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擎蒼反應很快,他在他們過來的幾秒鍾便反應過來將徐悠悠抱起轉移地方,這才免於了一場災難。
徐悠悠也是直至落地了之後才反應過來剛剛到事情多凶險,“這…宋擎蒼,你沒事吧?”
“我沒事,不過人抓到了。”宋擎蒼不能說這一行毫無目的,但確實也沒猜到事情就如自己想的那樣都盡數發生了。
何燕燕已經逃了好幾天了,但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她最終還是被發現了,這一切都得得益於一個天才—宋擎蒼。
“所以你叫我出來是有目的的?那你怎麽不和我說呢?你和我說我們兩個的反應就能更快了!”徐悠悠生氣她作為當事人竟一無所知。
宋擎蒼倒是反常,表現得很理智,“我們兩個其中一個人知道就好了,這樣方便掩護,不然演的成分太多就露餡了,這反而不太好,你隻需要知道我不會做對你有害的事情就好。”
徐悠悠莫名覺得他在寫保證書一樣,還被他搞得一愣一愣的。
“得了,人也被抓了,你就安心吧,你瞅瞅你身上這些傷口,安心養病吧,現在沒有人會對你造成傷害了。”語氣裏竟還有一種傲嬌的嫌棄。
徐悠悠左看看右看看自己的身上可見的傷口,確實難看,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留疤,讓她都不自覺擔心了起來。
“留疤了應該會很難看吧?”她想。
宋擎蒼本想安慰她,但那不是他的風格啊,於是轉而便道:“難看就難看唄,你沒留疤的樣子也沒多好看啊。”
徐悠悠作為徐家一寶,在村裏麵可謂是人見人愛,自打出生便吸引長輩無數,見者留步,留步必誇,話裏必有可愛或好看二字,從小就被誇讚的顏值,竟然還被他給質疑上了?
但少年如陽光一般耀眼明媚,似乎與他比起來,其他人確實可以說不足輕重。
徐悠悠撇了撇嘴,她沒話說了,但這並不代表她同意!
徐悠悠搞定玩一切事情之後就悻悻地回家了,原來有家人關心也是一種痛啊!
先是大哥立馬圍了上來,“悠悠,怎麽這麽晚回家啊?今天放學的時候,那個沈墨墨來找你了,說是有些話要跟你說,還給你準備了禮物,是蛋糕,你已經吃過很多甜膩膩的東西了,再次該長蛀牙了,所以哥哥幫你收起來了。”
“啊!蛋糕也不能吃了嗎?”徐悠悠大呼,這也太過分了!
“不是不可以,明天吃嘛,你今天吃了冰糖葫蘆,再次要長蛀牙了,你這個年紀的孩子最喜歡長蛀牙了。”他稍頓了下動作開始回憶醫生的話。
哪來這麽多講究!
徐鍾國似乎正在朝蛻變的方向走去,以前不知道還不講究這麽多,現在出過事兒之後,就擔心這擔心那,生怕她出一點兒的差錯。
“你還問了多少啊!”徐悠悠問,大哥未免有些太擔心她了吧!
隨後徐鍾國便翻出了筆記,隨後便開始娓娓道來。
徐悠悠確實驚訝於他的耐性。
沈墨墨第二天放學又來了,主要是想和她道歉。
他委屈地捏著衣角,“悠悠…你怎麽樣了?還好嗎?什麽時候能來學校啊?”
徐悠悠聳了聳肩,再看看吧。
“你怎麽來了?”徐悠悠問,她忽然想起之前和宋擎蒼的計劃,於是又傲嬌地雙手環胸。
“我是想來跟你說對不起的,因為我覺得很抱歉,你被綁架那事兒我懷疑是我媽媽做的。”他小聲地說。
他一直都覺得她的失蹤和他媽媽有聯係,所以覺得十分愧疚。
徐悠悠都感覺怪不好意思的,竟然害她媽媽被誤會了這麽久,她道:“是你誤會了,這件事情不是你媽媽做的,和她沒有關係,是誰做的已經查證清楚了。”
“啊?不是我媽媽…”他竟有些驚喜,幸好不是她做的,要不然他是無法原諒她了。
他內心也很開心,她的媽媽沒有誤入歧途,幸好還有理智,“真的嗎?不是我媽媽做的?你不要騙我!”
徐悠悠扶額,他是有多不信任她啊,也不知道沈綰綰知道了之後會不會被氣死。
“不是。”她不帶一點兒的遲疑。
沈墨墨聽完便開始自責了起來,他還為此誤解了她好幾天呢,看來她應該很難過,他得想想怎麽樣才能哄她開心。
“嗯,我知道了,我還有事兒,那我就先走了。”沈墨墨似乎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了,為了抓緊時間他也就不久留了。
徐悠悠送走了沈墨墨,又來了一個許南征。
許南征對於這事兒仍然有愧疚,“不好意思啊,那天要不是因為我,估計你也不會被抓了…”
徐悠悠說是釋懷了倒也沒有,不過錯的人不僅僅是他啊,問題也不全在他身上,她笑道:“沒事。”
許南征見她笑了下,自己才放心下來,“那好,你好好養傷吧,注意身體,你以後不會有危險了吧?”
這她怎麽知道,有危險前也不會給她一個預告啊,不過先下的危機是解除了,之後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她心態倒是樂觀。
許南征也沒久留,但是走前又多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一個朋友的數學也很厲害啊?他叫什麽?那天你被綁架,我忘記了車牌號,他沒多少時間就把車牌號正確地猜了出來好厲害!”
徐悠悠大概知道他說的是誰了,除了宋擎蒼之外,無第二人了。
該說不說,宋擎蒼確實厲害,數學思維方麵沒話說,涉獵方位還很廣泛,她上次說的那個低級語言,還擔心過他聽不懂亦或是忘記了,沒想到他還記得很清楚。
“他叫宋擎蒼,確實是個很厲害的人。”徐悠悠讚歎道。
許南征將名字記了下來,“對了,你什麽時候上學啊?”
“再等等吧,不急。”徐悠悠估計還得多等兩天。
褚鳳霞很擔心她會被嘲笑,害怕她會因此而自卑,所以一直很關心徐悠悠的心理狀況。
徐悠悠好像也因禍得福,反而受到了更加的關心,但好像關心有些過頭了。
徐悠悠就是隨便走走都得有哥哥陪伴。
她去一趟研究所都得被徐鍾民跟著。
她氣鼓鼓的,“我自己可以去的!二哥你回去忙你的吧。”
不管有沒有發生的這件事情,他們都是不放心一個五歲孩子到處亂走的。
徐鍾民要是回去的話,可就不好交差了。
徐悠悠進了研究所,徐鍾民才不再跟。
她來研究所不是沒事兒找事。
她拿著報紙拍在了秦叔叔的桌上,“這個報告是我寫的吧?為什麽沒有我的署名?”
“因為你還是一個五歲的孩子啊,要是寫了你的名字,誰信啊?這樣也有損研究所的聲譽。”一旁的人插嘴。
秦叔叔堵住那人的嘴,“我來說吧。”
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們擅作主張了,這事兒他們做的也不體麵,應當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