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遠看著張曉玲低頭不說話,還以為自己把她給說動了。

“曉玲,我真的是有事情要找你,你一定要相信我,之前是我對不起你,現在我正想把這東西還給你,畢竟是你的護身符。”

張曉玲聽著這個護身符,頭更疼了。

好像就是張順發求來的,而且還是翻了好幾座山,找了個真有些道行的道士求來的,說是給孩子戴著,魂就能回來。

但是原主“張曉玲”卻很輕易的把這個護身符送給了徐長遠。

“那個護身符在哪兒,快還給我!”

張曉玲皺皺眉頭,想要回那個護身符,不想落在這個惡心的徐長遠身上。

“想要你就跟我回去拿,我都說了要還給你,也不會騙你的。”

徐長遠站在院子外頭,故作老實的說道。

張曉玲其實也不怕徐長遠,瘦瘦弱弱的,看著就沒什麽力氣,就是一個嬌弱的男知青。

自從吃了那個洗髓丹,張曉玲的力氣比得上幾個成年男性,不過她平時也不太會張揚,除非出什麽事的話才會出手。

而且知道她現在力氣大的,也就隻有家裏的兩個孩子還有小姑子知道。

“東西必須還我,你要是騙我的話,我可不會客氣的。”

張曉玲非常想要拿回那個護身符,這才把院子門打開,跟著徐長遠走。

“曉玲,我知道了,你也別跟我這麽生分,之前確實是我不好,說我把你當做妹妹一樣看待,但是這些天我想了想,你為我做的,早就已經超越了兄妹之間的關係,我對你也早就有了真心。”

徐長遠趁著倆人一塊走的空檔。

還含情脈脈的表起了白。

現在張曉玲瘦了下來,比村花季白鴿還美,這樣的美人,親爹還是開養豬場的,要是能跟自己結婚,絕對能拉他一把。

徐長遠想,說不定自己就能回到城裏了,哪怕就算不回去。

那有這麽一個漂亮的長期飯票,雖然要跟自己結婚會成為二婚,但是他現在可不嫌棄張曉玲。

“我可對你沒真心,以前對你做的事,你就當我犯了糊塗,傻了做的事情。”

張曉玲聽著那油膩膩的情話,隻覺得惡心的不得了。

直接懟了回去,徐長遠現在臉皮也厚了,同時也是想把張曉玲真的拿下,這話都能當做沒聽見。

趙翠芬看著天色漸漸暗下,就琢磨著,不會是不把人帶來了吧。

沒想到她正想往隔壁屋子一看,沒想到就看見徐長遠真喊走了張曉玲。

趙翠芬也就跟了上去,反正隻要等會能威脅張曉玲給自己封口費。

她也不在乎到底是在哪裏的,在誰家也都行。

徐長遠眼神飄忽,想著該怎麽告訴趙翠芬,換個地方談事。

沒想到看見一個衣角,正是趙翠芬跟著他們,還讓他不要聲張,就往前麵走,手指指著前麵。

徐長遠想起來了,再往前麵走有一片河,而且還有一片長的特別高的蘆葦**。

“曉玲,你等會呀,我在那蘆葦**裏落下了一個東西,現在就去拿一下。”

張曉玲也發覺了不對勁,眼底劃過幽色。

“不是說去你家拿東西,來這裏幹什麽?”

“這就是去我們知青點的路,就是要走過這個蘆葦叢,你以前不是也常來,還給我送吃的,難道不記得了。”

徐長遠趕緊說完話,就先往那蘆葦叢裏走了過去。

趙翠芬看周圍也沒啥人,大著膽子走到了張曉玲旁邊,剛想要嚷嚷威脅。

沒想到就被一雙手拽過來,接著把她翻身壓在地上。

張曉玲現在的感官是很靈敏的,所以當有人靠近的時候,她就會立刻做出反應。

“趙姐,你在這裏做什麽。”

顯然就是在跟蹤她呀。

“我……我疼死我了,快放開我,張曉玲你還真不是人呀,竟然還這麽對我,好歹咱們以前關係那麽好,你現在就下得了這種狠手。”

趙翠芬疼得嗷嗷叫,感覺張曉玲的手就像是鐵鏈一樣,把自己給鎖在了地上。

想要爬起來都難,都快吃到地上的土了。

“突然間偷偷溜到我後麵,到底是在打什麽主意,難不成想推我下河裏去?”

張曉玲警惕地問道。

趙翠芬能這麽出現在自己身後,而剛好這個時候徐長遠就不見了。

不會是這兩個人商量好的吧。

“我推你下河做什麽,我是有事要跟你說的,不趕緊放開我!”

趙翠芬現在難受的要命,本來自己可是來威脅張曉玲的。

現在都還沒開始,反而先被她製服在地上,而且就像是壓犯人一樣。

“張曉玲,你要是再這麽壓著我的話,等會我就把你們這對奸夫**婦的事給說出來,看看你還要不要臉!”

奸夫**婦?

張曉玲無語的撇了撇嘴,不會這個趙翠芬說的是自己和徐長遠吧。

“你到底想說什麽,要是再汙蔑我的話,你這張嘴,我非給你縫上不可。”

說完,趙翠芬本來還以為這是一個玩笑話。

沒想到張曉玲突然從袖子裏,還真拿出了一根銀針,又尖又細的,擺到了自己的嘴邊。

“你,你瘋了,明明今天就是想和徐知青私會,剛好被我在你家門口抓到現行,現在徐長遠都已經承認了,你還在這裝什麽,而且還敢這麽對我!”

趙翠芬看著那個銀針,就這麽在自己嘴邊晃呀一晃的。

似乎下一秒就要紮上來了。

她趕緊繼續威脅張曉玲,就不信了,抓到了這個丫頭這麽大的一個把柄,還能讓她逃過去不成。

“你真是什麽話都說的出口,我跟徐長遠現在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不知道你現在說的這是個什麽意思,不過要是敢造我的謠的話……”

張曉玲說著,還真敢把一個銀針輕輕地紮在了趙翠芬的左臉上。

趙翠芬隻感覺臉皮癢癢的,本來以為這又細又尖的銀針紮上去會非常疼,但是直接刺破了她的臉皮,紮進了肌肉裏。

“你……你在……對我做……什麽……”

她突然間吐字都吐不清楚了,而且左臉的肌肉都用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