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國師大人說,你們幾個迷惑太子殿下,其罪當誅,不過在殺你們之前,他好像需要做一個什麽……我也不太懂,國師總是把自己關在屋內,很少有人能進他的屋子一探究竟。"
任姣姣點點頭,往**一躺,"行了,你就當我被弄昏迷了,把我帶去那什麽所謂的國師那裏,我到要看看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黑衣人哪敢說什麽,隻得小心翼翼地將她扛在肩頭,一路前往國師府。
在路上走著走著,還遇到了其他人,其中就包括扛著褚厭的人,看著他肩膀上的任姣姣,那名黑衣人就忍不住調笑,"好啊,憑什麽你扛著的是個美嬌娘,我卻扛著個男人?快快快,我們換換!"
黑衣人往旁邊一躲,"嘿,你小子心裏想什麽我會不知道?你最好給我小心點!"
那人聽到這話也不惱,打了個哈欠說,"看見極品,誰都想睡上一睡,更何況你肩膀上這個,還是極品中的極品。"
任姣姣聽著極品這兩個字,內心還有一點高興,原身本來就很好看,至少她是這麽覺得的,膚白貌美氣質佳,身材好長相美,終於聽到有人誇獎她一次,她決定了,剛剛那個人,她會讓他死得痛快一些的,絕對不會讓他感受到傷害。
黑衣人緊了緊扛著任姣姣的手,"好了,別再閑聊了,趕緊帶去國師那兒,今晚好交差。"
對方看了看眼天色,也覺得話說的有些多了,於是趕緊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國師府。
"國師大人,任姣姣在此。"
說完,黑衣人將任姣姣放在國師前方的空地上,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房間,從始至終沒有抬頭看國師一眼,因為他明白,國師不喜別人與他對視,所以自己還是麻溜點,自己走自己的。
另一個扛著褚厭的也是剛剛才到,不過看他的樣子十分費力,汗水像是水流一樣,不要錢地往下流。
饒是國師看了他一眼,擺了擺袖子,"該下去訓練了,三次不過,就自行了斷吧……"
那黑衣人聽到這話,忍不住身子一緊,這是要人命啊!
可是他卻不敢不從,隻得立刻答應下來,接著也是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國師等人全部走完之後,才發出一聲冷哼,"簡直是養了些廢物!"
接著眼神幽幽地看向地上躺著的幾人,"剛好缺東西,你們就正好出現了,真是老天爺都在祝我一臂之力!"
國師手中拿著一個碗,往裏不停地滴血,"砰砰砰"
隻聽黑暗之中有什麽東西正在蠢蠢欲動,在黑暗之中,這樣的聲響尤其清晰,仿佛就在耳邊,不斷衝擊你的耳膜。
任姣姣和褚厭都展開神識觀察外界的情況,隻見國師正往幾人身旁畫著什麽東西。
等到畫了一盞茶的時辰,任姣姣才恍然大悟,這一圈又一圈的東西,是用他的血來畫成的陣法!
任姣姣心中一驚,不知道對方用的是什麽陣法,若是對自己不利………
不過,就算不利又能怎樣呢?凡間難不成還有比她更厲害的人?
想到這裏,任姣姣頓時也不害怕了,繼續留在了陣法之中。
而接下來的事情卻超出任姣姣的預料了,隻聽"嗡"地一聲響,陣法完成。
任姣姣想活動一下彎曲著的身子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
一下子,任姣姣冷汗都冒了出來,這國師看來是有兩下子的。
任姣姣再次嚐試掙脫,卻發現自己的術法都被抑製住!
她心中警鈴大作,頓時心慌了起來,怎麽回事,怎麽會變成這樣!
接著,她緩緩脫離魂竅,魂竅嚐試著釋放雷力,卻絲毫不管用!
任姣姣的魂竅忍不住抱住腦袋,完了,現在他們不就相當於是一個普通人嗎?!
任姣姣看著國師口中念念有詞,忍不住心頭發涼,這該死的老頭,都這麽老了,還不消停!
可現在該如何是好,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就在任姣姣慌張的時候,國師眼神猛地看向他們,接著朝他們走來,國師蹲下來看著禦夜,將他的腦袋一把抓了起來,另一隻手則是舉起刀劍,狠狠往下一劈……
"鏘……"
就在刀劍離禦夜的脖子隻有一毫米的時候,一枚石子打了進來!
任姣姣的魂竅往順著聲響發出的地方看去,隻見宋廷一臉陰沉地站在國師府門外,"國師大人這是什麽意思?大晚上的請我的座上賓來喝茶,也不提前說一聲!"
說完,就自顧自地擦掉地上的血跡,"國師大人……不……舅舅,我希望您別再繼續犯錯了,這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國師冷哼一聲,"犯錯?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為了城池百姓好。你整日與她們廝混在一起,全然不管不顧國中要事!"
宋廷抿了抿唇,"可你製造出來的東西,總得要有人清理……"
任姣姣聽到這裏,算是明白了,感情他們幾個就是來給這個所謂的國師擦屁股的唄。
不過,新的疑問出來了,國師是怎麽做到製造魔物卻不被他們所察覺到的呢?
國師撫了撫兩袖,將皺著的地方順平,"好了,這是我的最後一次祭祀,你看看你要不要一起來看看。"
宋廷擋在他們幾人身前,"舅舅,如果您今天晚上非要動他們,那就試試吧!"
接著,他竟然直接朝著國師攻擊!
幾個回合下來,宋廷就有些承受不住了,國師卻冷笑一聲,"你的功夫還是我教的,我會不知道怎麽擋?"
宋廷抿了抿唇,"舅舅,就算是看在我的麵子上,請您網開一麵……"
這時,任姣姣輕輕地活動了幾下,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接著直接朝國師攻擊!
國師眼神微動,沒想到任姣姣會是第一個掙脫束縛的,看來她才是這裏麵的好"祭品"!
他眼神微亮,"任姣姣是吧?你的命,老夫今日是要定了!"
接著,國師手中突然出現一把法器,那把法器忽然變大,朝任姣姣砸來……