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司機冰冷的看著圍過來的打手,一個掃堂腿將這些人輕鬆打到在地上。
隻有在電影才出現的畫麵,周青青笑著拍手稱快,站在旁邊不住的呐喊:“趙大哥,你真的厲害,你快點把這些壞蛋都打跑。”
趙司機得到了周青青的鼓勵,出拳更加迅速,打的十分痛快,他從退伍回來當司機,今天算是過得最爽快的日子。
酒吧老板看到自己的手下都被打倒,氣急敗壞的喊道:“你們這些蠢貨,連一個人都打不過,養你們幹什麽?”
說著從抽屜裏拿出一根用牛皮紙包裝成的小紙棍,溫暖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但她知道這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從空間裏拿出銀針朝著酒吧老板的手腕彈了出去,銀針正好落在了酒吧老板的手腕上。
他瞬間就覺得手腕無力,跟著握不住東西,隻聽到他大叫著:“我的手。”
溫暖看著四周的環境,生怕在生出什麽事端,看著旁邊的趙建國道:“趙大哥,我們還是快點走。”
既然人已經救出來了,她也不用在停留在這裏了。
趙建國點頭走到大門處,剛打開門,就看到墨笙帶著警察跑了過來。
看到溫暖幾個人平安無事的走出來,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自己接到周仁盛的電話,本想立刻敢過來的,卻接到報警電話,說前麵的樓裏三戶人家被盜。
他隻好先處理那邊的事情,才跑過來的。
“溫暖,你們沒事吧?”墨笙急忙問道。
酒吧街不太平,尤其最近這條街的酒吧老板好像會變魔術一樣,隻要他接到報警過來檢查,就什麽也發現不了,弄得自己十分焦頭爛額。
“沒有,墨笙,這個酒吧裏賣的洋酒全是假酒,這種事情還是趕緊處理,不然這條酒吧街以後就是名譽掃地。”溫暖低聲說道。
“你也發現了是不是?之前就有外國人報過警,說這裏的酒有問題,我怎麽也查不出來,溫暖,實在太謝謝你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指認一下,讓我盡快的破案,維護好這條街的秩序嗎?”
墨笙現在從心裏開始欽佩溫暖的偵查能力,如果能在公安口工作,那肯定會破獲更多的案子。
溫暖看著墨笙道:“我的兩個弟弟在這件酒吧裏喝酒,被威脅,你看要不要讓他們寫點口供,說一下案發經過?”
“我讓同事帶著他們兩個人回派出所做筆錄。”墨笙看著前麵兩個男的,其中一個帶著眼鏡,搖搖晃晃的站著,有些賊眉鼠眼的看著四周。
憑著警察的直覺,墨笙覺得那個男孩子有問題,看了一眼溫暖探究的問道:“那個戴眼鏡的弟弟,在什麽地方工作?”
“在紅旗貨車廠,他以前是高中生,後來我繼父進了監獄,他就接了他爸的班,為人還算老實。”溫暖按照溫立德之前的印象評價道。
墨笙皺眉,紅旗貨車廠被人承包後,好像出了不少事情,但是沒有依據的事情,也不能亂說,最後讓身邊的同誌帶著兩個人做筆錄。
她走到溫寧旭的身邊低聲道:“你帶著你哥去派出所去做筆錄,做完筆錄之後你就回學校,不要跟著他混,你要想好好的參加集訓,就不要出來和你的哥哥見麵。”
在前世的印象裏,這兩個哥哥一個及其的自私,好吃懶做,另一個就是喜歡打架,喝酒。
剛才挨了一個耳光的溫立德,酒醒餓了大半,聽到溫暖讓自己的弟弟遠離自己,生氣的罵道:“你這個壞女人,你害死了爸媽,現在又挑撥我和弟弟的關係,你到底按的什麽心思。”
溫暖眼中滿是厲色,瞪著溫立德:“我還要問你,到底按的什麽心,你弟弟在體校集訓,你明知道他現在是關鍵時刻,還有拉著他出來喝酒,你這是毀了他。”
溫立德還是怕溫暖的,隻是低著頭重複著剛才的那句話:“你這個壞女人,都是你害死了爸媽,我恨你。”
以前家裏父母寵著他,不用辛苦幹活討生活,現在家裏隻剩下孤苦伶仃的自己,他將滿腔的委屈和憤怒,全部轉嫁到了溫暖的身上。
如果不是她的話,爸媽不會進監獄,他們都不會死在監獄裏。
“溫立德你給我記住,以後少找我,我和你沒有關係,你爸害死了我的媽媽,欺騙了我那麽長時間,這是他們罪有應得,如果你覺得不公平可以去告我,看看法官怎麽說。”溫暖對溫家問心無愧,反而是他們虧欠了自己。
溫寧旭擔心溫立德又耍酒瘋,扛著他的胳膊,急忙道歉:“姐,大哥喝多了,他說什麽,你別往心裏去,我現在帶他去做筆錄,改日我帶著他給你過來道歉。”扶著溫立德跟著前麵的警察走。
“道什麽歉?我才不道歉。”溫立德大聲嚷嚷著。
“大哥,你少說點好嗎,你在不閉嘴,我也不管你了。”溫寧旭十分生氣,好不容易求自己的姐姐過來幫著解圍,這個大哥到處給自己得罪人,下次再也不幫他了。
溫立德聽到溫寧旭不管自己了,冷眼瞪著他,用力推了他一下:“不管就不管,老子有很多錢,老子怕你們。”
說完搖搖晃晃朝前走,沒有走出幾步,撲通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畢竟是自己的大哥,溫寧旭不可能看著不管,將他扶起來,跟著警察走。
溫立德站起來,醉眼朦朧拍著溫寧旭的耳邊道:“弟,你別聽那個女人的話,你不許離開我,以後你上學的錢,哥給你,我告訴你,哥做了一個大買賣,掙了很多的錢。”
溫寧旭冷哼了一聲道:“你可別吹牛了,你連酒錢都付不起,還得給姐打電話,少吹牛吧。”
他聽到溫立德傻笑著:“你不信啊,我現在就帶你看看,我有好多錢,走,回家。”他拉著溫寧旭朝著家的方向走。
“大哥,我們現在去派出所做筆錄。”溫寧旭困難的拉著他的手。
溫立德瞪大眼睛,滿是驚恐的說道:“去派出所幹什麽,我有沒有犯法,我不去。”
“大哥,你別鬧了行不,我們剛才被賣假酒騙了錢,當然要去派出所做筆錄啊。”溫寧旭後悔和大哥出來喝酒,惹出那麽多麻煩事。
“我不去,我要回家。”溫立德抱著大樹,不願意跟著派出所的警察走。
警察看到溫立德這樣鬧,生氣的罵道:“你有完沒完,在磨蹭我給你抓起來。”這種酒鬼他見得多了,隻有說抓起來這種話,他們才會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