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我爺爺?”我大聲的問。
他再一次想了想,回答道:“是我,是我,我已經忘記了我自己是誰了,對,我就是陸乾元,你們終於找到我了,你是陸九陰,他是侯大力,是嗎?你長大了。能獨自找到這裏了。不過,你們來錯了地方,你們不應該來這裏的,不應該看見我的。”
我想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卻聽到了一聲槍響,子彈飛了過來,雖然沒有打中怪魚,卻將他驚得一下子從我的身邊逃走,藏進了八卦盤內,隨後,八卦盤再一次轉動,大量的水又一次從底下湧了出來。
“糟糕!”我大喊一聲,立即拉著侯胖子趕緊往上跑。
門內有一條路通向了上麵,我和侯胖子一路狂奔,跑到上麵之後,水已經淹沒掉了大門。這水去得快來得也快,將大門淹了之後,怪魚已經不見了。
我特別想要知道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在暗處放的槍,四處看了看之後,卻見在我們不遠處,有一個巨大的木門,木門緊閉,上麵都是各種符號,和外麵鐵門上的符號幾乎一樣。
另外,在木門前麵十來米處,站著一個人,他的手裏拿著步槍,打著手電筒,照著我們。
“藏起來!”我見到此人之後,立即和侯胖子藏到了一旁,這裏還是一處木門,和剛才那道木門相對,在旁旁邊還有另外兩道,中間有許多凹槽,凹槽內都是水澤,看來這裏也被水淹沒過。
門下麵的水上來之後,隨著水位上漲,這裏也會被淹沒,但是此時水位到了我們腳下,卻停了,看來水是看心情上漲,而不是隨時隨地都能把這裏淹沒掉。
那人也看見了我們,見我們躲藏了起來,才開口:“是我。”
我一聽這聲音,似乎是白霜,立即探出頭:“你是白霜?我是誰?”
“陸九陰,侯胖子,出來吧,我是白霜。”
我要出去,侯胖子則擔心的說:“你別忘了,這裏都是類,說變成人就變成人,你別出去,等我問問暗號子再說。”
我問:“那你知道暗號嗎?”
侯胖子說:“沒有就不能現編一個嗎?你等會。”
侯胖子想了想,問道:“你一頓酒能喝幾瓶白的,幾瓶紅的,幾瓶啤的?下酒菜是啥?”
白霜聽了,不緊不慢的回答:“我不喝紅的,喝白的和啤的,白的一斤,啤酒隨便拎,下酒菜是炒花甲。”
我和侯胖子一聽,那就對了,以前我們經常在一起喝酒,白霜最喜歡吃的就是炒花甲,一頓能吃一大盆,那玩意不算貴,但是炒起來特被占地方,不像別的菜一下鍋就縮。
我和侯胖子走了出來,來到他跟前一看,白霜身上穿著軍服,扛著槍,儼然衣服八嘎呀路的姿態,我立即讓白霜把衣服解了,穿著不倫不類。
白霜說:“暫時沒有衣服穿,你們剛才說話的那個東西,不是人。”
我一愣,這才想起來,白霜剛才開槍,把人人給嚇跑了。
我立即問:“你怎麽知道不是人?你跟他說過話嗎?你是怎麽確定的?”
白霜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先休息休息,這水要過一陣子才能退,有一定的規律,但是我還沒有找出來。我被困在這裏有一會兒了,我估摸著你們肯定會來到這裏來找我。”
我聽到這裏,十分的慚愧,我還真沒想過回來找白霜,但是他這麽說了,我隻好就坡下驢和侯胖子兩個人嗯嗯啊啊的笑了笑,十分的尷尬,然後我說道:“我們這一次來就是來找你的,要不然的話我們才不會回來。”
白方帶著我們來到了這些四道木門的一個角落裏麵,在這裏麵還有一些小房間,小房間裏麵堆放著許多木頭塊,還有石頭塊都是被加工出來的,像是零件一樣的東西像是儲物間。
空間裏麵的照明設備是一盞。其實那不是燈啊,是一種天光,通過透鏡原理照進來。具體原理是通過許多管道,然後在管道中間的拐角處做一些鏡子,光從天空中倒進來,然後再通過鏡子照進空間裏,這裏肯定是一個古人工作的地方淡定,但是具體做什麽我暫時還不知道。
空間的牆壁上都是石塊也有水漬,看來這裏也是被水淹過的。
進來之後白霜拿了一些過期的罐頭塞到我們手裏:“先吃一點,味道還不錯。”
侯胖子看了一眼不太想吃,我這是拿過來撬開罐頭吃了一口味道還真不錯,其實這種罐頭雖然過了期,但是還能吃,因為罐頭裏麵加了許多的防腐及他會讓你拉肚子,但是不會把你毒死。
侯胖子看我吃的狼吞虎咽也拿過來一個,撬開之後一口倒進了嘴裏咀嚼了幾下:“你別說還真不錯,要是有點酒就好了。”
白霜對我說道:“怎麽樣找到陸小玉他們的嗎?”
我點點頭表示找到了白霜送了一口氣,看來他也希望我找到陸小玉,聽說我找到了以後,表情很顯然放鬆了下來。
“你怎麽知道剛才那個人不是人,你是通過什麽判斷的?”
“我也不知道,之前我碰過他好幾次,但都是魚的形態,他能夠變化成魚,你覺得他是人嗎?人能變成魚嗎?”
我雖然覺得白霜說的對,但是無從反駁,但是總是覺得那個人就是我爺爺。可是我又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去相信那個人就是我爺爺,所以在白霜說到這些話的時候,我其實也在動搖。
看見我沉默,侯胖子說:“老九,話又說回來,白霜說的對人能變成魚肯定不是人,肯定是一種怪物,你別多想了,爺爺已經死了那麽長時間,如果埋在土裏麵早已化成白骨,說不定已經投胎轉世,沒想那麽多也沒什麽用,不要被自己的執念所左右,你得學學我,該放下的就得放下。”
我知道侯胖子和白霜兩個人都在勸我不要去找我爺爺,因為這世界上真的沒有人能夠死而複生的事情,可是我之前遇到的那些事情真的是科學是能夠解釋的嗎?人真的不能夠死而複生嗎?
這些問題都沒有答案,但最終我還是看見了爺爺的那張臉,如果他不是的話,那他又是誰?
“是另外一種形態。”白霜的話,再一次讓我篤信那個人就是我爺爺。
“準確的說那是人死後變換成的另外一種形態也隻有在這裏才能夠實現,當然這全是我的猜測就好像類一樣,它能夠變化成人,但隻是限於這裏,如果出了這個古墓也許就做不到這一點。”
我不想聽白霜,再說下去我寧願相信那就是我爺爺,我找到了他,他既然在這裏,也許這也是他的一種歸宿。我沒有辦法再去找他,如果在碰見他的時候,我一定問一問他是否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