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涼夜繼承顧氏集團之後,依舊保留了父親顧城董事長的職位。
自己以執行總裁掌管顧氏集團。
這麽多年,沒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
而他顧涼夜也以自己獨特的管理方式,將整個顧氏集團,發揚光大。
成為整個深城,神話一般的存在。
而這兩天,神話差點就要被終結了。
有人反駁道:“夫人,您這麽說就是道德綁架了,董事長確實開創了顧氏集團,我們也都是跟著董事長一路打拚過來的老人,就是因為知道創業的艱辛,才不能讓顧氏集團就這樣白白毀在您手上!”
“是啊,如果顧氏集團真的就這樣毀了,您又有何顏麵去見董事長?顧總是董事長的兒子,我們信任他,也是信任董事長,您就不要再跟著瞎摻和了,還是回家,好好頤養天年吧!保重身體為主。”
……
反對的聲音一起,大家都跟著符合。
韓月言一時之間成為了眾矢之的。
“你,你們……”韓月言用手指著那些反對她的人,卻又無可奈何。
還是旁邊的王主管比較有眼力勁兒,趕緊上前來拉了她一把:“夫人,走吧,快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也不明白,顧氏集團本來就是顧家的,這母子倆爭來爭去有啥意思?
到頭來損害的還不是自己的利益嗎?
韓月言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從心底深處,隱隱傳來一抹疼痛感。
不斷的刺激著她的太陽穴,提醒她,她的心髒已經很脆弱。
經不起這樣的刺激。
韓月言這才罷休,轉身憤憤而去。
韓月言一手提拔上來的那些人,同時也是名單上的那些人,也跟著走了。
留在辦公室裏的,一部分是顧氏集團的老人,一部分是忠於顧涼夜的人。
有這些人,顧涼夜覺得足夠了。
顧涼夜以雷霆之威,一回到顧氏集團,就將韓月言一黨的人全部清除,讓之前被韓月言開除或者解雇的員工,全部複職。
對內部員工的情緒加以安撫,對外迅速召開了新聞發布會,回應最近的所有事情。
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揭穿了龍宇集團的財政情況,拿回了城南開發區的項目。
才兩三天時間,公司就穩定下來了。
顧氏集團集團又回歸了正軌。
繼續蓬勃發展。
夜書淺也沒閑著,顧氏集團穩定下來之後,她便帶著夜氏的其他兩位同事一起辦理了入職手續,開始做新項目了。
說起來,這個新項目也是跟顧氏集團城南的開發區項目息息相關,城南地區正處於改建當中,未來將建立成新的商貿中心。
顧氏集團負責承建這個項目,但是需要一個優秀的設計師,來對未來所有的建築進行規劃和設計,這個人就是夜書淺。
作為建築設計師,夜書淺自從大學畢業以來,還是第1次接這麽大的項目。
她渴望得到一個施展才華的平台的同時,內心也有點忐忑不安。
她的設計,將帶動這座城市的走向。
今天是夜書淺入職的第一天。
第1次走進顧氏大樓,走進顧氏企業的辦公室,夜書淺心底還是被震撼到的。
顧氏集團果然名不虛傳。
那可比夜氏集團強大太多了。
一整棟大樓都是顧氏集團的辦公區域。
還設立有標配的遊泳池,健身房,遊戲廳,棋牌室,員工食堂等。
這些在夜氏集團,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夜氏集團沒有顧氏集團那麽財大氣粗。
跟在夜書淺身邊的一男一女,女的叫麗娜,看著眼前這一切不由感歎道:“夜經理,顧氏集團的辦公室好氣派啊!”
“是啊,在我們雲城還沒有這麽氣派的公司呢!”男人何威也跟著說道。
麗娜讚同的點頭:“深城真不愧是國際化的大都市,來了就不想走了。”
語氣中不免透露出,對自己的故鄉雲城那種小城市的瞧不起。
但是想要在大城市裏站穩腳跟,又豈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沒點真本事可不行。
夜書淺並沒有把這一切放在心上,她很清楚的知道,這兩個都是夜瀾的人。
是夜瀾派過來監視她的。
很快,就到了辦公室門外。
夜書淺,聽到辦公室裏麵議論紛紛……
“聽說這次會空降一位經理,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呀?她究竟什麽來頭?”
有人對夜書淺表示好奇。
“我也不知道啊,聽說是我們顧總親點的人,估計來頭不小呢!”
“也不知道這人好不好相處,萬一是個脾氣大的,咱們可都有罪受了。”
“再大能大得過木子李嗎,熬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前任經理退休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
從這些人的對話中,夜書淺或多或少得到一些信息,也知道眼前這一群人,對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經理不服。
或許她要麵臨的第一個難題,就是跟這些人的相處之道……
“咳咳——”
夜書淺有點尷尬的敲了敲門。
用自己的了咳嗽聲,引起大家的注意。
辦公室裏果然安靜下來了,目光齊刷刷地朝著她的方向看過來。
夜書淺輕輕的吸了一口氣,來到陌生的地方,見到陌生的人,難免有點緊張。
她還是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是新來的項目經理,夜書淺——以後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夜書淺禮貌地打了招呼,卻無人響應。
場麵一度陷入了尷尬。
直到被一道犀利的聲音打破:“夜經理好啊,指教可談不上,以後您就是我們部門的老大了,我們還得聆聽您的教訓呢。”
一個穿著黑色包臀裙,踩著高跟鞋走進了辦公室的女人,氣勢還挺強的。
夜書淺用腳趾頭都能猜到,這個女人應該就是他們剛才說的木子李。
這麽多年一直位居副經理的位置。
升職的機會,也被她白白奪走了。
所以還會見麵,就已經結下了仇恨。
“教訓不敢,以後大家在一起共事,相互學習交流經驗,才是最重要的。”
麵對對方的挑釁,夜書淺也毫不示弱。
她能理解木子李心有不甘,但是也不能因此得寸進尺,她已經讓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