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德光剛剛一直在看著她在細心的為自己包紮,那樣子讓他的心裏暖極了,但又忽然看到她光著腳,隻著的一身白色的裏衣在地上走,心裏又暗沉了下來,一隻手將她按坐在自己腿上,一隻手伸到她那光著的小腳上,將她那兩隻三寸金蓮輕輕的包裹住,幫著她暖著剛剛因踩在地上而有些冰涼的小腳。
楚依心裏一陣悸動,連忙想縮回腳跳離他的身子,卻被他一隻手緊緊摟住,他在她耳邊說著:“是你自己走過來的,地上這麽涼,你剛生完孩子怎麽受得住?是不是太不愛惜自己了?嗯?”
楚依瑟縮了一下:“我、我隻是看你手上那個被我咬的傷口一直沒有包紮,所以就是包一下,我沒有別的意思。”
“我記得你們中原的話,有一句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對不對?”耶律德光的悶悶的笑了出來,在看到楚依臉上尷尬的泛紅後便輕輕的吻了吻她小巧圓潤的耳朵,卻換來了她輕輕的顫動。
“累嗎?”他忽然換了一個話題,靜靜的看著楚依那似乎還是很疲憊的樣子。
楚依隻是低了低頭,沒有說話,雙手放在肚子下不老實的來回攪弄著。
耶律德光又悶悶的笑了出來,抱著她站起身,然後將她安穩的放到**,坐到她的身邊,看著她繼續臉紅,閃閃躲躲的樣子刹是可愛。
他看了一眼還在睡的兒子,輕笑道:“這小家夥很能睡,到現在也沒有醒!”
楚依也回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兒子,隨著他也笑了一下。
“孩子還是姓耶律吧。”耶律德光看著楚依,突然正色的說著。
楚依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什麽,但是麵色還是有些不自然。耶律德光知道,讓她馬上接受這份她想拒絕卻拒絕不了的感情是不可能,她依然需要時間,但是至少她這次沒有拒絕了。
“就叫……”耶律德光抬起頭看向窗外,一時之間腦中都在想著描述英勇的詞匯。
“睿兒。”楚依忽然淡淡道。
耶律德光一愣,轉頭看到楚依依然低著頭,小手來回的亂攪的,她並沒有給孩子冠上姓氏,也就是說準許他們的孩子姓耶律了!
“耶律睿?”耶律德光笑著看著楚依。
楚依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才轉頭正視著耶律德光含笑的眼:“我希望我的孩子不要再像契丹的男人那麽野蠻……”見耶律德光臉色似乎有些僵硬,她連忙又說:“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他可以吸取中原人和契丹人所有的好,但是更希望他是個睿智的孩子,聰明的孩子。”
“很好!”耶律德光笑著,將孩子抱到懷裏,又將楚依摟住,輕聲說:“我們的孩子就叫耶律睿,我們的睿兒!”
楚依笑了出來,將睿兒抱到了自己懷裏,看著自己的兒子忽然醒了過來,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滴溜溜的看著自己的爹娘。
“睿兒!”楚依笑著看著自己的兒子,溫柔的喚道。
“耶、律、睿!”耶律德光也同樣的笑著看著小小的睿兒,看著他那雙和他娘一樣漂亮的大眼睛。
小家夥突然伸出舌頭笑了起來,在嘴裏吐著泡泡。抬起手本能的在楚依的胸前來來回回的摸索著,楚依臉一紅,轉頭看向輕笑的耶律德光。
“他好像是餓了……”楚依小聲的說著。
“那就喂他啊!”耶律德光調笑著:“可別讓睿兒餓壞了!”
“你可不可以先出去?”楚依咬了咬嘴唇,小心的看著耶律德光:“你先出去行嗎?”
耶律德光笑著搖了搖頭:“好吧,我就在門外,一會兒叫我!”
看著耶律德光出了門,楚依輕輕鬆了口氣,那種似甜蜜似壓抑的感覺很奇怪,她低下頭輕輕解開衣服,看著睿兒這小家夥如餓狼撲食一般的樣子,輕輕的笑了出來。這是她的兒子啊,耶律睿,睿兒!
耶律德光走到門外,卻忽然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轉身看到此時剛剛走上樓的方仲奇,雙眼冰寒的看向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的方仲奇,走了過去,涼涼的說:“不知天下山莊莊主所為何事而來?”
“依兒呢?”方仲奇看了一眼耶律德光,果然是他啊,回頭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朗木,似乎是在隨時防備他會做出什麽事來。
“在下的家事,何事勞煩天下山莊如此介懷?”耶律德光輕笑,“不如我請方公子喝幾杯酒水如何?”
“你有沒有逼迫他?”方仲奇似是沒有吃他那一套,但是在擔心楚依的安危:“她在哪裏?你對她做了什麽沒了?有沒有傷害她?”
耶律德光握緊了拳頭,看著方仲奇那一副保護楚依的樣子,又聽著他的話,仿佛他耶律德光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魔一般。
突然發現他一直擋著一個房間的門不讓他看見,方仲奇冷冷的瞥了一眼耶律德光就要推開他走過去,耶律德光沒有阻止他,隻是在他即將要推門而入的時候說:“向來不知道天下山莊的莊主喜歡看女子衣衫不整的模樣,原來方公子你有這個嗜好啊?”
方仲奇身形一頓,驚愕的看著耶律德光那泰然自若的樣子:“你什麽意思?”
“依兒昨日上午生了孩子,現在正在給孩子喂奶水,方公子覺得現在進去,合適嗎?”耶律德光冷笑的看著方仲奇。
“昨日生了孩子?”本欲推門的手收了回來,方仲奇見耶律德光的眼神不像做假:“可是明明還有近一個月才滿十個月,怎麽昨日生了孩子?”
“早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嗎?”耶律德光看著方仲奇,沉冷的聲音說:“方公子似乎對依兒不單單隻是幫忙或者同情吧?”
“我何時說過我對依兒是因為同情?”方仲奇掃了一眼耶律德光:“倒是你,好好的大遼不呆著,常常跑來中原是何故?”
“妻兒在這裏,接他們回去罷了!若不是方公子上次多事,或許現在依兒正安穩的呆在上京。”耶律德光不怒反笑,看著方仲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