻不過對於有些人來說，食物比命更重要一些。”
“加文。”
“嗯？”
“你在三樓過得好嗎？”
為什麽他聽著好像很危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