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遠慌張得不行,還以為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破了:
“你別說呀,趙姐。”
“想要我不說,那也總得給我點好處吧,不然我就把你和張曉玲的事情說出去,現在蕭青鋒可是回來了,這蕭家又男人,不會容忍你們這對狗男女的。”
趙翠芬說這話的時候,心裏那股氣終於出來了。
自己也沒想到,正好抓到了張曉玲與徐長遠這對奸夫**婦,小尾巴可算被她找著了。
看張曉玲還敢否認什麽,這就是抓現行。
“……”徐長遠急得不行,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趙翠芬這死婆娘,竟然還想要他給好處,哪裏來的好處可以給。
徐長遠自己都窮得飯都吃不上,但他又不想趙翠芬把這件事說出去,那他這個城裏來的知青,麵子不就丟完了,來到有夫之婦家門口偷窺。
“趙姐,你看看,說這話做什麽,我又不是不給你。你要是要啥,那就找曉玲去拿吧,我現在手頭緊。”
徐長遠賠笑著說道。
同時他這麽說,也不願意弄成自己一廂情願,竟然還跑到蕭家不要臉的找張曉玲,就是為了讓她回心轉意,像以前一樣為自己無私奉獻。
“哼,我告訴你呀,你跟張曉玲兩個人都跑不了,要是我把這事給嚷嚷出去,看你們還怎麽在村裏做人!”
趙翠芬可不光想著敲詐徐長遠,那張曉玲也是不會放過的。
欠的的牌錢都還沒還,能多敲詐到一筆算一筆,最好是能多敲詐點,這樣以後打牌也不怕輸錢了。
徐長遠摳搜著,沒想到趙翠芬這麽難纏。
都說了讓她去找張曉玲,沒想到自己也被算計上了。
“趙姐,你也知道,我們這些知青能有啥錢,唯一在村裏能幹的就是種田,或者是幫幫農忙,手裏真是一個子都沒有。”
趙翠芬都覺得徐長遠這麽一個大男人說這話真是丟打臉。
不就是讓自己全找張曉玲要,想得倒是挺美的。
“那徐知青呀,姐,也不是想要為難你,要不你找個機會,幫我把張曉玲給約出來,咱們三個好好聊聊,你我也就不要好處了。”
趙翠芬知道,要是現在自己想要找張曉玲談話。
估計都不會被搭理,那就得找個人來做中間人,那張曉玲的奸夫徐長遠,現在就是最好的選擇,也可以利用一下。
“趙姐,你這……”也太為難他了。
徐長遠很愁,他哪和張曉玲現在有關係呀。
剛剛都是為了麵子瞎說的,就是不想讓趙翠芬看不起。
“徐知青,反正我告訴你了,也給了機會。要麽你把張曉玲喊出來,要麽我就把你們的事說出去,到村裏到處去嚷嚷,自己看著辦吧。”
趙翠芬挺起脖子,毫不客氣地說。
她覺得自己今天來蕭家門口張望,算是來對了地方,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個意外驚喜,讓她抓住了把柄。
“別,別,趙姐你可別到村裏去說,我這就去喊曉玲,肯定想辦法把她喊出來。”
徐長遠隻能認栽了。
比起把不搭理自己的張曉玲喊出來,還是被村裏傳他喜歡有夫之婦事情嚴重點。
“行,那你就今天晚上把張曉玲喊出來,然後來我家商議。”
趙翠芬眼角的笑都快藏不住了。
一想到晚上張曉玲來了,自己把這件事情說,這死丫頭必須以後乖乖聽自己的話,不然她就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
張曉玲從房間裏的空間出來,研製的有一些護膚品,需要買一些花瓣和藥品曬幹,雖然空間裏也可以曬。
但是今天外麵陽光好,而且太陽很大。
張曉玲趁著家裏沒人,正好就拿出來了,放在一個簍筐裏擺出去曬。
就聽見有人在喊她:“曉玲,我有事找你,是我呀。”
光聽著這個聲音,張曉玲就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還能有誰,不就是那個徐長遠惡心男。
“幹什麽!”
張曉玲沒好氣的說道,上次明明自己都說明白了。
這個徐長遠就是追著她,一直不知道在打什麽鬼主意。
徐長遠現在也不氣惱張曉玲這個態度,反而還笑臉相迎。
他已經答應了會把趙翠芬帶過去,那現在必須得哄好張曉玲,不然人帶不過去。
“曉玲,我其實是有事情要跟你講,是有關咱們以前的事情,你忘了,你還給我寫了幾封情書……”
張曉玲皺了皺眉頭,很明顯也是看出來了。
徐長遠這是想跟她打以前的感情牌,而且還半帶著一些威脅,想說兩人以前有私情。
“這些事我可都不記得了,而且你怎麽能證明那些情書是我寫,如果我不承認,那也是你瞎編的。”
原來的“張曉玲”本來寫字也不好看,寫的就跟蚯蚓一樣,歪歪扭扭,這種字有什麽好認的,而且在農村裏,也沒人在乎張曉玲是如何寫字。
現在就算要去證明是她寫的,張曉玲也可以讓張順發把自己以前寫的那些有字的本子都燒了,大不了不留證據。
肯定不能讓這個無賴賴上自己。
“……”
徐長遠張了張嘴,沒想到以前傻乎乎的張曉玲,現在還變得這麽機靈。
她都敢不承認給自己寫過情書這件事情。
張曉玲這個肥婆真的是變化太大了,不僅瘦了下來,還變漂亮了這麽多,心眼子也多了起來。
“曉玲,那你可還給過我一個平安符,還說是你爹給你求的,上頭可是繡著你的名字,這個你也不要了是嗎?”
張曉玲陷入回憶,但是從原主的記憶裏找反而沒找到,但是她腦海裏好像有這麽一件事情。
似乎是有一天不小心在河邊掉下去了。
之後連連倒黴,要麽就是被蜜蜂蟄了,要麽就是有毒蟲咬在腿上,甚至村裏的狗看見她還會叫。
就像身體裏好像多了個靈魂一樣。
張曉玲越想越頭疼,她也想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好像有種自己以前就住在過張家的感覺,但是從十幾歲之後,好像更多的是那個“張曉玲”在家裏。
而她似乎好像還穿過嫁衣,就是這個年代綠色的列寧裝,紮著兩個紅花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