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有種可能,這些標記出來的魔物,就是操控魔物本身的東西?"

任姣姣有些聽不明白了,"什麽意思?"

褚厭看向她,"意思是會不會整隻魔物從整體分成了部分,這所有的部分都是整體的一份子,共同掌管整個身體的控製權。"

任姣姣這下傻眼了,"還有這種操作?這不就有點像分身的感覺嘛,這樣就算消滅了幾個部分,也不會對整體產生影響,除非是大範圍的死亡。"

褚厭點點頭,難得地誇了她一句,"聰明!"

任姣姣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再次將目光看向光標的位置,"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呢?"

禦夜伸手指了指旁邊的一些通道,"或許我們可以從這些地方進去,逐一擊破。"

沈野卻提出反對意見,"要我說,就直接把它們給引上來,一起收拾了,在下麵多礙手礙腳啊,根本施展不開好嗎?"

任姣姣也覺得有點道理,畢竟在寬闊的地方總是要比在地底更容易操作。

她抬頭看向倪槐,"小槐,你覺得呢?"

倪槐沉思了片刻,"我覺得沈野和禦夜的想法都很有道理,可以結合一下,比如把魔獸從這些通道中分別引出來解決掉,對我們來說就極其有利。"

任姣姣聽後眼睛一亮覺得這個想法非常不錯,轉頭又詢問了一下褚厭的想法,"你覺得呢?"

褚厭搖了搖頭,"我覺得倪槐說的很對,沒有什麽想法了。"

任姣姣拍了拍手,"那行,我們看看要怎麽引出來……"

她的指尖在地圖上來回劃拉,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說完,她再次站了起來,"倪槐,你跟褚厭一起去朝南方向,我去這個窩點的上方,怎麽樣?"

幾人都沒有意見,說幹就幹,任姣姣挽起袖子就是幹,引出來容易得很,隻見她雙手掐訣,手中的雷電之力往洞穴探去,不停地在挑弄著那些魔物。

魔物似乎也察覺到有東西從通道慢慢進來了,朝上方看了一眼,但是卻絲毫沒有動作。

任姣姣看著洞穴裏無魔理她,有些疑惑,"這些魔獸有點意思哈?竟然還視若無睹!"

褚厭皺了皺眉,忽然拿出匕首劃破自己的手掌心,接著放到其中一個通道的口子上。

令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隻見這些魔獸都開始蠢蠢欲動起來,成堆似的往這邊的通道湧上來,爭先恐後的模樣令人看了都害怕。

褚厭見達到了效果,就看向任姣姣說,"一會兒最多放上來五隻,這樣它們不容易匯聚在一起,變成巨型魔獸。"

任姣姣點點頭,目不轉睛地盯著通道口,"嘭嘭嘭嘭……"

魔獸個個爭相從洞口往上擠,禦夜抽出幽蘭劍,一隻一隻往外挑出來,等到剛好五隻的時候,倪槐猛地對它們發出精神攻擊,這些魔獸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嘶吼,又往回躲。

任姣姣趁亂又用雷電網分別網住二十隻,扔在了一旁。

而沈野和褚厭則負責收拾這部分被網住的魔獸,直擊要害,手起刀落,幹淨利落!

等到他們收拾完之後,任姣姣就再次往上勾出五隻扔給他們。

就這樣一來一往,天色都隱隱黑沉下來,才剛剛好把這魔窟裏的魔獸解決幹淨。

任姣姣擦了擦臉上的汗,總覺得哪裏怪怪的,這個任務就這麽簡單嗎?

光是落花村就花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而這個一個下午就解決了?

任姣姣的直覺告訴她,事情絕對不會如此簡單。

不過殺了一天的魔物,他們幾人早就累到不行了,還是打算先回去休息一下再說。

任姣姣他們幾個返回了自己所住的地方,好久沒睡覺的他們,這晚竟然一粘枕頭就睡著了,可他們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而是理所當然地覺得是今天消耗太大,所以太累了,完全忘記神仙是不會覺得累這一說的。

果然,當天夜裏,就在幾人睡得死沉之時,幾個穿著黑衣的人悄然無聲地摸進了他們的房間,往那香裏麵加了些東西。

褚厭的警覺性十分高,才有人進入,他就察覺到身邊的氣息波動,但是他卻怎麽也睜不開眼睛,就好像被人硬生生封住了雙眼似的,完全睜不開。

無奈,他直接展開了神識,往外看去,隻見漆黑一片,有個穿著黑衣,看不清樣貌的人正在往熏香裏放著什麽東西,接著那人就來到褚厭身前,將他扛在肩膀上就從窗戶跳出去。

褚厭依舊動彈不得,大腦卻在快速運轉,究竟是什麽人,想害他們?

而任姣姣這邊自然就不用說了,好歹也是上仙,早就聞到一股子能麻痹人的香味,她直接關閉了五感,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人,膽子如此大,竟敢害到她的頭上來!

於是等那黑衣人來到房內的時候,就看到任姣姣死死地盯著自己,頓時就被嚇出一身冷汗。

黑衣人"撲通"一聲跪倒下來,渾身發抖地祈求任姣姣能放過他一馬,"求您,小人上有老下有小,還有一家子讓需要照顧,您大人有大量,就當沒看到過小的吧!"

任姣姣默默走上前,蹲在他身前,威壓如排山倒海般降下,"不想丟掉性命是嗎?那就告訴我是誰讓你來的?"

黑衣人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是國師大人叫我們來的太突然,說你們裝神弄鬼,根本什麽事都不懂,卻把太子殿下哄得團團轉,他實在看不下去,所以才出手的!"

任姣姣沉默了一瞬,這個國師又是個什麽鬼?

"那你今晚過來的打算是什麽?要做什麽事情?"

黑衣人頓了頓,眼神害怕地看向任姣姣,卻遲遲不敢開口。

任姣姣直接將雷刀抵在他脖頸處,"那現在就死?"

黑衣人連忙伸出手,"我說!我說!"

任姣姣將雷刀移開,眼神冰冷地看著他,黑衣人緩緩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