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太過分?”
陸瑾咬牙切齒,這輩子從來沒丟過這麽大的臉。
尤其還是在陸明遠這個小畜生的麵前。
“我們又不是下水道,過什麽糞。
反倒是你,沒事挑個歪脖子樹,等以後嘎巴一下癱巴了沒人伺候,就去吊死吧。”
周勝男冷笑著將箱子扔到陸明遠的手上,打開後,就看到有十塊、五十和一百的鈔票。
就一天的時間,陸瑾能弄來十萬塊,已經是很厲害了。
“來來來,咱們一人一遝,都數一數哈,當麵點清,這是最基本的原則。”
溫嶠等人懵逼的時候,手裏就被塞了一遝鈔票。
而周勝男早就把院子裏的燈泡給打開,然後往手指上吐了口口水,準備數錢。
“嗬忒……擦,這技能就不能是主動麽,我以後都失去了數錢的快樂啊!”
還好周勝男的皮膚已經經過係統優化,不咋疼了,不然那釘子一樣的唾沫,分分鍾讓她手指頭腫起來。
抱怨歸抱怨,但是大家數錢的熱情還是在的。
一群人一百,二百,三百的數著。
眼底都是對錢幣的熱愛,哪怕不是他們的,但是這麽數著也好爽。
不過越是數到最後,陸瑾的臉色就越慌張,想要悄悄離開,卻被周勝男給提前攔住。
“老登,心虛了是吧?我就猜錢不夠,我告訴你,少一塊,一巴掌,少十塊,就一腳。
我倒要看看你能扛多少!”
“我,我實在是沒錢了,這已經是我能籌到的。
我是陸明遠的父親,你是我兒媳婦,你不能這麽對我!
不然你們就是不孝,你就不怕天打雷劈麽?”
要是讓她窮一輩子,周勝男可能會害怕,可是天打雷劈……
“呦嗬,還有這好事?打你就能天打雷劈麽?
那還等什麽?”
周勝男扯著陸瑾的衣領就扔到牆邊的雪堆裏,抬腳就是一頓踹。
“大點聲叫,沒吃飯麽,萬一老天爺聽不見不劈我怎麽辦?
說你是大傻逼,說你是王八蛋……快點說,不然把你舌頭伸出來纏你脖子上。”
陸瑾被周勝男打得骨頭都要斷了,疼得嗷嗷叫。
心裏暗恨他怕丟人,特意把跟來的人扔在招待所,早知道就帶來了。
“你這個瘋婆子,就不怕我去告你故意傷人麽?”
“切,你告去,我是你兒子的媳婦,最多算是家庭糾紛,大不了給你三鞠躬,把你送走。”
周勝男打得那叫個理直氣壯,一點不慫。
“那我就去告陸明遠不孝,毆打親爹。”
陸瑾恨不得是喊出來的,但周勝男依舊聳聳肩。
“你怎麽有這麽大臉的?還說他不孝順,是哪個王八蛋把明遠給賣到毛子那去的?
我告訴你,陸老登,陸明遠是我家的上門女婿,我倆的孩子都得姓周。
再他媽叭叭,我連你姓也給改了!”
周勝男把陸瑾的腦袋踩在腳底下,一副女土匪的樣子。
眾人聽著她的話,全都沉默了。
好像,說的都沒毛病呢。
陸瑾根本無法選中去告周勝男,真是……太特娘的爽了。
“勝男,這裏一共是九萬七千二,還差兩千八。
這些錢可是咱們家平時三年才能攢下來的。
都是我沒用,十萬的賠償還缺斤少兩的,不然你把他姓改了當補償吧。”
陸明遠倒是會告狀的,這話一說出來,周勝男不多揍五分鍾都對不起他演這一出。
“我可不要他姓周,就他這個德行,我怕我們老周家的祖宗從祖墳裏爬出來削我。”
周勝男嫌棄地撇撇嘴,捏響了拳頭嘎嘣嘎嘣地響。
看向陸瑾的眼神,充滿凶狠。
“老登,敢和我耍心眼是吧?
今天,我就讓你嚐嚐什麽叫滿清十大酷刑!”
周勝男扯著陸瑾的腿,就扔到倉房去了,拿了一堆錘子鏟子螺絲刀的就進去了。
看著眾人驚異的眼神,周勝男挑了挑眉毛。
“大晚上的,去看電視去,我玩一會就把他放了,不會真弄死的。”
周仁安看著這樣的女兒,總覺得又變成之前那個強勢陌生的樣子。
他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就被宋巧珍扯了扯袖子。
“咱閨女那是給明遠報仇,明遠這孩子銀翼(仁義),他爸那麽對他,揍一頓是應該的。
勝男有分寸,不會做過火的。”
女兒以後要走南闖北的,太心軟可不是好事,宋巧珍招呼著大家進屋去看新聞聯播。
沒一會院子裏就剩下周勝男和陸明遠,陸瑾被關在倉房裏,一臉慌張。
“你們不能這麽對我,我要告你們!”
周勝男冷哼一聲,扯著陸明遠走進倉房,在陸瑾倉皇的眼神下,關了門。
“明遠,我知道你恨不能弄死他,但咱沒必要為了他堵上自己的前程。
我現在教你幾個折磨人的法子,外麵看不出傷痕,卻能讓他足夠痛苦!”
“不,你們不能,陸明遠,我是你爸爸!”
周勝男不耐煩聽到陸瑾的哀嚎,隨手拿了邊上的一個土豆子塞他嘴裏。
手裏拿了一塊石板按在他的胸口上,眼底都是滿滿的惡意。
“老登,你爸爸我今天就教你一招胸口碎大石。
保證石頭碎了,你身上沒傷口,五髒六腑卻能震傷,一般情況我可不施展。
這下可真是便宜你了!”
周勝男高高舉起錘子,在陸瑾哀嚎下狠狠落下。
大概一個多小時,倉房裏哀嚎的聲音越來越小。
周勝男擦著手走出來,剩下的就交給陸明遠泄憤就行。
該教的都教了,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陸明遠能不能舉一反三領悟出更多好招數,就看他的腦袋瓜了。
剛好常勝帶人走出來,準備告辭。
兩人四目相對,常勝看著周勝男,勾起嘴角。
“周勝男同誌,我能和你聊聊麽?”
“好呀,我送你們出胡同口。”
周勝男挑眉,想著這人終於要開始和她談條件了。
這幾天常勝沒事就用審視的眼神看著自己,就差直接甩錢給她買斷救命之恩了。
她倒要看看,這人能給出什麽條件。
走出大門,周勝男和常勝走在前麵,後麵的人在幾步遠的地方跟著。
既能保證安全,又不會聽到他們的聲音。
“周同誌,這次我們少爺,多虧你出手才能活下來。
不過,我們馬上就要離開,或許以後未必能再見麵。
救命之恩大於天,你看你需要什麽可以和我提,我能辦到的都會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