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我是被冤枉的啊——”林鬱珊拖著疲憊的身子爬過去驚駭地說。

“哼!快把那兩個奸夫給我拉出去!”南宮問天現在是一見到林鬱珊腦子裏就自動腦補昨晚的畫麵,厭惡地不去看她,嫌髒!

那些人本來因為林鬱珊頓了一下,畢竟白花花的肉不看白不看,直到聽到南宮問天冷冷的命令他們後背頓感一涼,腦袋也清明了下來,低垂著頭老實地不再東張西望。

他們可沒有忘記,即使現在林夫人失勢了,可是還算是老爺的人,看看這兩大漢落的下場就知道了。

來到床邊正想抓住那兩個大漢的手,卻被狠狠甩掉了:“老五不要弄,本大爺還要睡覺呢!”

這不正是昨晚那名被其他猥瑣男人喚作老大的人麽?他睡得迷迷糊糊的,誰料卻被人打擾,有些煩躁地嘟囔著嘴說,以為自己還在乞丐窩裏頭呢!

說這話的時候他連眼皮都沒抬,下人們頓時愣住了。

“起來!”

他們冷聲嗬斥,心道可不能讓老爺知道他們作為南宮府的護衛連這點小事都幹不好。

“不要!老子還要睡覺!”說完之後翻了個身繼續睡,而本來睡在他旁邊的另外一位猥瑣男卻被嚇尿了。

他就是頭頭口中的老五,抬眼看著眼前這陣仗,頓時想要暈死過去,心裏哀嚎道:這到底是什麽地方?為什麽感覺這麽陌生?

“快給我起來,再裝睡一腳踢爆你下麵,讓你再也不能人道!”護衛也是有些脾氣地,咬著牙齒放狠話說。

林鬱珊聽到這話臉上頓時一黑,要是在平時她鐵定解雇這護衛可是現在她不敢哪!

南宮問天對這一威脅卻很是受用,天知道他現在最需要聽到的就是這樣的狠話了。

老五還怎麽敢裝睡?當下猛地起身,滾著下了床,捂住身上的**,求饒:“官爺饒命哪,官爺饒命哪,是南宮府的夫人讓我來的,我什麽也不知情。”

這話不說還好,一出口南宮問天的拳頭緊握有一股氣像是要從肺裏麵奔騰而出!

完全坐實了林鬱珊**的罪行。

而老五壓根不知道的是他這一句話要是放在平時為自己狡辯根本就沒事,可是現在壓根就誤打誤撞地跟南宮問天想的一樣了。

好在林鬱珊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顧不上拿布去掩飾她身上白花花的肉,激動地指著老五說:“你胡說!”

可是老五壓根就沒見過林鬱珊,他們接任務的時候隻是通過南宮府底下的人操作的,所以隻知道是林夫人示意的。

這下被反駁他也急了以為是林夫人做了事情不認賬,“我沒說錯,就是林夫人讓我跟大哥來的!”

他本來還想說二哥三哥四哥的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倒黴就算了自家兄弟還是不要坑害了,隻不過心裏不明白他們溜去哪裏了。

“老爺,千萬不要聽他胡說八道啊——”林鬱珊恨恨地瞪了老五一眼,看他賊眉鼠眼的,想到昨晚——

她胃裏的東西都快要湧上來了,真是一聲的汙點哪。

“我沒有胡說八道,不信你問我大哥!”老五不想春風一度之後就把命都給丟了,搖了搖還在**呼呼大睡的老大,哭著腔道:“大哥,你快醒醒啊,快醒醒啊!”

“你這臭小子吵什麽吵?”老大實在受不了他的吵鬧了,猛地一下做起來,然後重重地在他的後腦勺上拍了一掌怒問。

“大哥——”老五很是委屈,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陣仗自然是亂了手腳。

“我家老爺在此休得放肆!”護衛們見那個男人終於起來了,急忙上前把人按住。

“你,你,你們是什麽人?”老大也呆住了,驚恐地問道。

“哼!這裏是南宮府!”管家報上名來,想要好好震懾住人。

“什麽?”老大腦袋一片空白,掙紮了一下,望著老五希望他可以給出答案。

老五搖搖頭,擔憂地說:“大哥我們的計劃敗露了——”

“那老二他們呢?”老大眼睛轉了四周卻沒有找到其他的兄弟,心裏咯噔了好幾下,這下真的糟了。

“不知道——大哥——”老五想要上前去抱住老大尋找安慰但是護衛們死死按住他不讓他動。

“官老爺啊,真的不是我們的錯,要怪就怪你們府裏的林夫人。是她讓我們到你們二小姐的閨房裏去的。對對對,她威脅我們,本來我們不想去的,她說我們不去就把我們的爹娘殺害了,我們冤枉哪——”

老大在腦子裏轉悠了一下立刻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所以添油加醋地把所謂的事實給說了出來。

林鬱珊聽著差點吐血了,她什麽時候拿人家爹娘要挾了?明明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好不好。

可是這話聽在南宮問天的耳朵裏卻不一樣了,他大步跨到林鬱珊的麵前,伸出手狠戾地掐住林鬱珊的脖子,冷眉相看:“你這毒婦,你想要毀了南宮婉兒?”

他承認不喜南宮婉兒這個女兒,可是現在皇上的聖旨都下了,南宮府上下又烏煙瘴氣的,這個女人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跟他耍花樣簡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更加不拿他南宮府一家當回事!

要知道這要是讓皇上或者閻羅王爺一方知道,都是可以滅九族的大罪啊!

“沒——沒——沒有!”林鬱珊臉色憋得通紅,被掐住差點呼吸不上來,她的心一緊,從未見過南宮問天在她麵前這麽暴怒過,拚命用手去掙紮,好像不快點拉開那種緊緊的大手下一秒她就會死亡。

那兩個大漢驚恐地望著那個女人,不敢相信她居然是南宮府的林夫人。

“沒有?”南宮問天自嘲一笑,同床共枕這麽多年他還是有點了解這個女人的,當下轉身,手指指著大漢,厲聲道:“你們說,這個女人讓你們去做什麽了?”

“大,大,大人,我們真的是冤枉的,是林夫人威脅我們說讓我們把二小姐給玷汙了,要不然家父家母的性命不保啊!”

老大到如今這個地步他也隻能盡量把髒水往林夫人的身上扣了,反正她都那樣了,南宮大人肯定不會讓她再活下去了的。

可是他卻忘了自己此時的角色了,**婦逃脫不了罪名,難道奸夫還能免罪不成?

“我的好夫人,現在你還有什麽狡辯的?”南宮問天笑著說,實際上卻駭人得可怕。

一直跪著的老五被嚇得雙腿一直打顫,被嚇得尿褲子了。

“滴滴滴——”

整個房間靜默了,唯有一滴滴的流水聲清晰地傳達到每個人的耳根子。

一陣腥騷味撲鼻而來。

南宮問天的臉黑得可怕,大吼一聲:“立馬把他給我拉去行刑!”

老五是知道的,實際上剛才他很早就醒來了,所以他知道南宮問天所指的行刑是什麽,驚恐地大喊:“不要,大人饒命啊,真的不是我的錯,我也是被逼的——”

“大哥,救救我——”

護衛們才不管他怎麽掙紮當即把人給拖出去,“給我安分點!”

“不要啊,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

喊叫聲越來越遠,南宮問天皺了皺眉頭,望著地上靜靜地躺在的那一灘尿,他想以後都不會再踏足這個屋子了。

林鬱珊臉色發白得可怕,她害怕,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驚恐過。

到底是誰想要害她?

腦子閃電般閃過一個人,對了,南宮婉兒!

這小賤蹄子好本事,居然都算計到她的頭上來了。

麵色猙獰,袖子下的手緊緊握住,尖尖細細的指狠心地嵌入手心裏,隻有這樣才能讓她記住今日的恥辱。

南宮婉兒,如果我今日還能活著,來日必定要你十倍奉還!

解決掉一個大漢了,南宮問天緊接著把目光移向林鬱珊的身上。

白皙的肉被掐得五彩斑斕,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肌膚,可見昨晚有多麽的狂野。

想著本來以前是他一個人的專屬,現在卻被別人奪了去,他享受過這女人的千情萬種是男人都會喜歡的。

冷冽的目光直直盯著,像是要把林鬱珊給刺穿。

林鬱珊努力地讓自己滴出水來,眼睛煙霧繚繞,說不出的可憐。

“老爺,妾身真的是不知情的,老爺放過我好不好?我們重新來過吧。”她極力地祈求,像是想到了什麽,哽咽道:“我們說好一起去見靜兒的,她現在還躺在**呢,如果她見不到我會很傷心,萬一想不開怎麽辦?”

南宮問天是真的愛這個女兒的,被林鬱珊一說心一軟,可是他堅決不會放過林鬱珊的,冷冷拒絕:“女兒的事情不用你管,沒有娘親還有我這個爹爹呢!”

“怎麽可以沒有娘親?”林鬱珊急了,她不要被浸豬籠。

“誰說靜兒沒有娘親了?”南宮問天冷笑一聲,“不是還有沐姨娘她們嗎?”

“不要——”林鬱珊急了,她以為南宮問天說的是雨軒他娘,“不要,不能,我的女兒不能叫那個女人娘親,她已經有一個兒子了!”

“兒子?”南宮問天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疑問道。

林鬱珊的精神已經有點渙散了,笑著說道:“哈哈,那個女人自以為聰明,不知道我早已經換回來啦,換回來啦——”

南宮問天眼底閃過一抹精光,震驚地盯著林鬱珊,感覺有什麽事情是他不知道的,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問:“你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