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立德果然老實的低下頭,不在胡鬧跟著派出所警察走。
另一邊的溫暖正要跟著墨笙回到酒吧裏,幫著他確認假酒的事情,聽到身後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轉身就看到周野急匆匆的跑過來,嘴角不自覺的掛上笑容,朝著他招手。
周野停在溫暖麵前,上下打量著:“沒什麽事情吧?”
“沒事,你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嗎?”溫暖拉著他的手問道。
周野搖頭:“我剛到步行街那邊,就接到了爸的電話,我派別人過去找了。”
“她去步行街幹什麽,自己的手都骨折成那個樣子了,也不消停。”溫暖低聲道。
要知道步行街到醫院需要一段距離,現在又是過年,那邊的商鋪都關門了,這個鄭芸初真是不消停。
“誰知道。”周野抬頭看著墨笙道:“還有其他事情嗎,我帶著溫暖走了。”這酒吧街不太平,他不想讓溫暖留在這裏。
“別啊,我求著溫暖幫我找假酒呢。”墨笙忙道。
好不容易在酒吧街找到突破口,今天說什麽要找到藍夢酒吧的證據。
周野皺眉:“我給高林打電話,讓他過來給你甄別假洋酒,這裏煙酒味太重了,熏到溫暖。”
墨笙看著周野護著老婆的樣子,真的想揍他幾拳,溫暖悄悄拉了一下周野的手:“我沒事的,我剛和這裏的酒吧老板打過交道,我也想幫著墨笙。”
果然溫暖的話讓墨笙十分高興,朝著她豎起了大拇指:“還得是我妹妹幫著我,以後周野欺負你,找我幫你出氣。”
溫暖笑道:“幫助警察辦案,是我們每個市民的覺悟,我們進去吧。”
“看看,我妹妹這個覺悟,周野你學著點。”墨笙一邊恭維溫暖一邊挖苦周野。
周野冷聲催促道:“快點進去吧。”
周青青也跟著跑過來:“哥,我也要跟著你們去。”
幾個人走進酒吧裏,酒吧老板最初就是手腕沒有力氣,現在已經是半個身體沒有知覺了,看到溫暖走進來,好像看到救星一樣。
因為半個身體無力,跌跌撞撞的跪在溫暖麵前道,哭爹喊娘道:“姑奶奶,小的知錯了,我這個半個身體都沒有知覺,求你救救我。”
周野看到這個男人鼻涕眼淚的,摟著溫暖倒退兩步,冷聲道:“滾遠點,嚇到我老婆。”
那酒吧老板嘴角抽搐,這男人是有多會睜眼說瞎話,還嚇到他老婆,剛才他是沒有見到那個女人有多凶悍。
墨笙走到酒吧老板麵前,蹲下身體冷聲道:“馬三,你這就是報應,以前老是仗著我找不到證據,在我眼皮底下作奸犯科,這次你就乖乖等著坐牢吧。”
溫暖低頭看著馬三,發現他脖子上有顆紅痣,她記得那天在高妍脖子的同樣位置,也看到那顆紅痣,難道這顆紅痣有什麽奧秘?
她走到馬三麵前低聲問道:“你知道大韓公司嗎?”
那馬三眼神慌亂的搖頭,溫暖從他慌亂的眼神中好像讀到了什麽,冷聲道:“馬三,我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高妍,她當時也是效忠大韓公司的,可你現在知不知道,她已經被抓進監獄了,不要以為大韓公司能救你,到時候你也會像高妍一樣成為棄子的。”
馬三低頭,眼珠在眼眶中亂晃,結結巴巴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溫暖皺眉看著旁邊的墨笙道:“我還是帶著你去認假酒。”
“好。”墨笙高興的點頭,跟著溫暖走到了酒吧吧台處。
溫暖指著前麵的皇家禮炮還有四種洋酒道:“我隻知道這些洋酒是假的。”她抬手拿起一瓶洋酒,低頭聞了聞。
一股刺鼻的味道讓她有些泛惡心,周野急忙從她手中拿過洋酒,也跟著低頭聞了聞:“這酒是摻了紅糖水的二鍋頭,你聞聞。”
他將酒瓶遞給墨笙,低聲道:“墨笙,你也經常在我家喝酒,不應該分辨不出來這些酒是劣質的啊?”
“我跟你說,也不知道這酒吧有什麽機關,以前接到過報警,說這裏的外國人被騙過,可是我到這裏檢查的時候,他就是真的。”墨笙十分生氣的說道。
周野抬頭看著吧台,用手敲了敲,並沒有發現什麽端倪,不過他知道這些酒吧之前都是防空洞改裝的。
防空洞裏的都是有暗室的,隻有老板才知道這些暗室在什麽地方。
他看著墨笙道:“你知道這些酒吧的圖紙嗎,要是知道的話,估計你也能破案了。”
墨笙歎了一口氣道:“我也想知道圖紙在什麽地方,可是我找了很多人都不清楚。”
溫暖最多也隻能幫著墨笙找到這些假酒,其他的愛莫能助,低聲道:“我知道就這麽多,要想找圖紙的話,可能你要多問問那個馬三了,我也隻能幫你這麽多。”
她從兜裏拿出一個藥丸遞給墨笙道:“這個藥丸可以幫著馬三恢複麻痹的左邊身體的知覺,也可以幫助你審問。”
墨笙拿過藥丸,高興的點頭:“真是太感謝你了,有機會我請你吃飯。”他轉身抓起地上的馬三走出酒吧。
事情交代完後,周野拉著溫暖帶著周青青朝著外麵走,路上的時候,周野垂眸看著溫暖道:“以後家裏在出什麽事情,你要先和我打招呼,別自己一個人行動,最近外麵不太平,我總覺要出事。”
今天他去找鄭芸初的時候,總覺得四處都透著一絲的詭異。
“我知道,今天晚上我本來是先給你打電話的,可是你的電話總是打不通,我以為你那邊忙。”溫暖低聲道。
“我沒有接什麽電話啊。”周野皺眉,他這兩天也發現這個問題了,自己的大哥大隻要放在車裏,就是沒有信號,走出去就會有信號。
最近因為廠裏年末總結加上要改建工廠住宅區的事情,也沒有來的及檢查是車的問題還還是大哥大的問題。
周野要帶著溫暖和周青青回家,看著身後的趙司機低聲道:“趙哥今天謝謝你,時間已經很晚了,你先回家休息。”
趙司機點頭轉身上了車離開,經過溫暖提醒,周野坐在車上警惕的檢查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才放心的讓兩個人上車回家。
剛坐在車位上,周野從抽屜裏拿出一顆大白兔奶糖,放在溫暖的手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