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始終也隻是希望而己,門前一聲巨響,楚依剛剛正抱著孩子趴在窗上試著看看能不能逃出去,那幾個人已經拿著刀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外邊哭鬧聲喧天,似乎還有毆打的聲音還有女人撕心裂肺的哭聲。

楚依見他們已經走了進來,自知無路可退,正著急間孩子卻忽然驚醒,大聲的哭了出來。

“原來是個小娘們兒!”為道的大漢笑的一臉****:“去搜一下這房裏的貴重東西拿走,不過……把她賣了應該值不少銀子!”

楚依一顫,抱著孩子靠在窗邊有些驚懼,賣了她?那是什麽意思?

“喲,有孩子呢?看來還是個開過的娘們兒了,長的這麽水靈,不如咱先玩玩再賣走?”在大漢身後的一個較瘦的男子畏縮的笑了一下。

“不錯,帶走!”大漢大吼一聲,楚依驚訝的想大叫出來,卻隻看到手裏的孩子被他們搶過去扔在**,嘴瞬間被人勒住,然後眼前一黑就被罩進了一個麻袋裏。

“唔……!!!”楚依驚恐的踢著四周的人,奈何被綁進了麻袋裏什麽也看不見,隻覺被人抗了起來走了出去:“唔!!!”她掙紮著:“唔唔唔!”

耶律德光和朗木自皇宮裏出來後就回到了客棧,但遠遠的看到了客棧門前那些似是逃荒一般的人時,相視一眼,連忙拔腿跑了回去。走進客棧裏,隻隻看到一些被砍傷的人趴在地上,還有那掌櫃的還有小二都被打暈的倒在一旁。

“應該是一些江洋大盜!”朗木看著這些人的傷,“手法毫無章法可尋,應該是一些亡命之徒,或者是江洋大盜,這些受傷的人裏邊沒有年輕的女人,隻有孩子和男人還有一些老人。”

耶律德光自然也是看見了,腦中忽然嗡的一聲巨響,朗木也瞬間想到了一件事情,看到耶律德光突然飛奔上樓朝著楚依的房間行去,他也連忙跟在後頭,可是在看著這四周的情況時,他已經猜得到楚依一定被波及到了。

房門大開著,耶律德光心口一驚,跑進了房間,卻隻是聽到睿兒躺在**大聲的哭喊著,而楚依卻已經不見了。他走到床邊將睿兒抱進懷裏,安慰的拍著睿兒的背,但是眉頭卻越皺越緊,他努力的壓下心頭的慌亂,而是和朗木一起看著這房裏的變化。沒有血跡,沒有刀劍的痕跡。

他真後悔沒有多帶些人來,至少可以留幾個人在楚依身邊保護她!

“朗木,速速將這客棧裏的事報到汴京知府,讓他們派一些捕快來一起尋人!”說著,他突然上前將睿兒放進朗木的懷裏。

“這是幹什麽?”朗木驚訝的緊緊抱住孩子,生怕沒抱好掉下去,有些緊張的看著耶律德光。

“把睿兒暫時放到官府裏托他們照顧,我先去找找依兒!”

說罷,也不等朗木回話,他直接推開他奔出了房間。

朗木看了看懷裏那依然在哭的孩子,又看了看耶律德光迅速消失的背影,無奈的歎了口氣,為什麽一到中原就會出一些事情?果然是天下初定,民生未穩啊。

一路上,楚依都聽到四周女子的哭聲,似乎都是年輕的女子啊,她被困在麻袋裏,因為剛剛的掙紮,現在手腳都已經沒了力氣。隻能盡量冷靜的聽著四周的聲音。

忽然身上一痛,似乎是被誰摔到了地上,她咬牙沒有痛呼出聲,卻換來了那些人的注意。

“這個漂亮的小娘們兒似乎是很能忍嘛!”有人說著。

“別哭了你們,再哭老子就鞭子伺候了!”有人對著旁邊那些在哭的女人們大聲的嗬怒著。

楚依坐正了身子,咬住紅唇,感覺有人正在解她頭上的袋子口,周身一輕,她隻是知道麻袋解開了,但是四周依然很暗,隻能看到幾個大漢站在一邊在抽人。

“啊……放過我啊,啊……”

“救命啊……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啊……”

“媽的,老子叫你哭,叫你鬧,你他媽的還敢踢老子!”

四周的哭鬧聲震的楚依心裏害怕了起來,但是她強裝著鎮定向後退縮了一下卻感覺自己的胳膊忽然被人抓住,她驚恐的抬起頭看著那滿臉刀疤的大漢,原來是他,是那天在街上就想非禮她的那個大老刀!

“小美人兒,我們又見麵了啊!”大老刀笑著蹲下身看著楚依:“沒想到我們老大手法真準,又把你送到我麵前了!小美人兒,我們真有緣啊!”

“呸!”楚依狠狠的吐了他一口,轉身欲爬到那些女人堆裏離他遠一些,卻忽然被他撈住。

大老刀憤怒的將她撈起,狠狠的扇了她一個耳光,楚依隻覺天旋地轉,一直之間站不住身子而被大老刀一直抗到肩上,粗聲粗氣的對著旁邊的大漢說:“這娘們兒先讓我嚐嚐,過幾天再賣了她。”

“喲,刀哥,感情她是你老相好啊?第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個美人兒,你是不是也太不夠意思了些,想要獨吞啊?”

“小三子,少他媽跟老子扯這些,老子幫過你不少,這女人老子就要了,別跟老大說就成!”

“不如刀哥你玩完了讓給小三子我玩玩如何?這姑娘漂亮的不像話,小三子也許久沒嚐過這麽漂亮的了!”

“你小子啊?”大老刀不太高興的看著小三子。

“別這樣啊,刀哥,小三子平日對您言聽計從的,隻不過是你玩過了給我玩玩而己嘛!”

“去去去,等老子玩夠了的!”大老刀一直都在按著楚依的背,逼得她連聲音都叫不出來,隻是腦子剛剛被他那一耳光打的一直在嗡嗡作響,她連掙紮都掙紮不動。

楚依使了使勁,發現根本用不上勁兒,於是低下頭就對著大老刀的後被咬去,大老刀一聲慘叫,連忙將她甩到地上。

“唔……”楚依被他狠狠的甩到地上,隻感覺身子似乎碎了一般,但她卻依然倔強的看著大老刀,又“呸”了他一口。

“媽的,你這小賤人!”大老刀再也顧不上和小三子談話,直接抓住她的手腕脫著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