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裏有沒有人,關你什麽事。還有別來找我了,你不是自己都說把我當妹妹,那咱們倆之間就沒有什麽關係,所以現在立刻,你馬上給我走!”
張曉玲直接逐客。
覺得這個徐長遠肯定又是上門來,把自己當冤大頭的,還想著做什麽白日夢。
“曉玲,你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脾氣變得這麽大。”
徐長遠故作深情的說道,語氣也比以前好很多。
畢竟發現這個肥婆竟然已經瘦了下來,而且那臉蛋子和身材,說是大美女也不為過。
現在徐長遠本來還是想找張曉玲當個飯票,但是也起了點別的心思。
以前張曉玲不就是想要自己帶著她去城裏當城裏人,甚至想要嫁給自己。
現在徐長遠也不是不能接受,而且就張曉玲現在這副模樣,哪個男人看了不動心。
“你是沒聽懂我說的話嗎,我叫你滾!”
張曉玲都不知道徐長遠站在這裏幹嘛。
這會兒跟自己演上深情了。
以前跟原主的時候還挺高傲的,說話語氣都是高高在上的,甚至覺得他願意收下“張曉玲”東西,那都是在給她麵子,然後把她當妹妹看。
“曉玲,肯定是你家裏男人在家裏,我就不在這裏多呆了,萬一被看見的話,對你名聲也不好,我懂的。”
徐長遠現在看著張曉玲這副潑辣勁,反而是越看越喜歡。
以前被她追在屁股後麵,反而會覺得這個肥婆太好得手了,而且什麽話都聽自己的。
但現在張曉玲不願意搭理自己了,徐長遠反而放不下。
“我走了,曉玲,我明白你心意的。”
徐長遠故作溫潤如玉,還裝的很體貼張曉玲,自己都是為了她著想。
說完了話之後,人才走了。
神經病吧!
張曉玲皺了皺柳眉,接著往院子門口看了看,就應該放一把鋤頭,專門趕這種人。
像這種不要臉的男人,說著一堆鬼話來找她,而且還知道她是有夫之婦。
明顯就是打著鬼主意來的。
——
金花銀花兩個孩子回來了,就跑進院子裏把手洗幹淨了。
接著就跑娶廚房裏的,幫張曉玲的忙,甚至還纏著她學做菜。
“今天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想學蔥油餅呀?”
張曉玲本來把晚飯菜都做好了,但是孩子們今晚格外的熱情,總是扯著她在廚房裏不出去,非說要學做什麽蔥油餅。
“娘,其實是奶奶想吃蔥油餅了,所以我和銀花就想學,畢竟奶奶住在醫院裏,我們也不可以去幫什麽忙,就想學做她喜歡吃的蔥油餅。”
金花轉了轉眼珠子,說了一下自己為什麽想做。
旁邊的銀花正跟著姐姐,姐姐說什麽就點頭。
張曉玲雖然覺得有點怪,但是可能是孩子們很久沒見到奶奶了,所以想盡點孝心。
自己也不會攔著。
“那你們要好好學呀。”
“放心吧,娘,我們一定好好學。”
金花和銀花兩個孩子跟著揉起麵來,張曉玲還教她們如何做油酥,這也是蔥油餅的精華。
把油酥和蔥花攪拌在一起,然後再向擀成餅的麵皮上放,接著卷起來,放一層又一層。
最後再用擀麵杖把餅擀平。
下鍋煎的時候,油溫一定要熱,然後再把餅一張一張的煎起來,微微鼓泡之後,再翻一個麵,等表麵金黃酥脆,就算是熟了。
張曉玲主要是怕孩子們被油給濺到,所以在煎的這一步,還是她來。
金花時不時就跑出去一下,而銀花則是乖乖的站在旁邊學。
蔥油餅做好了,兩個孩子也知道了做法。
張曉玲就帶著孩子們端著餅去堂屋裏,還有把晚飯做的菜端過去。
沒想到桌子的正中心竟然擺著一個蛋糕,是這個年代比較流行的老式裱花蛋糕,竟然還有兩層,最上麵還有一個壽桃。
蕭青鋒和蕭青萍都站在旁邊,等張曉玲出現的那一下,蕭青萍甚至還撒了一些野花瓣,是村裏的粉桃花。
“嫂子,生日快樂呀!”
“娘,生日快樂,祝我最美麗的娘越來越美!”
“還有我呢,娘,我要祝你長命百歲,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銀花這些詞,這個傻孩子膽子小,但話說的還是最多的。
都還是她特意跑去村裏其他小孩那裏問的,說過生日的時候,祝福什麽比較好,得到的就是這些詞。
蕭青鋒光站在旁邊,卻沒有說什麽。
蕭青萍覺得她哥就像一個木頭一樣,真的是太不懂風趣了。
明明蛋糕是蕭青鋒提出要買的,而且張曉玲今天過生日這件事,還是她哥竟然給記住了。
大早上的,就告訴了蕭青萍,叫她幫忙準備一下。
“我隻是記得家裏每個人的生日,記性比較好而已。”
蕭青鋒看著妹妹那意味深長的眼光,張了張薄唇說道。
“哥,那你不給我嫂子送點祝福,啥話都不說,可不討女人喜歡。”
蕭青萍那也是個女人,覺嫂子肯定也希望收到丈夫的甜言蜜語。
“這個不用你管。”
蕭青鋒等著張曉玲在桌子上坐下,要趕緊去把蠟燭點上。
“娘,點蠟燭了,點蠟燭了,你快許個願。”
金花看著張曉玲說,小孩子臉上洋溢著過生日的快樂。
“嗯。”張曉玲點點頭,接著閉上了眼睛。
現在內心很柔軟,心都不自覺的漏了一拍。
實在是沒想到家裏人故意瞞著她,就是在這裏準備生日驚喜。
難怪家裏的兩個閨女今天還特意來找她學做菜。
而且堂屋裏被收拾的很幹淨,還在桌子上擺了個花瓶,也是張曉玲喜歡的桃花,還鋪上了白色的桌布,其他地方也布置上了桃花。
張曉玲睜開了眼睛,許了一個願望。
“娘,你許了什麽願望呀?”銀花就趴在桌子邊上,看著這個好大的兩層蛋糕咽口水,但是也在等著張曉玲許完願。
“這願望說了就不靈了。”
蕭青鋒突然間開口,等蠟燭都被吹完之後。
他開始把蠟燭都拔下來,接著把切蛋糕的刀交在了張曉玲手上。
“壽星來切第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