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整個顧氏集團搖搖欲墜,各方麵都遇到了嚴重的問題,遭受著毀滅性的打擊,他們唯一的指望就是顧涼夜了。

顧涼夜雖然年輕,但自從他掌管顧氏集團以來,給所有人心裏都刻下了堅實的烙印,讓他們打心底裏去相信這位商業奇才。

“太好了,顧總終於回來了——”

“顧總回來我們公司就有救了!”

“是啊,公司有救了,有救了——”

……

大家都忍不住跟著歡呼起來。

在所有人的滿心期待之下,顧涼夜帶著喬逸,終於走進了會議室的大門。

就連坐在主席位上的韓月言,都忍不住站了起來,一臉驚訝的看著。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場,隨著大門的開啟撲麵而來。

顧涼夜直直的朝著韓月言走過去,一臉冰冷淡漠,眼神卻無比堅定。

“涼夜,你終於回來了……”

韓月言的心底,被深深的震撼到,她從顧涼夜身上看到了丈夫顧城的影子。

“讓開。”顧涼夜冷冷的發了話兒。

韓月言趕緊把位置給讓了出來,她坐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快把自己逼瘋了。

現在這個位置就是燙手的山芋。

終於可以扔給顧涼夜了。

顧涼夜站在了主席的位置上,卻並沒有急著坐下,而是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子上,展現出王者般的霸氣。

開口便說道:“我不在公司這段時間,所有的調職,升遷,開除,辭退等一切由人事部發出卻沒有得到我簽字的指令,全部無效,人事部立馬撤回指令。”

一句話,就震驚了全場所有人。

原本攀附於韓月言一黨,還以為自己終於熬出頭了,結果還沒開心兩天呢,顧涼夜一回來,直接宣布指令無效。

那他們這些天不是白高興了?

顧涼夜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另外,這份名單上的所有人,公司會立馬給予辭退,今天之內全部請走!”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顧涼夜又從喬逸手上接過一份名單,對大家宣布道。

而名單上的內容,立馬就通過喬逸的操作,傳到了大屏幕上。

有些人看到自己的名字在名單上,臉色立馬陰沉下來,一臉都不可思議。

無一例外,這份名單上的所有人,都是含運營安插的,在各個部門的員工。

也就是韓月言一黨。

沒有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所以韓月言的臉色,也瞬間黑得像鍋底一樣,立馬站出來反抗道:“你什麽意思啊顧涼夜,你憑什麽把我的人全部開除?”

韓月言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一旦這些人被全部開除,那麽她將徹底失去控製顧氏集團的勢力,從此退出對顧氏集團的掌控。

“因為你的人,都是蠢貨!”顧涼夜毫不留情,一點兒也不客氣的說道。

“你……”

“就是你安排的這些人,才把好好的公司弄成現在這樣,我作為執行總裁,顧氏集團最高掌權者,難道沒有權利開除?”

顧涼夜並不給韓月言反駁的機會。

韓月言的人對顧氏集團來講就是一顆毒瘤,必須要等到這顆毒瘤自己長大了,慢慢化膿了,才能將他們一舉鏟除。

這就是顧涼夜的謀劃。

從韓月言浩浩****的帶著自己的人闖進顧氏集團,以強勢的威壓逼迫喬逸離職那一刻起,就已經拉開了序幕。

韓月言做夢也想不到,顧涼夜從一開始就在算計她,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你……你這就是故意在跟我作對!別忘了,我也是顧氏集團的股東,我有權利了解公司的情況,甚至幹預公司的運營!”

韓月言急得麵紅耳赤,據理力爭。

她認為自己有權利這麽做,並且作為顧涼夜的母親,她應該被尊重。

“所以這就是你幹預之後的結果?讓所有人的利益都因此受到損害?”

然而,顧涼夜可並不這麽想。

他們母子之間那點淡薄的情分,在這些年來不斷的爭吵當中,都已經磨滅的差不多了,顧涼夜給不了韓月言想要的尊重。

“我……我怎麽知道會變成這樣?是你丟下公司一走了之的,難道我作為公司的股東,不應該站出來做點什麽嗎?”

韓月言的距離力爭,變成了狡辯。

不管她做了什麽,而事實上就是因為她這些做法,讓整個顧氏集團麵臨危機。

所有股東的利益都受到了傷害。

甚至有可能在這樣一場動**的變故當中,讓這個龐大的公司,頃刻間崩塌。

這原本也不是韓月言想要的結果。

她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會給公司帶來這麽大的傷害,更沒有管理企業的才能。

“我就出了趟差,公司就變成這樣了,你還敢說不是你的責任?當初是誰強迫喬逸離職的?”顧涼夜質問道。

“我,我……”韓月言無從辯解。

所有利益受到損害的股東們,心裏的憤憤不平,也在此刻被放得無限大。

讓他們更加堅定的認為,是韓月言損害了他們的利益,反對的聲音漸漸變大。

於是有人說道:“顧總,我提議收回韓女士手裏的股權,讓她退出股東大會。”

“沒錯,怎麽能讓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女人來管理公司?給大家造成這麽大的損失,誰來賠償?還是趁早退出的好!”

……

有一個人提議,就有十個人符合。

有十個人複合,就有一百個人被帶動起來,於是大家紛紛站起來抗議。

至於那些依附於韓月言的人,這時候也是悶著連話都不敢說,他們的靠山都快要被趕出顧氏集團了,他們自然也留不住。

這幾天在公司裏上躥下跳的,搞的整個公司岌岌可危,可都是他們的手筆。

現在這群人,都恨死他們了。

恨不得將他們剝皮抽筋才好!

“不行——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再怎麽說我也是董事長的妻子,董事長以前是怎麽對你們的?你們這是恩將仇報!”

韓月言指責了所有提議和符合的人。

她說的董事長,就是她丈夫顧城。

顧城是顧氏集團的創始人,也是顧氏集團的董事長,隻可惜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