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走了一天一夜,終於到了東丹國邊境,士兵的軍賬已建好,耶律德光將楚依扔進自己的軍賬內命令兩個士兵把守後就轉身離開。

楚依知道他們是要打仗,也知道耶律德光有很多軍情要處理,旁邊那個叫西夏的國家似乎馬上就要和契丹的這些士兵打起來,她有些樂見其成。若是以前,她一定會詛咒耶律德光直接死在戰場上被五馬分屍才好,但是現在……她低下頭,看著包裹在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風,心頭有一角的仇恨似乎垮塌。她有些委屈的看著自己的手,怪自己的不爭氣,那個大惡人隻是救了她一次而己,自己何必這麽糾結。但是每次她一想到就在她要殺他的時候,他卻選擇救了她……

楚依有些後悔,為什麽要選擇在林中殺他呢?為什麽要讓她滿心的仇恨垮塌了一角,為什麽自己忽然堅強不起來了呢……

耶律德光的軍賬裏很暖,外邊的一點冷風也吹不進來。楚依觀察著四周的擺設,這裏邊比對富人家的房屋有過之而無不及,一側的大**鋪著厚厚的床褥,似乎與她想像中的契丹人的虎皮床不太相同,但卻仍是保有契丹的感覺,中間有一塊巨大的地毯,似乎在這地毯上睡覺都不會讓人覺得硬,也不會覺得冷,有幾外暖爐被放置在軍賬的四角,應該是怕放在太顯眼的位置一不小心會燙傷吧,這裏邊設計的還真細致,沒有太多的華麗擺設,可能是為了行軍方便,隻是在另一側還有一個軟塌,塌前放著一個放滿了兵書的桌子,因為好奇,便起身走到桌旁翻起了上邊的書籍,驚訝的看著熟悉的中原文字,楚依有些惶惶然,這耶律德光難道還鑽研中原的文化嗎?仔細看下去,才知是兵書。撫摸著這個屬於中原的東西,楚依心裏泛起強烈的淒涼……在契丹,還有一個喜歡中原文化的男人,那是倍。一想到那一日就在倍的眼下被耶律德光帶走,心裏就難過,如果早早的就被倍帶走,那她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受耶律德光的擺布……

或許,隻要離開,隻要逃走了,就不用再在仇人的身下受那般的侮辱,隻要離開了,不用再看到耶律德光,她就可以將心裏的仇恨收起來。這才知道自己那一天做了多大的傻事,如果不去想著刺殺耶律德光,自己是不是就可以趁機逃走了?就算是在樹林裏迷路,也不至於被他們再回來啊。

抬頭看向軍賬外邊,兩個契丹士兵直挺挺的站在門口。

“我真是笨。”輕輕的將那些兵書整齊的擺好在桌子上,複又坐回地上,堅決不坐到**也不坐到塌上,盡管這是不同的地方,但是受辱的記憶卻在腦中揮之不去。她強逼著自己看淡了,將自己現在這副不幹淨的身子當做不是自己的,心裏很痛,卻不知是因何而痛。

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就側躺在這鋪蓋著柔軟地毯的地上睡著了,醒來後隻覺身上非常非常的暖,猛的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放大的臉正在她臉的上方仔細的看著她。

“啊……”楚依向後退去,卻發現自己不知在何時居然回到了**,那耶律德光此時正坐在床畔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而自己的身上隻著一件白色單衣,身上蓋著一條不知是什麽動物皮毛的被子,總之是很暖。

耶律德光本來是伸手摸摸她是否還在發燒,順便用自己的臉去感受一下她臉上的熱度而己,沒想到楚依在這時醒了過來,一副受驚的模樣。他坐正身子,看著她躺在被子裏驚慌的表情,淡淡的說:“本王不喜歡一個在生病時還不會照顧自己的女奴!”

“不喜歡的話可以直接殺了我。”楚依咬著唇,故做堅強的扭過頭去。

耶律德光雙目頓時一寒,迅速的伸手強硬的將她的臉轉了過來,攬起她不盈一握的小腰將她狠狠的撞進自己的胸膛,左手在她的腰上禁錮著她不讓她亂動,右手狠狠的掐住她的下巴冷聲說:“小依兒,不要再激怒我,好好當你的女奴,若再求死,小心我直接飛鴿傳書回去讓某些人的人頭落地!”

懷裏人兒的雙眼如期的黯了下去,不再掙紮,但渾身依舊僵硬的被他摟在懷裏,連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了。耶律德光突然想笑,卻不知道笑什麽,鬆開她的下巴,放在她腰上的手緩緩上移,輕輕撥開了她身上唯一的這件白色單衣的環扣。

楚依連忙抬起手緊張的看著耶律德光,想向後退卻被他牢牢抓住。

耶律德光看著她眼裏戒備的目光,恨不得一拳直接砸死她了事。但他沒有,隻是冷下臉來將她的雙手拉下去,然後在她驚呼之前將她上半身的衣服扯了下去,帶著厚厚的繭的手指輕輕碰觸了一下楚依身上那些傷痕,楚依瑟縮了一下,但看他並不是要做那些事,就老實的忍著痛任他在她的傷口上觸摸著。也許這是另一種折磨的方式,想將她的傷口撕開再撒些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