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開城門!願我契丹勇士凱旋歸來!!!”耶律阿保機拍了拍耶律倍的肩膀,讓所有人將注意力都轉向前方那些士兵,還有戰馬上那威風凜凜的天下兵馬大元帥耶律德光。他高呼一聲,瞬間整個契丹幾乎為之沸騰,街道兩旁的契丹人民撒著鮮花和酒水,看著那一列列的契丹士兵緩緩的走出城門。
離上京越來越遠,耶律德光回過頭,已經再也看不到城門的蹤影,不知為何心中突然如此的輕鬆。感覺到懷裏微微發涼,那女人竟然還在哭,卻是許久未動,她為了他,竟然能這樣的隱忍?他們究竟是什麽關係?她怎麽會認識倍?
將披風輕輕打開了些,看著她趴在他懷裏,雙目微微閉,櫻桃似的唇瓣已被咬破,冷風吹過,看著她臉上被汗水的淚水沾絲的發絲,心中劃過淡淡的憐憫。心念一動,便低下頭覆住了她帶著一些血腥的紅唇。
楚依驚訝的睜眼,卻不趕掙紮,她不知道他們究竟走了多遠,也不知道倍在不在這裏。她不能掙紮,萬一掙紮的話,他要殺了倍怎麽辦?
感覺到她的順從的模樣,耶律德光勾起嘴角,肆意的品嚐著她嘴裏的芳香,突然之間,感覺就連她嘴上那淡淡的血腥味道都有一絲絲的香甜。
“哈哈,元帥果然強悍啊,走了這麽遠,竟然沒發現懷裏還藏著個女人!”
四周傳來契丹勇士們的嘻笑聲,甚至傳來在車上那些女子的掙紮聲,似乎,有誰正在調戲她們。楚依緩了緩神,圓睜著眼睛看著眼前那張不知是放大了多少倍的臉。她管不了那麽多,管不了那些正被人調戲的女奴隸,她更管不了自己。夜晚的涼風陣陣,她卻沒有感覺到一絲寒冷。直到他放開她,將她扶正的坐在他身前,她才感覺到這四周的風,身子猛的顫抖一下,卻咬著牙不吱聲。好不容易他放開她了,她一定要堅持,絕對要留有一絲自尊。
“冷的話,就向後靠一靠,會暖和很多的!”耶律德光看著坐在身前的女子,一身單薄的劣質衣服,在冷風中瑟瑟發抖,明知道身後就是一片溫暖的懷抱,卻不靠過來。不錯,很知道做為一個奴隸的本份!他想讚賞她,但是不能,因為看著她那發抖的樣子,身子卻坐的筆直,她還在維護她的自尊嗎?
他想笑,笑她的不自量力。
楚依聽到了她的笑聲,用力的咬了咬唇。鎮定,一定要鎮定!她發誓她真的快冷死了,但是她要堅持,凍死也好,堅決不低頭,堅決不靠向敵人的懷抱。
背上突然一熱,楚依楞住。他不是在等她投降嗎?不是在等她投懷送抱嗎?可是他怎麽又將她抱回懷裏?耶律德光也想這樣問自己,不是在等她自己屈服嗎?怎麽自己先屈服了?但是看著她那發抖的樣子,他卻突然覺得不好玩。
車馬繼續前進著,北風時爾強時爾弱,但楚依卻再也沒有感覺到。她想抬起頭看一眼耶律德光,理智卻告訴她,不能,也許他隻是假好心。一路上,不知走到了哪裏,隻知道不管是騎兵還是步兵都有些累了的時候,他們才停下來,前邊是一片樹林,樹林的旁邊是一條在契丹不太常見的小溪,楚依隨著耶律德光下馬,一路未再多說什麽。他將她扔到那些一起來的女奴身邊,真的是用扔的,她還沒有站到地上,他就將她一把扔到那些人身邊。
坐起身艱難的揉了揉被摔的發疼的屁股,楚依真的想站起來大罵一頓,他卻冷冷的轉身離開,和朗木那些這次征戰的重要官員坐到一側稍坐休息,不知是在談什麽,應該是軍機要事吧,楚依想著。
那些女奴本是有些嫉妒她被元帥保護在懷裏一點也沒有凍到,卻在看到她突然被元帥毫無留情的扔到地上時覺得她可憐起來,但是她們還沒有被鬆綁,隻是有的人臉上已經被剛剛在旁邊的使命捏出了紅印子。楚依轉身看了看她們,見她們並沒有什麽太多的表情,但似乎並不是太歡迎她,便扭了扭有些發疼的身子坐到一旁,看著不遠處的火光。他們點起了火,都在取暖,但是那堆火卻離她們遠了些,一點也感覺不到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