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麵上並不平整,大老刀也不再憐香惜玉,隻是一味的拽著楚依的手腕,任她的身子在地上摩擦著。

很痛……楚依閉上了眼睛卻閉咬住嘴,她感覺自己腿上的皮肉都已經被磨掉了一層一樣,那錐心刺骨的痛啊……

“小娘們兒這是給你的教訓,叫你不聽話!”一邊回頭看到地上被摩擦出來的血跡,大老刀一邊哼哼的如鬼一般的笑著,然後推開一個房間的門,拽著楚依就走了進去,拉著她過了門砍的時候,楚依終於痛呼出聲,卻也是不敢叫太大聲,隻感覺臀部被硬生生的拉上門砍,然後直接又落到地上,那感覺,真的像是散了一樣……她幾乎以為這副身子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終於,大老刀停了下來,卻是更加殘酷更加恐懼的東西在等著他。楚依驚慌的看著這房裏唯一的一張床,那**還有著片片和血跡,不知是多少被抓來的少女的落紅,那**的東西像是根本沒有被洗過一樣,難道……楚依驚恐的看著大老刀他自己在脫著衣服,而眼睛一直掃著她的身子,她低下頭,這才發現在拉扯間衣領已經有些敞開,她無力爬走,卻也隻能抬手將衣服攏緊,然後驚慌的看著黑暗的四周。

那張不知是帶上多少姑娘落紅的肮髒的大床讓她幾欲作嘔,她突然感受到了那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比曾經耶律德光帶給她的要深的許多,甚至,這裏讓她感覺到惡心,讓她突然想到了曾經耶律德光即使因為恨而那樣對自己,但是他至少沒有像這樣讓她……這簡直是無法相比擬的!

她用胳膊撐著地麵想要向後去,但是臀部和腿上那火辣辣的痛卻一阻止著她的行動。

“不要……”在看到大老刀已經脫的隻剩一條褻褲時,她驚恐的看著他一步步的向她逼進:“不要……不能這樣……”

大老刀**笑著,看著楚依那雙眼含淚的樣子:“小美人兒,你早晚者是我的,不如老實的順著我,不要掙紮,讓我來愛你吧……”

“不要!”楚依看著他撲過來的身子,仰起頭高聲的喊著:“耶律德光!!!!耶律德光!!!救我!!!混蛋!!!耶律德光——!!!!”危難之間,她隻能想到他,這個讓她愛極也恨極的男人!她發誓,如果這次他也一樣能像以前那樣將她救走的話,她一定服從於這場愛情不再去欺騙自己,她發誓!

但是,可能有那麽多巧合嗎……?

破敗的房門忽然一聲巨響,楚依含淚的看向門前突然出現的人,突然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真的……注定了嗎?

耶律德光剛剛在官府的幫助下找到這一片黑窩,就聽到楚依在呼喚他的名子,幸好來的及時,他踹開門走了進去將已經愣住的大老刀踢到一旁,然後將半臥在地上那滿眼是淚眼裏還殘留著驚慌的人兒緊緊的抱進懷裏。

楚依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耶律德光的臉,她的唇在顫抖,她的齒的顫抖,她的身子也在劇烈的顫抖!

“依兒,依兒!”耶律德光看出了她的顫抖,隻為她隻是嚇的,孰不知她除了下還有更多的是內心的顫抖啊。“依兒?你怎麽樣?沒事了,別怕了,依兒!”

“真的是你……”楚依顫著聲音,雙眼滑出抑製不住的淚水,有些激動的看著耶律德光。

“是我,依兒,放心了,沒事了別怕了!”耶律德光瞪了一眼那個已經暈過去的大老刀,抱著楚依的身子走出了房間,將這時原一切交給官府來辦。

楚依緊緊的抓著他胸前的衣襟,雙眼圓睜著一直在看著耶律德光,真的有那麽巧合嗎?還是每次都在她最最危難的關頭總能有他的出現……?

方仲奇在聽說那家客棧的事後擔心楚依的安危,得到消息後也趕了過來,卻也隻是在門口看到耶律德光抱著滿眼是淚的楚依走了出來。

“依兒……”方仲奇擔心的上前喚了她一聲。

但楚依卻像是沒有聽見一樣,隻是看著耶律德光的臉,一直在看著他,雙手也緊抓著他的衣服,一刻也沒有鬆過。

耶律德光看到方仲奇,也分不開心和他去說什麽或者爭什麽,隻是又將懷裏的人兒抱緊了些,往醫館行去。剛剛在看到楚依的時候就看到她腿上的血跡了,他沒敢多問,怕問到她受到什麽樣的虐待,隻是抱著她急急的尋找著醫館。

方仲奇皺了皺眉,也顧不上因為依兒剛剛沒有聽到自己說話而去鬱悶,隻能擔心的跟在耶律德光旁邊看著楚依,但是她的眼睛,卻是一直在看著耶律德光……

真的是他呀……楚依看著耶律德光,回想著從曾經到現在的一切,他因為仇恨才傷害自己,因為仇恨才使得她孤身一人,卻因為她而放下了仇恨,甚至率先走進了這場被她一直認為是孽緣的愛情裏,他為了她改變了很多東西,為了她放下了那屬於王者的霸氣而頻頻到中原要帶她回去,為了讓她原諒他的錯誤和失手的傷害,他甚至將他那滿心的感情**裸的呈現在自己眼前……

他常常會救自己,會在自己絕望的時候又給了自己希望,會在最危難的關頭出現,會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即使她總是在逃避,但是他卻是一無反顧的原諒她的逃避,甚至原諒她那誤以為是仇恨的仇恨……

其實剛剛她隻是想給自己一個不要和他回契丹的借口,她都佩服自己在那種關頭為何會突然想到他,想到這件事情。難道說自己知道他會來嗎?潛意識裏真的知道他會出現嘛?

她發現,自己徹底的輸了,心也輸給了她……

她的仇恨消失了,隨著他一次次的用柔情進攻,用真心侵占,她的心不再是自己的了,她控製不住自己的愛恨了,那片黑暗的恨漸漸的被覆蓋住,被,征服住了……

雙手依然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看著他的臉,甚至連身上的疼痛也感覺不到了,隻是徑自沉醉在這種輸的痛心又窩心的深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