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再回頭去找他已經不太現實了,因為下麵已經被水淹了,我們已經吃了好幾次虧,差一點都死在了水裏麵,所以現在回去純屬找死。

我也隻能放下心中的執念,等出去之後和姐姐說清楚,我已經看見了他,但不知道究竟是或者不是。

也許我沒有那個能力將我爺爺找到並且帶出去,隻要看見她,也許這就是最好的結局。

可是人一旦碰見了自己所期望碰見的事情,就希望那件事情被自己掌握在手中,這種執念是無法消除的,會一直伴隨著我的左右,我也知道我忘不掉也放不下,根本沒有辦法做到像侯胖子那樣。

但是我又有什麽其他的辦法呢?

白霜和侯胖子都知道我想回去,所以在不停的勸我,我現在也沒有時間去想,為什麽白霜能夠出現在這裏。

侯胖子見我還在猶豫,趕緊曬了一個罐頭在我手裏:“老九,聽人勸吃飽飯沒想那麽多也沒有用,爺爺已經到這種地步了,他可能是自己選擇在這裏當一條魚,自由自在的翱翔,但話有說回來換著我我肯定也放不下,但畢竟事情不是發生在我身上嗎,我隻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來勸你放下吧,咱們想辦法出去,你和陸小玉好好的生活,我呢,尋找我的第二春。”

“那我們不去找七星鬥的嗎?”我看著侯胖子問道。

侯胖子在聽到我的話之後突然不說話了,拉著罐頭一個人在旁邊默默的吃著,我知道和胖子說放下,其實根本沒有方向,它隻是以那樣的語氣來勸我,實際上他自己也邁步過去桂花死的那道坎。

白霜說道:“不用找七星鬥了,這裏就是七星鬥的老窩,但是他們具體藏在哪裏,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我已經把這裏轉了一個遍,但是來到這裏的時候有水,我被困在了這裏。我曾經試過潛水,但是沒有成功,被怪魚逼回來幾次。”

“也許怪魚就不讓我們潛水了,或者有其他的路。”我說。

冷靜下來之後的我,仔細的想了想這件事情的前後經過,從我們進入這片林子開始到發現這是奇門煞,然後碰到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從頭到尾我們都沒有看見七星鬥的人。

白霜說七星鬥就在這裏,我姑且相信他,但是我們如果一直在這裏轉來轉去,一直找不到七星鬥,我們這樣的行動將毫無意義,我們的根本目的就是要找到七星鬥。

所以說再轉下去沒有任何懸念,我們依然還會被困在這裏。

其實侯胖子說的對,我們在這裏找七星鬥又找不到,那麽就直接出去,也許以後還會有其他的辦法來尋找七星鬥。

“你剛才說的另外一種形態是什麽意思?有什麽根據嗎?”我想讓我自己死心詢問白霜說的另外一種形態到底是什麽意思。

白霜說:“這個很難解釋,就好像那些蟲子一樣,他們有很多種形態,從白色的蟲子到墨綠色的蟲子,再到怪蛇,再到那些巨大的大蟲子,他們的每一個形態都有其特殊的存在意義。就好像人一樣,人來到這裏之後會被類取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人已經換成了另外一種形態而存活了下來,這是不是和長生的概念有點相似?”

白霜說的有道理,我沒有辦法反駁,但也找不到證據去證明,白霜說的話是對的,他說的話就再錯和對之間徘徊。

侯胖子點點頭說道:“我覺得白霜說的對,老九咱們現在的最終目的依然是去找七星鬥,但是找不到咱們暫時放棄,我算是看明白了,在這裏轉來轉去純屬耗費時間,等我們回去以後吃飽和足做足了準備再來,實在不行開個拖拉機過來,把這裏犁一邊,挖地三尺,讓這些古墓大白於天下,我就不信找不到七星鬥。”

我想一想現在也隻能如此,因為陸小玉還在外麵等著,我們妙法和黃明娜也在等著我們,如此耗費下去對我們我們來說確實沒有意義。

想到這,我問他:“你被困在這裏多久了?”

“我沒有具體的計算時間。但是應該有一兩天了。”

“那道鐵門你進去過嗎?”

“沒有。”白霜看著我問道,“你進去過嗎?”

“進去過。”我說,“但是我說不出來裏麵到底是什麽,是一個人形的東西像是琥珀一樣放著黃光,能夠和怪魚相對峙,怪魚好像怕他。”

白霜聽到我的話之後陷入沉思。

“你在想什麽?”

白霜聽我問他抬起頭來說:“我在上麵幾層看到二十八口棺材,那二十八個琥珀棺材中有一枚銅錢,不是康熙通寶,而是漢代的圓形方孔錢。而且我在一口棺材裏麵看到了計數的符號。這裏肯定有一個人活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白霜的話印證了我的猜測,我當初被困在那個棺材裏麵的時候。和我一樣,他被困在棺材裏麵之後就開始記住。按照他的技術證,據他活了一千多年。

但是這個推測我很難相信,盡管是我自己推測出來的,可是依然不能夠接受,一個人怎麽能夠活一千多年呢?

“一個活了一千多年的人,那是老怪啊!”侯胖子驚訝的說道,又開了一個罐頭,“如果是真的話,那有沒有可能是墓主?”

“有可能,但是我們挖掘這些信息沒有用,我們現在的目的是找七星鬥或者是出去,你們如果想去找那個墓主的話,我陪你們一起去,如果想出去,我們得想辦法破解這裏的四道木門。”

白霜說完之後,指著周圍的四道墓門和中間的那個滿是凹槽的方塊。

我看了一眼中間的那個滿是凹槽的方塊,像是魔方一樣上麵雕刻的字,字是我們常見的錢對理論的八卦,還對應著一些符號,這些符號都是八卦符文,這和鐵門上的八卦符文是一樣的,也就是說這裏的修建風格和鐵門是相同的。

“我被困在這裏的兩三天時間,你這木門一動不動,但是水位下降之後,這些木門就開始活動,也就是說水和木門是聯係在一起的,機關就在門的後麵,但是我沒有辦法破解。”

侯胖子趕緊讓我上前試一試。

我上前看了看,心頭有沉,這是十字鏈鎖芯啊!

天下之大,能解十字鏈鎖芯的人,恐怕已死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