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還沒出來?”諾達平看到朗木站在元帥的賬外,沒有要踏進去的意思。

“嗯,已經三天了!”朗木退後了一些,盡量讓自己聽不到裏邊的聲音,然後拉著諾達平的胳膊問:“他不會真的迷戀上那個公主了吧?已經整整三天沒出過軍賬了!”

“應該不會吧……”諾達平也皺著眉,擔心的看著耶律德光的軍賬,以耶律德光的性格,他不可能看不出來那女人是用來迷惑他的:“估計他這是將計就計。”他肯定的說著。

“將計就計?”朗木雙眼帶著疑問的看著諾達平。

“是中原的兵書裏寫的,三十六計,朗木你該不會沒看過吧?”諾達平笑了出來。

“哪裏看過了?前一陣王讓我幫他去太子那裏找兵書,我給找到了幾本,卻是翻了很多書才找到,我可不想再看了,中原的話都太古板,看不進去!”朗木搖了搖手,一副避之惟恐不及的樣子。

“哈哈……”諾達平笑著拍著朗木的肩,正想和他笑鬧著,對麵的簾子卻揭開了。

這時耶律德光從軍賬裏走了出來,見他兩人在自己軍賬外邊站著,笑著拍了拍身上少許的皺摺:“怎麽都在外邊等著?有什麽事?”

“沒事!”朗木見耶律德光出來了,頓時有了精神:“隻是擔心元帥有事!”

“我有什麽事?”耶律德光好笑的看著諾達平和朗木股著臉似在憋著笑,假裝的皺起眉:“不用猜想我這三天都在幹什麽,你們在外邊聽不到嗎?”

“那個公主呢?還活著嗎?”諾達平滿臉戲謔。

“差點沒氣了,不過現在她應該沒有精力來聽我們的談話。”清了清嗓子,耶律德光說。

“看來她和那個叫什麽依兒的也沒什麽區別,估計等西夏的奸計被識破後,你也會把她綁在柱子上三天三夜!”諾達平不經心的笑著,和朗木對看了一眼,同時笑了出來。誰會想到我們偉大的南院大王,天下兵馬大元帥會和一個女人三天三夜沒下床呀?

“你說什麽?”耶律德光的笑容頓時僵住,上前揪住諾達平的領子冷聲問:“把誰綁在柱子上三天三夜?”一個不好的預感躥進他的全身。

“這……”諾達平嚇了一跳,好好的怎麽發怒了?便也沒有亂扯什麽,直接實話實說:“不是你讓他們把那個你的專用女奴綁在柱子上嗎?都三天了,一點水米也沒進,身上還天天被潑著涼水,我看她八成已經死了,連動都不動。”其實這事他也想來找耶律德光談談,看那一個姑娘被活生生的那麽害死,實在是不人道,但是他一直在裏邊辦事兒,也找不到機會和他說呀。

“該死的!”耶律德光咒罵了一聲,放開諾達平的領子,沉聲問:“她給綁在哪裏了?”

“喏!”諾達向右橫了橫脖子:“就是軍營門口啊,進進出出的都看得到!我說你啊,雖然你是元帥,我沒什麽資格指責你,奴隸也是人啊,你不是從來都看不起那些虐待奴隸的人嗎?怎麽現在對這個中原的丫頭這麽狠啊……哎你……”

沒時間聽諾達平羅嗦,耶律德光轉身跑向右邊,諾達平看著他飛奔一樣的背影,楞了一下,然後笑著看向朗木:“你說的果然沒錯啊!”

“跟在他身邊這麽多年了,雖然沒有完全看懂他,但是一點點的變化,我不可能看不出來!”朗木得意的笑著:“怎麽樣?回去後把你那匹駿馬給我吧!你賭輸了!”

“哎呀,現在不是輸不輸的問題,而是那個小奴隸死沒死啊,如果她死了,會怎麽樣?不如我們再賭賭?來呀……”

“諾達平你出爾反爾!”

“呀,朗木你不是沒看中原的書嗎?怎麽還會用上成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