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賀滿臉的尷尬,有些不自在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墨笙:“墨所長,你的朋友對偵查方麵很厲害。”

溫暖句句都說在點子上,方賀心裏的壓力瞬間增加,昨晚大隊長接到投訴電話,還是最近公安口比較出名的墨笙打的,直接投訴他們大隊的警察。

說的情況十分嚴肅,今天一大早上,大隊長就找到了方賀過來了解情況。

本來想安慰兩句就算糊弄過去了,沒想到眼前的女同誌頭腦如此的清晰,讓他回答不上來,方寸大亂。

“方同誌,你還真的慧眼識珠,你知不知道前不久公安破獲的綁架案嗎?那可是溫暖同誌幫著我們找到了線索。”

墨笙說的是崔穆林綁架案,當時案件還牽扯出來公安局局長賀萬福,查出來許多之前沒有頭緒的案件。

當時案件轟動一時,墨笙也是在這個案件中得到表彰。

方賀的心裏立刻警惕起來,臉上掛著殷勤的笑容說道:“哎呀,溫暖同誌幸會,你放心,昨天那兩個警察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還有周明的這個案件,我們現在目前分析就是一場車禍,還沒有找到其他可疑點。”

可從昨天晚上那兩個警察意有所指的話中,溫暖不願意相信,方同誌口中說的隻不過就是一場普通的車禍。

但是現在找不到任何線索,溫暖轉身介紹道:“方同誌,這是我愛人周野,也是周明的哥哥,他是一名退伍軍人,對偵破十分厲害,不如你將案件發現的疑點和他說說,興許能有什麽發現呢?”

方賀聽到溫暖的介紹,抬頭看著周野,身材高大,眉目中帶著一絲剛硬的氣質。

就算不用溫暖介紹,方賀也能看出來麵前的男人曾經是一名軍人。

曾經也是一名軍人的方賀,突然朝著周野打了一個立正姿勢,沉聲道:“你好,我曾經也是一名軍人。”

也許是同為軍人,周野神情不在那麽冰冷,雙腳自然並攏,緩聲道:“你好,方賀同誌,我弟弟的案件就拜托你了,也希望警察同誌能夠盡快的抓住肇事司機。“

“一定盡力。”方賀正色道。

昨天的事情周野昨天全然不知,他在旁邊悄悄觀察了一眼給自己弟弟辦案的警察,態度十分誠懇。

為了自己弟弟,低聲道:“方賀同誌尋找肇事司機有什麽線索沒有?也許我能幫上忙。”

周明出了這麽嚴重的車禍,估計用不了多久的時間,母親就會知道,他希望盡快破案,給母親一個交代。

“這個問題,我還真的不好回答,現在案件在偵破階段,上級有命令不能向外說的。”方賀有些不好意思的婉拒道。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墨笙道:“墨所長,事情我已經說清楚了,我也回大隊忙去了,有事的話,給我打電話。”

墨笙點頭:“那就辛苦方同誌了。”

方賀離開後,墨笙看著麵前的周野和溫暖低聲道:“昨天晚上,周明搶救了一次,還好孫教授搶救過來了,現在各項指標都算標準,隻是依舊沒有脫離危險。”

周野臉色沉痛,點頭道謝:“墨笙,昨天謝謝你了。”

“你跟我客氣什麽,家裏出了這麽大事情,你不找我,才是不把我當外人呢。”墨笙是周仁盛撫養長大的,對周家的感情也很深厚。

他接著正色道:“周明的事情,我會全力以赴的,我今天和方賀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他說現在市內的大貨車都就在郊東的紅太陽貨車場,還有一個煤廠,今天都會過去調查的。”

紅太陽貨車場正是以前溫暖繼父工作的地方,溫暖低頭想著好像溫家的老大溫立德在開貨車。

“我弟弟在什麽地方出的車禍?”周野以前是特種兵出身,對偵破還是有一定經驗的。

“在藍夢人酒吧那條街,那條街到了晚上行人比較多,周明出事的地方,被破壞的很厲害。”墨笙道。

“那個酒吧好像距離和平飯店比較近。”周野回憶著沉吟道。

“和平飯店前後兩條街最近新開了許多酒吧,現在很多人都到那邊過什麽夜生活,最近很多外商都過來投資,街上出現了許多國外車牌的汽車,交通事故也多了起來,現在交通大隊也是很頭疼的事情。”

墨笙低聲道。

現在開始發展經濟,周仁盛為了吸引外商到這邊投資,給了很多福利政策,很多國外的企到這邊開分公司試水。

原本的安寧開始熱鬧起來,但也凸顯出了很多矛盾,例如交通事故,司機酒後肇事。

墨笙拍了拍周野的肩膀道:“走,我們去看看周明,然後我也要去上班了。”

現在的重症監護室還叫無菌病房,因為不能隨時隨地近身照顧病人,病房前裝上大大的玻璃窗戶,這樣也能方便親人隨時能探望。

三個人站在玻璃窗前,墨笙歎了一口氣:“我還記得小時候,周明總是跟在我身後,喊我二哥,他在學校裏總是挨欺負,總是拉著我去給他出氣,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

溫暖和周野兩個人走到無菌病房前,透過窗戶看到渾身都插滿管子的周明。

三個人站在無菌病房前停留了一會兒,墨笙離開醫院去上班了,溫暖挽著周野的手低聲道:“你還是先去辦你自己的事情,你有空給爸打個電話,我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

從昨天周明出事開始,溫暖的心總是惴惴不安的。

“好,我現在就過去,你今天還上班嗎?”周野擔憂的問道。

溫暖點頭:“周明這裏我也進不去,車間還在織孔雀布胚,我得過去。”

“行,那我們單位見。”周野轉身離開醫院。

沒過多久,孫教授和身邊的醫生拿著病例朝著這邊過來,溫暖從凳子上站起來,喊了一聲:“舅舅。”

孫教授身後站著許多醫生,他朝著溫暖招了一下手:“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

溫暖站在玻璃窗前看著孫教授和幾個醫生交代周明的情況,幾個醫生十分認真做著筆記。

孫教授交代後,從病房裏走出來,疲憊的摘下眼鏡,低聲道:“溫暖,你跟我到辦公室裏來一趟。”

兩個人走進辦公室,孫教授讓溫暖坐在辦公室裏小沙發上,十分嚴肅的問道:“周明是怎麽出車禍的?”

“具體我也不知道,舅舅是發現了什麽嗎?”周明的車禍來的蹊蹺,她不禁特別奇怪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