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德光最終還是沒有回賬,他不知道要怎麽麵對那個已經醒過來卻痛恨自己的小女人,他需要找地方舒解,需要找地方發泄,也需要找地方大醉一場。
藍爾娜,就是最方便他發泄的對像!
藍爾娜看著耶律德光已經連著喝了一碗接一碗的酒,雖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卻也沒多問什麽,看了他一會兒,便搖晃著香軟的身子湊過去搶他手裏的酒碗,軟聲軟語道:“元帥,你已經喝了夠多了,別喝了,喝多了傷身體,藍爾娜會心疼的……”
“會心疼啊?哈哈……”耶律德光笑著一手拿著酒碗,一手摟過藍爾娜的身子,親昵的吻了她幾下便又轉頭一口氣喝下了一大碗酒,手一揮,接下來就是碗摔碎的聲音,藍爾娜卻被這聲音和身上那隻不規矩的大手刺激的越發激動了起來,將全身靠向耶律德光的身體,連他身上的酒味都變的那麽吸引人。
藍爾娜見他已經濫醉,覺得機不可失,扶著他坐到床邊幫他脫著衣服。耶律德光卻沒有給她那麽多磨蹭的時間,有些受不了她一邊脫他的衣服一邊放浪的摸著他胸膛的感覺,半醉的他直接將半蹲在地上的藍爾娜拉起壓倒在**,沒有半分柔情的撕毀她的衣服,狠狠的吻著她的嘴,她脖子。
軍帳晨,曖昧與情欲交織,冰與火,卻找不到一絲愛意。
醒來時,已經是翌日的清晨,耶律德光看窩在他懷裏睡著的女子,心裏莫名的一陣空落,起身下床,看著滿地的碎酒碗,也妨若無覺似的穿上衣服就出了藍爾娜的大賬,他沒有向自己軍賬的方向去,而是直接去找朗木他們。他需要用不斷的事情和不斷的酒精來麻痹自己,好讓自己的心可以痛的輕一些。但是不知怎麽回事,這痛楚幾乎越來越深,連喝酒都醉不了。
“元帥!”見耶律德光走來,所有人都恭敬的行了個禮,然後看著耶律德光麵無表情的坐上主位,之後淡然的看著他們。
“元帥,西夏兵已經有所動靜了!”諾達平將手裏的地圖送到耶律德光的手上,然後接著說:“紫湖上的橋已經造好,雖然那橋造的很簡單,但也夠通過很多士兵了,他們現在正悄悄整兵,不出三日,就會發兵偷襲我軍。”
“不出三日?”耶律德光暗沉的一笑:“還真是找死!”
“是啊,我們契丹士兵還有四萬多人,其實一萬人就能將他們三萬的埋伏軍殺光,他們或許以為我們契丹士兵們已經沉浸在勝利的喜悅裏,孰不知他們特意的言和反倒讓我們警戒了起來啊!元帥真是英明!”旁邊有人說道。
“錯,這次多虧了楚依姑娘,如果不是她突然說在紫湖上造橋的事,我們或許不能這麽快就發現,也不能這麽早就防備!”朗木轉說完,轉頭看向耶律德光因聽到楚依的名子而突然寒下來的臉,在心裏歎了口氣,似乎發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看來事情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啊。
“一個小奴隸而己,能有什麽作為?還不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而且我聽說,她當時根本是在和我們元帥吵鬧,甚至是咬傷我們元帥時喊出來的一句話,哪裏多虧了她?最終還是我們元帥想的周到!”另一個人繼續開口,卻在收到耶律德光冰冷的目光時急忙的收住嘴口,看來這馬屁拍的不是時候。
“既然這樣,諾達平副帥,你安排兩萬精兵駐守在紫湖處,等西夏兵自投羅網!”這麽簡單的事,當時還被這些人想的如此複雜,包括自己也被迷惑了。雖然依兒是無心之話,卻真的解了他們的困惑。隻是,他連個感謝也沒有資格去說,甚至,現在連想見見她,也沒有勇氣。
諾達平點了點頭,然後又說:“不過,元帥,西夏的那個藍爾娜公主怎麽辦?直接殺了?還是退回西夏?”
“不必了,對於她嘛,本王還沒玩夠!”耶律德光邪佞的笑著:“將她留在身邊,也許還可以威脅到西夏王也說不定!”
“既然西夏已經將她送來,就肯定不在乎她的安慰,怎麽威脅得到啊?”有人站出來麵色不善的說。
耶律德光歎了口氣,冷了冷臉:“休律啊休律,你可知為何到現在你還沒有坐到你夢寐以求的右將軍位置?”
那名喚做休律的人有些尷尬的咧了咧嘴,卻不知該說什麽。
“一定要本王說白了你才會明白?”耶律德光一副失望的表情,諾達平和朗木都笑了出來。
“請元帥指點!”休律的的皮膚很黑,此時卻也能看出因羞愧和尷尬所泛出的紅色。
“元帥是說那藍爾娜公主不一定隻是因為言和而來,說不定另有目的,西夏不管會不會在乎這個公主,也絕對不會這麽簡單就善罷幹休的。休律你幹脆拜我為師吧!”朗木朗聲笑著,卻被諾達平拽了拽,警告他的多嘴。朗木卻不以為然的笑了一下,他們都了解耶律德光的為人,這種事情又不會惹怒他。
耶律德光沒有說什麽,也隻是無奈的笑了笑。休律一副了然的樣子,退了回去,卻仍是難掩尷尬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