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要扯一根電話線、要一個營業執照,然後保護我家的安全,最後再給我兩萬塊錢。”

周勝男說完,常勝挑了眉頭,沒想到這小姑娘還真敢要。

“你不覺得你要的很多麽?你還挺貪得無厭的。”

常勝冷哼一聲,表情還是一貫的不苟言笑。

可是周勝男卻噗嗤一笑,根本沒在意。

“我不要這些東西,你怎麽讓溫嶠和我斷聯係啊?

你當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想讓溫嶠再見到我,生怕我攀上溫家,給你們帶去不好的影響。

再說了……在你眼裏,溫嶠的命難道不值這些麽?”

周勝男說得坦坦****,反倒讓常勝說不出什麽。

看著他啞口無言的樣子,周勝男也冷哼一聲。

想讓她不找溫嶠,還想用道德來綁架她,什麽好事都讓他得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再說了,她也沒獅子大開口,就這些事情,溫家一句話的事情,就有人辦了。

估計人家溫家都沒想這麽多,常勝非得在這內心戲十足。

“既然這是你的要求,我們自然會滿足,但以後……”

“放心,”周勝男翻了白眼,看向常勝“我可不是那種攀龍附鳳的人。

我周勝男以後會靠自己走到帝都的,以後,你們會經常聽到我的名字!”

以後的經濟形勢越來越好,在這樣的風口上,周勝男不信自己飛不起來。

常勝看著周勝男自信十足的氣場,也跟著笑了起來。

“那就希望是我眼拙,周同誌以後會騰飛萬裏。

到時,我會向你自罰三杯。”

兩人達成共識,周勝男就止步不前,常勝帶人離開。

回到周家,陸瑾已經不見了,估計是陸明遠給扛出去不一定扔哪了。

正好溫嶠出來倒洗腳水,看著周勝男的眼睛亮晶晶的。

“勝男,你今天做的牛肉麵真好吃,我能帶回去一些給我爺爺嚐嚐麽?”

周勝男看著他這張溫潤帥氣的臉,想著以後就見不到,還有些遺憾。

態度就越發的溫柔。

“當然可以,我最近幾天多做一些,回頭不光是方便麵,還有凍梨,凍柿子,酸菜啥的,你喜歡的都給你帶一些。

我媽這幾天給你做衣服呢,等能上身穿,你也就差不多該起程了吧。”

一說到分離,溫嶠的笑臉就消失了。

這幾天的時間,他已經徹底喜歡上周家,不管是人還是氛圍。

想著回到帝都,就不能看到周勝男,溫嶠的心就酸酸的。

“勝男,以後你會去帝都看我麽?

我可以給你寫信,你記得要給我回信,以後我有機會,一定還會來的。”

溫嶠並不知道常勝和周勝男的約定,還以為這次隻是普通的離別。

周勝男眼神微閃,看著他這樣單純的樣子,心裏歎息,還是得多磨煉啊。

不然以後怎麽在政壇上浮沉。

“好啊,以後我有機會會去帝都的。”

她回去帝都,但不會去找溫嶠。

說了兩句,外麵實在是太冷了,周勝男就讓溫嶠趕緊回屋睡覺。

她也回到房間,找了紙筆開始寫商業計劃。

以後她會經常在毛子國那來回走,進貨渠道得拓寬一些。

商品也得豐富一些,還有國內的生意不能落下。

自家的小作坊得幹起來,以後看在毛子那需要什麽,再添置別的項目。

她手裏還有不少其他速食和零食的方子,再賣幾回不成問題。

買房,辦廠,買車,工人,場地……

周勝男把這些項目都羅列出來,沒事的時候就想一想,省得到近前手忙腳亂的。

“咦,陸明遠怎麽還沒回來?”

不知不覺,都已經九點多,可是陸明遠還沒回來,周勝男就皺了眉頭。

她倒是不擔心陸瑾那老王八蛋會反抗,而是怕陸明遠又犯病。

到時候自虐勁上來,把自己扔雪堆裏凍死。

周勝男想了一會,最後開始往身上套衣服。

“我這該死的良心,就非得有麽?

大冷的天,真是造了孽了,還得出去!!”

雖然罵罵咧咧的,周勝男卻依舊走出去。

別說,平時要是走夜路,周勝男肯定得拿手電筒。

可是自從融合了小係統的動物屬性後,周勝男的夜間視力非常好。

很多人眼看不清的,她現在都看清了。

“嘿嘿嘿,有這能力,可真是殺人越貨,居家旅行的必備啊。”

周勝男笑容猥瑣,根本沒發現,她的眼睛在有光線的地方,呈現的是詭異的綠色。

知道的是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山上下來的妖精呢。

周勝男一直找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順著風聲聞到了陸明遠的味道。

她趕緊跑過去,就看到陸明遠正縮成一團,手臂被他抓得鮮血淋漓。

“陸明遠,你這個王八蛋,老娘找你都要凍死了,你竟然玩自虐。”

周勝男皺著眉頭跑過去,看著雪地上被滴濺的血液,難怪剛才有淡淡的血腥味。

陸明遠聽到周勝男的聲音,迷茫地抬頭。

他的雙眸泛著紅,眼底是化不開的悲傷。

“勝男,我是不是不該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剛才陸瑾說,我媽當年都要和他離婚的,可是卻檢查出來有了我。

所以我媽為了我,才一直在陸家苦苦堅持,最後抑鬱而終!”

陸明遠顫抖著雙手,想要去觸碰周勝男,可是卻又退縮了回去。

生怕自己這一身的罪孽,玷汙了她。

周勝男看他這樣,就知道這人又鑽牛角尖了,直接將他給拽起來,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

“陸明遠,你看著我,你媽媽的痛苦不是你造成的,是陸瑾和陸家的錯。

你也是受害者,為什麽要承受來自加害者的惡意?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越痛苦,陸瑾和陸家人就越開心,反而是你媽媽,在天上會急得團團轉。”

聽著周勝男的話,陸明遠愣了一下。

從來沒人和自己這麽說過。

他們都說自己是累贅,是害死媽媽的凶手,是害死戰友的凶手。

為什麽那麽多死去的人,他卻依舊活著!

“我媽……真的會看到麽?”

陸明遠想到母親的臉,強忍的眼淚終於掉落,語氣裏帶著哽咽和顫抖。

“我以為誰都不要我了,他們隻覺得我該死!”

“放他娘的屁,”周勝男抬手抹掉陸明遠的眼淚,直接緊緊抱住他的腰“別人不要你,我要你。

你以後就是我的家人,我爸媽就是你爸媽。

陸明遠,你不是一個人,從我把你救回來的時候,你就不是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