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青筋突兀,被看到的景象氣得差點暈過去了,重重大叫一聲:“林鬱珊!”
剛才跟著一起進來的那個小婢女如果不是手快捂住自己的嘴巴估計都要大叫出聲了,雙眼瞪得老大的,如此模樣的場麵令還是待字閨中的她不得不臉紅了。
林鬱珊沒有發現旁人的不怒,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發泄著最最原始的狂野。
南宮問天撫著額頭,在原地轉圈,他看到什麽?
兩個大漢共同騎在他的夫人的身上,居然當著他的麵!
他不就是一個晚上沒回來麽?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強烈!好像上輩子都沒有做過一樣。
“還不快把林夫人給我拉下來!”南宮問天說這話的時候整個身子都在抖動,顫抖地指著那三人說。
“是——”婢女慌張地點頭,她害怕呀,慢慢地踱步過去,微微閉著雙眼,這樣羞人的動作她不能就這麽看了去。
“夫人,夫人,老爺回來了——”女婢輕輕叫喊,猶如蚊子的叫聲一般,對林鬱珊沒有一丁點作用。
“那麽溫柔幹嘛,快給我一巴掌拍醒她!”南宮問天真是怒到了極點,看著那兩個猥瑣的男子,居然就在他日日夜夜睡著的**,跟他的夫人這麽搞。
是男人都不可以忍!
“哦!”得到了南宮問天的特許,婢女就沒有什麽好顧慮了,她頓時就好像打了雞血一般,整個人的力氣都猶如神功一般爆發了,臉上的嬌羞也煙消雲散,鼓起氣息,揚起手。
“啪——”
重重一巴掌落在了正在被兩個大漢抱著的林鬱珊的臉上,白皙的臉蛋立刻浮現了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婢女好像是在複仇一樣,對於南宮問天的吩咐心裏簡直就是樂開了花。這也怪不得她的,平時林鬱珊對她們這些下人的態度那麽差,動不動就要罰這罰那的,讓她們沒一天好過。
所以這次能得到這樣一個百年難得的機會,不報複回來那還等什麽時候哦。
“什麽人打我!”林鬱珊怒吼,臉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痛死了!
“夫人——”婢女低著頭,柔弱得跟個受傷的小白兔一般,絲毫不泄露自己幸災樂禍的情緒,惶恐地指了指南宮問天的方向。
不得不說林鬱珊身邊的人都在她的**之下成了精。
隻是是不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就不知道了。
“老爺?”林鬱珊抬起迷離的雙眼順著婢女的眼光看過去,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可不是她昨晚心心念念的嘛。
“你昨晚去哪裏了?”她委屈地說,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是以怎麽狼狽的姿勢出現在南宮問天的眼裏。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敢膽來質問我去哪裏了?”南宮問天就沒見過這樣的妒婦!他覺得自己真的是瞎了眼了,居然為了她從沐沐的溫柔鄉裏出來那麽快,“你自己說說你自己到底做了什麽羞人的事情!”
“我沒有啊!”林鬱珊不明所以,不過轉念一想,難道老爺知道啦?
她昨晚不知道為什麽做了一個很羞人的夢,夢到老爺跟她**了!
“老爺我——”
她說不出口,說她夢到了他麽?
這樣的話讓她怎麽說出口嘛!
“沒有?”南宮問天就沒見過這麽說謊不眨眼的女人,明明那麽明顯不是麽?
真當他是世界上大傻瓜?被帶了綠帽子也要假裝沒看見?
婢女見林鬱珊還是一副搞不清楚情況的模樣,她好心指了指**已經不再纏繞她的大汗,小聲說:“夫人——”
林鬱珊可沒忘記剛才就是這個賤丫頭打了自己,現在都還能感覺到疼痛,昨天在府門口摔下的一跤已經把她的鼻子給磨破了,現在都還沒好,再加上剛才那一巴掌,嗚嗚,她要破相了——
剛想對著婢女破口大罵,可是她看見了什麽?
“啊——”
“啊——”
“啊——”
鬼叫聲連綿不斷,林鬱珊的世界瘋狂了,她的**為什麽會有兩條大漢?
而且還特麽猥瑣地橫跨到了自己的身上?
當即被嚇得從**跳了下來,此時更加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她發現自己居然什麽衣服都沒有穿,而且光裸的皮膚上還很多掐痕。早上的晨風從窗戶外麵吹來,涼颼颼的。
“老爺,嗚嗚——”林鬱珊急了哭著撲倒在南宮問天的身上,想要像以前那樣尋找安慰。
可是——
南宮問天一個輕巧地挪步,林鬱珊又再一次華麗麗地撲倒了。
一旁的婢女都快要笑抽了,她努力地憋著笑把身子轉過沒有人的方向,讓人隻看到她不斷抖動的雙肩。
“嗚嗚——好痛哦!”
新傷加舊傷,林鬱珊輕輕拿手一觸碰,感受到好像有溫潤的**流了出來。
“肯定破相了——”
南宮問天無語地望著躺在地上一直關心自己臉蛋還漂不漂亮的林鬱珊,心裏暗惱都這個時候了都還有臉去在意這些有的沒的,難道都不用顧慮他這個丈夫的感受的麽?
他輕輕地歎了歎氣到底還是把她這個女人給寵壞了呀!
本來還沉浸在臉蛋破相的悲傷中的林鬱珊聽到這一聲感歎徹底清醒了過來。
“老爺——”她盡量讓自己顯得更加可憐一點,掛著兩行源源不斷向外湧流的淚水,跟噴泉一般飛流直下,爬到南宮問天的腳下,抓住他的雙腿,淒慘地呼喊。
“沒用!”南宮問天一腳踢過去,對於背叛他的女人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冷冷地對著外麵的人吩咐:“來人!”
“老爺不要啊——”林鬱珊急了她再次爬過去,心裏慌張得要命,她來不及理清思緒,隻知道一定不能讓外人知道,要不然她這一輩子就完蛋了。
“老爺,我是被陷害的呀——”
南宮問天沉著臉,要是在往日林鬱珊隻要有一小滴淚花擠出來他都會心疼好半天,但是當他歡喜地從沐姨娘那裏回來看到兩個大漢正對著他的妻子做那樣的事情之後,他覺得很惡心,看都懶得看林鬱珊一眼。
“來人!”南宮問天見遲遲都沒有人進來再次厲聲嗬斥道,他跳得遠遠地,極力避開林鬱珊。
“老爺,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林鬱珊苦苦哀求,她不敢相信南宮問天居然不聽她一句解釋。雖然或許她連自己都無法解釋得清楚,可是隻要有一線機會,憑著她的三寸不爛之舌一定會說服南宮問天的。
可是她低估了丈夫對於出牆的妻子的容忍程度,尤其是在高家大院的南宮家,這裏根本就不允許!
“以為這裏是妓院麽?”南宮問天冷嘲一笑,“可惜我不是你的嫖客——”
意思很明顯,他沒有那麽寬容大度!
“老爺——”林鬱珊哭得很是淒慘,她不要,她不能就這麽算了,趕緊再爬起來,也顧不上光嚕嚕的身子了,直接就撲過去。
“砰——”
又是一陣跌倒在地的響聲,“嗚嗚,好痛,好痛!”
是的,林鬱珊又再一次撲了個空!
這時,管家帶著人正在外麵候著,低頭敲門叫了一聲:“老爺有什麽吩咐?”
他可不敢破門而入,盡管裏麵怪聲不斷,萬一他看到了什麽不該看到的東西呢?
“趕快帶著人給我滾進來!”南宮問天不耐煩了,他的目光根本就沒有盯著林鬱珊的方向看,臉上漠然得可怕。
“哦哦——”管家得到了南宮問天的首肯,輕輕地打開房門。
這是怎麽一回事?
管家一幹等人進去的時候被裏麵慘烈的景象給嚇到了。
“你的眼珠子往哪裏看呢!”林鬱珊雖然落魄,可是往昔的淩厲氣勢還在,惡狠狠地對著盯著她看的管家們嗬斥。
管家的確被林鬱珊給震懾到了,在他的心目中這個林夫人還是蠻恐怖了,當下示意手下移開目光。
倒是南宮問天不屑地說:“哼!現在這麽緊張,昨晚怎麽不懂得守身如玉?”
他瞟了一眼**的狀況,枕頭落了一地,被子也不知道被扔去哪裏了,**的床幔也被扯下來了一大塊,可見昨晚的場麵有多激烈。
如狼一般的目光掃射在那兩個大漢的身上,想著這兩個猥瑣的人居然跟他一樣騎在了林鬱珊的身上,胃裏不斷翻滾,好像要把那些不幹淨吐出來才罷休一樣。
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微眯著眼,吩咐:“快把裏麵那兩個大漢給我拖下去好好伺候!”
管家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說他之前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的話,那麽現在全然明白了,那就是他的老爺被被戴綠帽子了!、
“還不快上去!”管家指揮底下的人快去辦事順便眼神警告眼睛不許隨便亂看,那畢竟曾經是老爺的夫人。
是的曾經,這以後估計是——
可是管家轉念一想南宮問天還沒說要怎麽辦呢?他懷揣著一顆快要到嗓子裏的小心髒,怯怯地上前問道:“老爺,這——好好伺候該怎麽辦?”
“當然是宮刑!”南宮問天氣惱這管家也太不會辦事了吧,差點沒把他氣得半死,頓了一下平息一下氣息又再次開口:“宮刑之後再淩遲處死!”
“啊!”林鬱珊嚇得全身發軟,死灰複燃地跌倒在了地上。
耳邊傳來南宮問天咬牙切齒的聲音:“我的好夫人,本老爺該怎麽處罰你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