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天漸漸亮了,南宮問天聽到雞鳴的叫聲慢悠悠地睜開雙眼。

還在熟睡的沐姨娘被南宮問天悉悉索索的動作給吵醒了,迷迷糊糊地說:“老爺——”

“我的好寶貝,你繼續睡吧。”南宮問天柔情地在沐姨娘白皙透明的臉上留下了他專屬的指甲印,滿足了才漸漸放開手。

“討厭!”沐姨娘嬌嗔道,見南宮問天一副要起床的模樣,一頓機靈,什麽瞌睡都醒了,攀上南宮問天的手柔聲問道:“老爺這麽早你要去哪裏?不多陪一陪妾身?”

說完淚水滴滴答答就流了出來,疼得南宮問天一下子就慌了。

世人都知道他最疼愛的人是林鬱珊,實則是南宮問天藏得深罷了,他的心裏邊一直想要保護的人都是眼前這個女子啊!

“哦哦,沐沐不哭不哭——”南宮問天急忙哄到,有些歲月痕跡的大手輕輕幫她擦幹淚水:“你也知道,為了你的安全我不可能在這裏呆太久的!”

在高家大院裏,最為顯眼的都是死得很快的。

南宮問天生在這樣顯貴的家庭自然是懂得原因的。

不過男人嘛就是喜歡有各種不同的女人,雖然他說他真的是喜歡沐姨娘,可是每年給予的寵愛能有多少?

說到底林鬱珊還有沐姨娘其實都是他的附屬物罷了。

“嗚嗚——你每次都這麽說,每次都這麽說,你是不是對林鬱珊那個臭婆娘動了心了?”沐姨娘不滿地掄起繡花拳頭就往南宮問天寬敞的胸膛上捶打,她很是嫉妒那個女人。

沐姨娘本是老夫人的父母那邊的小侄女,當年她是屬意這個小侄女做南宮問天的夫人的,哪裏知道這個時候被南宮婉兒的娘親插上了一腳,皇宮裏的聖旨便下來了。

這把老夫人氣得夠嗆啊,所以她一直都看上官夫人不滿意,就連生下來的女兒南宮婉兒也不曾高看一眼。

當時南宮問天早就跟沐姨娘兩意相屬了,奈何,隻能身屈姨娘的位置了。隻可惜後來居然遇上了林鬱珊這個女人,一下子就躍上了夫人的位置。雖然沒有真正正名但是在南宮府裏她的地位是不容置疑了的。

“怎麽可能?”南宮問天耐心地哄著,他這個表妹就是愛聽甜言蜜語,可是心裏卻是另外一種想法。

林鬱珊跟了他這麽多年,怎麽可能沒有感情呢?隻是這兩個女子就跟白玫瑰和紅玫瑰一樣,失去了哪一朵他都不甘心哪。

一個在**可以讓他飄飄然,完事之後有一種神清氣爽的後勁。而沐姨娘嘛,就像小鮮肉,吃多了風韻猶存的味道,偶爾來個小清新也不錯。

“怎麽不可能!”沐姨娘好想一直這麽下去,她賭氣地轉過頭,嘟著嘴巴說:“我不管,老爺你一定要多陪一下我——”

說著說著剛剛止住的淚水又飆升了,梨花帶雨地哽咽說道:“你一個月才來我的院子不到兩次,人家想見你都見不到,沐沐也是肉長的啊,這裏也會悶得發慌的——”

沐姨娘指了指胸口挨近心髒的部位埋怨道。

“好了好了,老爺我知道你委屈了。”南宮問天也舍不得這樣的小清新啊,他恨不得一個晚上他們三人都在一起,一朵紅玫瑰一朵白玫瑰齊齊伺候他,那必定是很美妙的感覺。

他倒是想試一下,可惜,一看就知道這兩個女人肯定走不到一塊的,隻好生生壓住心生的念頭。伸出修長的手臂,把小人兒拉到懷抱裏,長指捏住沐姨娘迷人的下巴,保證道:“乖!這段時間想必你也聽說了府裏發生了一些事情,現在靜兒又搞成這樣,昨晚才稍微有點意識。等這些煩心事過了,老爺我央求娘親出麵,讓我陪你整整一個月可好?”

“不行!”沐姨娘果斷拒絕,別以為她傻,一個月後人又不懂飄到哪裏去了,這根本就不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甩開南宮問天的手,揚起小臉,柔若無骨的小手攀上他的脖子,攝人心魂地說:“老爺,隔兩天來這裏一晚陪沐沐可好?”

邊說身子還不斷在南宮問天的身上亂蹭,紅唇若有若無地略過他敏感的耳垂,全身都僵住了,好像有一股熱火隨時都要爆發出來一樣。

“沐沐,別鬧!”南宮問天低啞的嗓音緩緩道來,極力忍住那股不耐。

“不要,除非老爺你答應我!”沐姨娘這次絕對不想這麽容易放過這個男人,每次都用這樣的爛招數哄她,可是次次都食言。

她才不能放任他一直呆在那個女人的身邊。

身為女人,她有著敏銳的直覺,現在的表哥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心裏隻有她一個人的表哥了,她再不爭取,以後的日子可還怎麽過啊?

“好好好,我答應你好不好!”南宮問天真的是怕了她了,待會他還要回去跟林鬱珊一起去看靜兒呢,要不然那個小丫頭想不開就難辦了。

“哼!一定要!要不然——”沐姨娘放開南宮問天扯過他身上的被子覆在自己的身上不複原來的柔情。

南宮問天發覺胸口一陣涼爽,本來攀附在他身上的小人兒已經離開他的身邊,感覺有些空落落的,有些尷尬地收回自己的雙手,俯下身子,戲虐地笑著說:“沐沐要怎麽樣?”

“不怎麽樣!”沐姨娘沒好氣地瞪了南宮問天一眼,這個男人這麽老了還是那麽不正經。

“好了好了,都是一個孩子的娘親了,脾氣還跟小時候一樣啊!”南宮問天對於沐姨娘是最熟悉不過了,不由得打趣道。

“哼,虧老爺還敢提馨兒!”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沐姨娘就免不了一肚子的氣,氣憤地蹬了蹬雙腳,震得床不斷晃動,讓人有種眩暈的感覺。

“怎麽啦?”南宮問天不解地問,難道馨兒又出了什麽事?府裏的人可是絲毫都不敢怠慢她們母子兩的啊。

“怎麽啦,怎麽啦,你這個做父親的整天不來看馨兒一眼,還有臉問怎麽啦?感情咱們馨兒就不是你的孩子一樣。你的眼裏永遠隻有那個什麽靜兒!”

沐姨娘真的是煩透了,南宮問天每次來嘴裏總是不停地誇讚他的靜兒怎麽樣,從未說過馨兒的一句好。

“哪裏有?老爺我可不是見馨兒有娘親在照看著嗎?這可是莫大的殊榮,你一眼望去咱們南宮府裏有哪一個孩子有這樣的榮幸的?就連雨軒這個孩子也沒有啊!”

南宮問天不是不想看馨兒,隻是實在是老夫人照看得緊哪。

“那你也應該多來看看!”聽南宮問天這麽一解釋沐姨娘的心裏又平衡了,而且還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傲嬌感。可是夫人是夫人,老爺是老爺,怎麽會一樣?

“好好好,本老爺以後兩天過來一次,肯定會更多機會碰麵的。”南宮問天又忍不住往沐姨娘那水靈靈的肌膚上捏一把,那手感很不錯。

“那你可要記住啦!不許耍賴!”沐姨娘像小時候一樣伸出手指頭,對著南宮問天看。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南宮問天難得地跟她一起瘋,伸出手指笑著說,“這樣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沐姨娘笑嗬嗬地,這下才滿意地靠在南宮問天的身旁。

“你啊——”南宮問天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個表妹是被他寵壞了呀,跟多養了一個女兒一樣。

歲月或多或少都在大家的臉上或者心上刻畫了不少痕跡,可是在沐姨娘的身上,麵對著她感覺還是像當年一樣,完全沒有變化。

這大概也就是即使後來納了不少侍妾,可是還是不願在那些人的房裏走動的原因。

“我什麽我的,不是說要回去了麽?怎麽還在這裏呆著?”沐姨娘跟南宮問天談完事情了就想著趕人了,昨晚被這男人折騰得夠嗆的,差不多天亮才消停,這下她都快要困死了。邊趕人邊打哈欠。

“嗬嗬——”南宮問天也蠻是心疼的,也不多跟沐姨娘糾纏了,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原來的小夥子了,昨晚的爽快都快要把他的老腰給弄斷了,所以幹脆利落地跳下了床。

洗漱完畢之後,他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人兒搖了搖頭,低聲吩咐一旁的婢女:“你們一到飯點的時間立刻去催促姨娘起床,可不能餓了肚子。”

“老爺放心,我知道怎麽做的。”實際上這便是她沒有必須要做的事情,自從她被老夫人分配到這個院子之後。

南宮問天見婢女明白了便跨步走了出去,一路上心情頗好,就連見到了正在掃地的仆人也都不吝嗇給一個大大的笑臉。

可是當他回到林鬱珊的院子裏去的時候,可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老爺——”

在院子裏麵開始工作的人見到南宮問天立馬放下手中的活兒,恭敬地低著頭喊。

南宮問天擺擺手,心裏盤算著怎麽跟林鬱珊好好商量剛才沐姨娘的請求。

“夫人還沒醒麽?”他轉過頭問在外麵端著水等候的小婢女問道。

這懶女人,又在睡懶覺了!

哪裏知道,那個小婢女嚇得大驚失色手上的水落了一地,她顫抖著聲音指了指裏麵。

老爺在這裏那裏麵時不時飄來的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又是怎麽一回事?

“恩恩——”

站在房門口的南宮問天也發現了不對勁,單腳粗魯地踢開房門,定睛一看,當下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