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嗬,我還沒去找他們麻煩呢,他們自己來了?”

周勝男聞言眼睛一亮,拉著陸明遠就下車了。

前麵的果然是陸家的,陸瑾正皺著眉頭訓斥司機。

還好現在的帝都車不是很多,不然肯定得堵一大片。

“呦呦呦,這是誰呀,這不是氣死原配,拋棄親兒子的陸老登麽?

怎麽了,車子拋錨了啊?嘖嘖嘖,這可太好了!”

周勝男穿著雍容華貴的皮草,踩著細跟高跟鞋,扶著陸明遠的手,就這麽婷婷嫋嫋地走過來。

陸瑾一開始還沒認出來。

看聽到周勝男那淬了毒的話,頓時臉黑成鍋底灰似的。

“怎麽是你們兩個?

看你們穿成這樣要到哪裏去招搖撞騙?這裏可是帝都,不是你們隨便撒野的窮山溝。”

陸瑾看著周圍都是自家人,加上這裏是帝都,他的地盤,頓時說話都硬氣了。

完全忘了之前被周勝男揍得多慘。

“帝都咋了?帝都還不讓人民群眾來瞻仰了?

咋地,你是皇帝啊,還管得我?”

周勝男隨意一攏身上的皮草,帶起一陣香風。

她眼神格外嫌棄地看著陸瑾等人。

“你們趕緊把車挪走,馬路又不是你們家開的,這裏不讓停車。”

“你瞎呀,沒看到我們的車拋錨了?”

陸瑾被周勝男的話氣得半死,誰沒事想把車停這裏的?

頓時指著車子,一副擺爛的樣子。

“有能耐你來把車挪走,不然別在這滿嘴噴糞!”

周勝男還就等著這句話,她趕緊衝著後麵跟上來的車子擺手。

“大家可都聽到了吧,是這老登讓我把車子挪走的啊。

我就是個助人為樂的大好青年。”

後車的人都不知道她要幹什麽,不過全都好奇地下車,看她的後續動作。

周勝男活動了一下手腳,把皮草脫下來扔到陸明遠的懷裏。

“這玩意怪貴的,不能弄髒了,等我兩分鍾。”

其實周勝男本來就不怕冷,她穿這麽多,完全是為了看著不像異類。

再說,那大皮草,不拿出來裝逼多可惜。

等周勝男走到車前,就開始低頭查看該從哪裏動手。

可是陸瑾卻以為周勝男是虛張聲勢,冷哼一聲。

“不行就趕緊滾開,你不會以為這裏是你家那鎮子吧,隨便都能遇到個冤大頭!”

上次要不是有溫家撐腰,陸瑾也不會吃那麽大的虧。

這次他就不信周勝男還那麽好運。

正在認真看車子情況的周勝男,聽著他巴拉巴拉的聲音特別煩躁。

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給老娘閉嘴,再叭叭,把你牙都掰下來。”

“嘿!你這臭娘們兒,敢動我們陸家的人……”

“啪”又一個巴掌落下。

“光打他沒打你是吧,我動的就是你們陸家人!

有能耐來neng死我?”

周勝男衣服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給陸瑾氣的血壓飆升。

他捂著臉,自知不是周勝男的對手,扭頭就對著司機撒氣。

“你瞎啊,看不到我被打了麽?

還不趕緊給老子打回去,養你們這些廢物難道是浪費糧食的麽?”

聽著陸瑾的話,司機縮了縮脖子。

心裏暗罵一聲該死的資本家,就硬著頭皮準備去攔著周勝男。

陸明遠一直盯著,看到有不長眼的想去動周勝男,走過去一腳就把司機給踹飛了。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如同吃屎一樣的陸家人,眼底都是煞氣。

“誰敢動勝男,我就打斷誰的狗腿!”

陸家於他而言,就是仇敵,不死不休!

“陸明遠,你這個混賬,我們是你的親人,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這麽對我們!”

陸家人看著陸明遠,還想拿出之前的道德綁架來約束他。

可現在,他經過周勝男這麽久的**,早就脫胎換骨了。

血緣而已,隻要他不開心,就都他媽別想好過。

就在陸明遠想動手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周勝男輕喝一聲。

眾人扭頭看去,就見周勝男氣沉丹田,核心收緊,用手抬著保險杠。

硬生生把動彈不得的車子給拖起來,一點點往路邊移動著。

“臥槽!”

“不是吧?”

“那麽一個小姑娘,把車頭給抬起來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一開始以為周勝男是吹牛。

可直到看著她把車子真的拖到路邊,甚至還一用勁兒給扔排水溝裏去了。

就聽哐當一聲,車子翻進溝裏,想弄出來,除非吊車,估計毫無辦法。

“周勝男!!你,你竟然把我們的車給扔溝裏去了!!

我不會放過你!”

陸瑾眼睜睜看著自家的車子被損壞,氣得衝過來,指著周勝男就要大罵。

結果他還沒等說完呢,周勝男一巴掌就把他給拍溝裏去了。

“既然是你家的車子,那你也跟著下去吧,省得你家車子寂寞。”

陸瑾掉下去,陸家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誰也沒想到周勝男竟然真的能把陸家的現任家主給推溝裏去,他們哆哆嗦嗦“你”了半天。

陸明遠實在覺得礙眼,一人給了一腳,也都踹溝裏去了。

最後剩下一個司機。

當兩人扭頭同時看過去的時候,司機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趕緊舉起手投降。

“別,別動手,我自己跳。”

與其被踢一腳,不如找個安全的地方主動跳下去。

嗚嗚嗚,他就是當個司機而已,掙點窩囊費實在是太難了。

“周勝男,陸明遠,你們別得意,我們陸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如何呢,又能怎?有能耐你們去馬斯蔻屯報複我啊?

我就不信了,你們有那個能耐!”

周勝男又不是常年在帝都待著,陸家就是手再長,還能伸到馬斯蔻麽?

陸家拿捏人的方法無非就是軟肋。

可周勝男的軟肋都不在帝都,完全無法被選中,根本威脅不到她。

周勝男對著溝裏的陸家人好一通嘲諷,等到沈明月看時間差不多催了一聲,這才停嘴離開。

“本來今天我要當淑女的,非得逼我破戒!”

臨進車裏,周勝男還嘀嘀咕咕抱怨一聲。

等他們的車子離開,後麵圍觀的人徹底沸騰了。

如今大家都知道,沈家認識一個力氣很大的女孩。

不僅把能把汽車給抬著扔溝裏,還順便把陸家人也收拾了。

看來今晚的宴會,會非常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