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依被一些契丹士兵帶走,他們都看到了她剛剛抓傷了元帥的胳膊,甚至咬傷元帥,這個大膽的女奴,既然元帥讓他們將她綁起來,就一定是讓他們懲罰她。於是,他們將她綁在軍營前的柱子上,給她綁成了一個“十”字型,胳膊被架了起來,上身和雙腿也都被牢牢的綁在一條粗大的木幢上,他們得意的笑著看著這個剛剛還在元帥麵前張狂的女人被牢牢的綁著動彈不得,旁邊有人看著不解恨,端來了幾盆冰水潑在了楚依的身上。楚依抖瑟了一下,卻沒有出聲,看著四周的契丹士兵,不知該說什麽。耶律德光是想借他們的手虐待她嗎?好啊,那她奉陪……
最好是直接弄死我……她這樣的想著。
看著圍在四周笑著的士兵們,她裂了裂嘴,也笑了出來。不顧身上的冰涼,不顧被綁的多緊,不顧他們狠虐的眼光,不顧這秋風吹得她覺得自己仿佛如一縷遊魂般,幾乎能吹透自己,她笑著,看這些契丹士兵,笑他們故意想以這種方式來邀功,笑他們可憐,笑他們是耶律德光的手下,笑他們這些契丹人……
……
西夏派來的求和的人居然是兩個女人,笑話!耶律德光看著麵前站著的一身紅衣的女子,心中大感好奇。
“這位是我們西夏王的四女兒的藍爾娜公主,西夏欲與契丹求和,特將公主與她的隨身宮女一起送來以示誠心。”隨著那兩個女人來的是一位一身西夏服的男子,他一臉虔誠的看著耶律德光,又看了看那位藍爾娜公主,想等他們發話。
“求和?”耶律德光笑著坐到虎皮椅上,看著那站在中間的女子。又是一位佳人,眉如遠岱,眼如春波,身材高挑圓潤,胸前高高聳起的山峰在警告著他,這女人是個想要用來蠱惑他的一顆棋子。
耶律德光不動聲色的仔細看著藍爾娜,藍爾娜大膽的抬起頭迎上了他的目光,見他正上下打量著自己,不知他是相信了西夏使者的話,還是在研究她的身子,她魅笑了一下,微微彎了一下腰:“元帥大人,我西夏一心求和,不知元帥是否同意,若同意的話,我便是元帥的人了。”說著,她跪下身,幾乎是趴到了地上,胸前的溝壑若隱若現。
“公主快快請起,西夏的公主怎可隨便下跪?”耶律德光看似慌忙的走了下來,扶起藍爾娜柔軟的身子,雙眼著迷的看著她:“既然貴國一心求和,我契丹也不再發兵攻打!”
“若是這樣甚好!”藍爾娜似無骨一般粘上耶律德光的身子,雙眼柔柔的看著他堅毅俊帥的臉龐。
“公主旅途勞頓,不如先回賬歇息!晚上我契丹設宴款待幾位!”耶律德光也不拒絕,摟住藍爾娜的腰,雙眼毫不避諱的看著她胸前那故意微露的溝壑。
“藍爾娜仰慕天下兵馬大元帥,所以想時刻陪伴在元帥身邊,不知元帥是不是不喜歡藍爾娜,所以借故要拋開我……”藍爾娜低下頭,狀似無骨的身子緊緊的依靠在耶律德光的懷裏。
耶律德光也隻是淡淡一笑:“既然公主不累,不如現在就設宴款待幾位使者,還有我美麗的公主!”他貪戀一般的笑著,在她腰間的手也越手越緊,讓她的身子很巧的碰觸到他身下堅硬的的部分,藍爾娜臉兒一紅,對著他拋了個媚眼。
原來契丹的二皇子如此簡單就能擺平,幸好他看起來會讓她很享受的男人,不然她絕對會痛罵自己吃虧了的,但是看著他威武的樣子和俊帥的讓人著迷的臉……藍爾娜心想著,便又往他懷裏靠近了幾分。
宴會開始,藍爾娜從始至終都一直在耶律德光的懷裏,他仿佛深深為她著迷一樣,摟著她坐在主位上親了又親,甚至大庭廣眾的就抬起手覆住藍爾娜胸前的柔軟,惹得她一陣嬌吟。
“不知元帥對我們美麗的藍爾娜公主滿意嗎?”西夏的使者對著沉迷在美色中的耶律德光端起酒杯,眼裏頗具鄙夷。
“滿意!非常滿意!”耶律德光頭也不抬的,將藍爾娜摟的更緊,接過她手裏的酒杯一飲而下,然後笑著吻上藍爾娜柔軟的紅唇,將嘴裏的酒全數倒進她的嘴裏,逼迫她吞進去。藍爾娜卻也不懼怕,抬起胳膊環上他的脖子,吞下酒後就和他熱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